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聲嘟囔著,語氣里帶著一絲心虛。
寧汐聞言,笑得更加燦爛,“你們能在一起我真替你們高興,希望你們能一直幸福下去。”
秦妤剛松了口氣,目光一轉(zhuǎn),瞧見詹姆還在一旁一臉得意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虧我還想搞地下戀情,結(jié)果就這么被發(fā)現(xiàn)了!”
詹姆一臉無辜地聳聳肩,“這可不能怪我呀,誰讓你長得這么招眼!”
秦妤瞪了他一眼,語氣里夾雜著一絲嗔怪,“還敢狡辯?你說這痕跡是我自己種的嗎?”
話音剛落,詹姆突然俯身輕輕吻了她一下,笑意滿滿,“我真想讓全世界都知道,你是我的人。”
自從和詹姆在一起后,秦妤一直以為這段感情不會太長久,卻沒想到兩人一直甜甜蜜蜜。
興許是苦盡甘來,她逐漸感受到屬于自己的幸福。
然而,生活總是充滿變數(shù)。
寧汐突然失蹤,消息傳來猶如晴天霹靂。
秦妤和詹姆四處搜尋,卻毫無頭緒,甚至一度以為寧汐已經(jīng)遭遇不測。
直到某一天,寧汐重新出現(xiàn),然而卻失去了記憶。
經(jīng)歷過這許多波折后,秦妤終于明白。
眼前人值得珍惜,錯過就是遺憾。
一次從國外救援歸來的航班上,秦妤和詹姆剛下飛機,就被一位時髦的女人攔住。
“你是誰?”
秦妤上下打量著對方,眉頭微微皺起。
女人摘下墨鏡,露出精致的五官,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,“我是他前女友,你們什么關(guān)系?”
秦妤聞言,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陰測測地盯著詹姆。
她分明記得,這小子曾信誓旦旦地說過他沒有談過戀愛!
詹姆一看秦妤的臉色,急得連忙解釋,“她真不是我前女友!我只是和她在國外喝過幾次酒,什么都沒發(fā)生!”
秦妤冷哼一聲,“回去再和你算賬!”
隨后挽住詹姆的胳膊,強勢地宣誓主權(quán),三言兩語便將那女人打發(fā)走了。
待那女人走遠,秦妤便松開了詹姆的胳膊,快步拖著行李箱往前走。
詹姆一看,趕緊追了上去,“祖宗!姑奶奶!我真的知道錯了!以后再也不跟人隨便喝酒了!”
他滿臉懊惱,心里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秦妤回去將寧汐的事情處理完,看見詹姆發(fā)來的消息,直接裝眼瞎沒看見。
恰好,秦妤今天值夜班。
醫(yī)院寂靜得只剩下設(shè)備的嗡嗡聲,卻突然多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你值夜班,我過來陪你。”詹姆拉過一把凳子,坐得板板正正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覺,跑來醫(yī)院干什么?”秦妤無奈地看著他。
“當然是陪你了!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。”詹姆語氣理所當然,完全無視了秦妤的驅(qū)趕。
秦妤無奈地笑了笑,輕聲嘀咕,“真是個傻子。”
不過她確實不生氣了,如今這樣,頂多就是想看一下詹姆有多少耐心。
時間一晃凌晨三點。
秦妤剛從辦公室出來準備去病房查看病人情況,沒想到身后詹姆迷迷瞪瞪地跟了出來。
顯然困意襲來,他差點撞上墻,幸虧秦妤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。
“你要實在困,要不回去休息?”秦妤無奈地提議。
詹姆立刻精神抖擻地拍了拍臉,“不困不困,我陪著你呢!”
秦妤無奈嘆了口氣,搖搖頭,繼續(xù)向前走。
此時,小田挨個挨個房間檢查醫(yī)院器材。
一不小心把秦妤和詹姆鎖在了器材室里。
秦妤完全沒注意門被鎖上,直到發(fā)現(xiàn)門打不開,這才眉頭緊皺,“這小糊涂蟲,怎么能把門給鎖了!”
她下意識去掏手機,卻發(fā)現(xiàn)手機不見了,頓時彎著腰四處尋找。
就在她焦頭爛額時,詹姆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秦妤一愣,抬頭望著他,眼中滿是疑惑。
“秦妤,對不起,你原諒我吧?我以后再也不跟別的女生說話了!”詹姆一臉真誠,聲音低啞。
秦妤聽完,輕輕一笑,“早就不生氣了,只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。”
說完,她甩開詹姆的手繼續(xù)找手機。
這時,詹姆緩緩從口袋里拿出秦妤的手機。
秦妤看到手機的一瞬間怔住了,瞬間明白了過來,假裝生氣地瞪他,“你居然藏我手機!詹姆,你有種!”
她立刻撲上去掐著詹姆的脖子,正逗鬧間,門突然被打開了。
小田站在門口,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,表情尷尬至極,“呃……你們繼續(xù),我打擾了。”
說完,小田瞬間溜走,秦妤和詹姆則大眼瞪小眼,片刻后爆發(fā)出一陣輕笑。
寧汐和賀昭的婚禮前一天,秦妤望著即將出嫁的她,忍不住輕聲問:“你會后悔嗎?”
寧汐抬起頭,眼中滿是篤定,“為什么要后悔?”
她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后悔的。”
隨后,她抬眸望向秦妤,“你呢?我哥有沒有跟你說什么?”
秦妤苦笑了一聲,“他說了很多,還一直試圖說服我放棄不婚主義。可惜,我依舊覺得婚姻不是必需品。”
寧汐暗暗替詹姆捏了把汗。
哥哥追妻之路,難啊。
寧汐婚禮后,秦妤利用中午休息時間去找詹姆。
詹姆剛從溫老夫人的病房出來,見到她急匆匆的模樣,忍不住問:“怎么了?什么事這么急?”
秦妤直視著他,語氣認真而堅定,“詹姆,我不想結(jié)婚。我們談一輩子戀愛吧。”
詹姆聽完,臉色一沉,語氣帶著一絲自嘲,“我以為這些日子的努力多少打動了你,但看來還是我一廂情愿。原來你只是玩玩。”
“不是!我是認真的!只是我真的不想結(jié)婚!”
秦妤急切地解釋,語氣里帶著幾分懇求。
詹姆眼神復(fù)雜,語氣低沉,“既然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,那為什么不能結(jié)婚?你為什么抗拒婚姻?”
秦妤覺得說不通,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詹姆站在原地,沒去追,兩人不歡而散。
接下來的兩天里,詹姆時不時經(jīng)過秦妤辦公室,又時不時路過她家門口,卻始終沒有勇氣進去。
殊不知,他的舉動被秦妤看得一清二楚。
兩人彼此心中都有話,卻誰也沒有開口。
直到一個晚上,兩人幾乎同時給對方發(fā)了消息。
秦妤瞧見詹姆發(fā)來的消息,剛打算回復(fù),卻又鬼使神差地撤回了。
就在下一秒,手機屏幕亮起,是詹姆的電話。
“撤回干什么?我看見了。”
詹姆帶著幾分笑意,語氣溫柔,“開門吧,我就在你家門口。”
秦妤聽著,心中一陣復(fù)雜,輕輕地“哦”了一聲,穿著拖鞋去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