“夢琪,你可真棒?!睂幭敛涣邌菘滟?。
焦夢琪不好意思說了句,“其實還好啦,咱們接下來就可以看他們狗咬狗了?!?/p>
寧汐露出了一抹真摯的笑容,“沒錯?!?/p>
電話掛斷,周子昂看向眼前的顧淮景和寧汐,“這招可真是高明?!?/p>
顧淮景微微一笑,“你功不可沒?!?/p>
周子昂眨了一下眼睛,“這樣啊,那咱們萊德集團,真正的掌權人,能不能在今年的年底,多給我一點分紅?”
顧淮景二話沒說同意下來。
周子昂臉上笑開了花,拍了一下大腿,“淮景,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這可是你說的?!?/p>
寧汐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子昂,“你是真對焦夢琪感興趣了?”
周子昂愣了一下。
他的演技太好,以假亂真了?
“寧小姐這是想到哪里去了?我對她沒興趣?!?/p>
寧汐聽到這話,瞬間松了口氣。
“不如明天去慶祝一下吧,畢竟這一次這計劃效果顯著?!?/p>
顧淮景同意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時間,溫傅恒和曾志安明爭暗斗,互相都想讓對方破產,從而和萊德集團合作。
雙方互相針對了一個星期,依舊沒分出勝負,反倒兩敗俱傷。
顧氏集團這邊,曾塵推開了辦公室的門,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。
寧汐和顧淮景見他心情這么好,不禁有些納悶。
“什么大喜事呀?”
“實不相瞞,我……”
等他說完,寧汐瞪大眼睛,“你確定?”
“肯定的呀,我怎么可能騙你們!”曾塵一本正經。
寧汐提議,“這么好的機會可不能浪費,我們來個里應外合,直接把他架空?!?/p>
顧淮景剛好有這種打算,“我也是這么想的?!?/p>
三人商量了一下對策。
另一邊,溫傅恒焦急萬分。
他本以為能夠和曾志安一較高下。
奈何他的產業不如曾志安的產業大,依舊落得下風。
溫傅恒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突然想到老董事手中的香水項目,瞬間有了主意。
他立馬去聯系了老董事。
“放心吧,溫總,我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電話里,老董事信誓旦旦保證。
兩人的談話被寧汐聽得一清二楚。
寧汐雙手交叉,眉梢微微上揚,現在只需要等老董事出手就行。
第二天,老董事拿著合同就打算要離開溫氏集團。
不曾想,這才剛剛開門,就看見了門口站了一群烏泱泱的人。
老懂事臉色一變,他將手中的合同往身后一藏,沒想到卻被寧汐搶了過來。
寧汐拿起合同簡單的翻了幾下,“膽子倒是挺不小啊,居然打算要將自己的大項目倒賣出去。”她語氣中滿是嘲諷。
老董事瞬間慌了,連忙解釋。
“寧總,我沒這種想法,這合同……”
“夠了?!?/p>
寧汐走到辦公室里,緊接著從發財樹的花盆里面拿出了針孔攝像頭。
老董事瞬間恍然大悟,暴怒道,“寧汐!你給我下套?”
事情都發展到現在的局面,寧汐承認了,“是啊?!?/p>
“寧汐!你怎么能這么對我,我可是溫氏集團的股東。”
寧汐一字一句,“那又如何?任何危害到公司的人都應該被清理出去?!?/p>
老董事一聽,面目扭曲地看著寧汐,“這么多年,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沒想到落到這樣的一個結局!”
他不服氣,正打算要對寧汐出手。
腿才邁出去一步,他的手就被身后的保鏢牢牢抓住。
寧汐不想再跟老董事墨跡,只是瞥了他一眼,“把人送去警局?!?/p>
聽到警局兩個字,老董事瞬間腿軟,“寧汐,求你了,我知道錯了,饒過我這一次吧,我也是迫不得已,有人逼我這么干的!”
他不斷央求寧汐,可惜一點用處都沒有。
寧汐回到辦公室,將相關的證據都整理了一下,又去找到了溫墨塵。
“舅舅,這些都是大舅違法犯罪的證據。”
溫墨塵瞥了眼桌子上的u盤,還有錄音筆,他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沉思了一會兒,道,“把這些都交給警方吧?!?/p>
寧汐有些苦惱,她糾結了一番,問道,“外婆知道了怎么辦?”
溫墨塵站了起來,伸手拍了拍寧汐的肩膀。
“沒事,那邊我去說。”
溫傅恒還在等著老董事匯報情況,就聽見了有人敲門。
還以為是焦夢琪,沒想到一開門,門口站著的是警察。
溫傅恒呆滯幾秒,“警察同志,你們怎么來了?”
“有人舉報你偷稅漏稅,還有買兇殺人等罪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,協助調查。”領頭的警察如實說。
“不是!警察同志,冤枉啊!”
可惜不管溫傅恒怎么說,最終還是被警方都帶走了。
因為證據確鑿,溫傅恒最終被判有期徒刑四十年,相當于這輩子就只能在監獄里度過。
沒多久,曾志安也知道了這件事。
他高興的不行,正要聯系周子昂進行下一步的商討。
沒想到手機上就彈出了一則熱搜。
【萊德集團正式宣布與溫氏合作!據悉,兩家集團都是醫療方面的頭部企業……】
曾志安臉色黑如墨,沒想到努力了這么久,卻是為他人做的嫁衣。
他坐在沙發上沉思了片刻。
聯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瞬間覺得他中了顧淮景的圈套。
“該死!”
曾志安氣得捶了一下沙發。
正當他打算要去反撲,不曾想,公司的現金流出了問題。
曾志安咬牙切齒的說了句,“顧淮景!你給我等著,我一定要讓你破產!”
忽而,他想到了曾塵,打算讓他把之前榨干賀氏的錢拿出來。
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,無人接聽。
此時,電視上又在播賀氏東山再起的新聞。
曾志安呆呆的坐在沙發上,喃喃道,“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