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和云汐墨坐在和平飯店的露臺上,從這里可以鳥瞰這個外灘。
燈光閃爍,霓虹絢麗,來自全國各地的游客徜徉在魔都的繁華之中。
徐川的目光透過酒杯,世界被紅酒染成血一般的顏色。
魔都這座大城市,即是野心家實現夢想的縱橫場,又是吞噬血肉的斗獸場,既有云汐墨這樣縱橫捭闔的商業巨頭,也有陳楚然這種為了活命茍延殘喘的普通人。
徐川放下酒杯,世界恢復了原來的顏色。
但在他的眼中,魔都上空彌漫著濃濃的黑色氣息,這股氣息升騰而上,如同一張遮天蔽日的大傘籠罩在魔都上空。
魔都位于夏國東南部,乃是一處風水匯聚的寶地,也是夏國重要的一條龍脈。
徐川有些好奇,魔都龍氣堂皇,最是正氣,為何會有如此濃重的怨煞之氣?這樣下去,魔都必然會氣運消散,淪為一片不毛之地。
云汐墨癡癡望著徐川,眼前這個男人讓夢一樣讓人著迷,總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。
當你想和他長相廝守的時候,他就如水中月鏡中花,雖著夢醒而消失。
“這次,你要多陪陪我。”
云汐墨從背后抱住徐川的腰,臉頰貼著他的后背。
徐川握住她手,柔聲道:“我會的。”
“叮叮叮!”
電話鈴聲打破了空氣中彌漫的曖昧氛圍。
云汐墨俏臉一紅,目光落在手機上,不由瞳孔微縮。
徐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手機上顯示“陳鋒海”三個字。
“他是誰?”徐川好奇道。
云汐墨臉色凝重,“此人是豐海集團的董事長,魔都赫赫有名的資本大鱷,放眼全國,乃至全球也是排的上號的大人物。”
“只是,”云汐墨皺起眉頭,“豐海集團和云氏集團的業務并沒有交集,我和陳鋒海只是有過一面之緣,他給我打電話做什么?”
縱然心中有一萬個疑問,云汐墨還是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?我是云汐墨,陳總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?”
電話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,“云小姐這是在怪我啊,我一直沒有好好拜訪云小姐,是我太失禮了。”
云汐墨心中的疑惑更濃。
陳鋒海今年年近八旬,是一個垂垂老朽的老者,看起來沒有幾天好活了。
但電話中的聲音中氣十足,聽起來也就是六十多歲的樣子,可音色又和陳鋒海完全相同。
她按下心中疑惑,笑道:“陳總客氣了,您是長輩,自然是我該去拜訪您才對。不知道您忽然給我打電話,是為了什么?”
陳鋒海笑道:“我有一個小朋友,他不長眼睛得罪了云小姐,我這個做長輩的,自然不能袖手旁觀,我愿意做東,讓你們雙方重修舊好,不知道云小姐可否愿意?”
“嗯?”
這個理由大大出乎云汐墨的意料。
陳鋒海的小友,還得罪了云汐墨,這個人是誰?
云汐墨想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,期期艾艾道:“不知道陳總說的這位小友是?”
“哦,他也是你們娛樂圈的人,叫張浩然。”陳鋒海道。
“張浩然?”
云汐墨一愣,她沒想到陳鋒海的這位小友竟然是張浩然,同時驚訝于張浩然的勢力強橫,竟然能請動這位老人。
她猶豫片刻,道:“既然陳總開口了,這個面子我必須要給的。”
“好,好,好,”陳鋒海連聲叫好,“云小姐是個爽快人,具體時間和地點,我會讓秘書通知你,我和張小友恭候大駕。”
掛斷電話,云汐墨皺起眉頭,“此事透著詭異,只怕陳峰海來者不善。”
徐川握住她的手,傲然道:“放心,縱然前方是刀山火海,有我在,也無人能傷你一根毫毛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云汐墨靠進他的懷里,兩人的唇緊緊貼在一起。
陳鋒海掛斷電話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,冷聲道:“好大的膽子,不過是個女人,也敢在老夫面前裝腔作勢,找死。”
陳峰海枯瘦的身軀變得強壯,頭頂長出濃密的頭發,看起來就像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和之前形容枯槁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“陳總,怎么樣了?”張浩然迫不及待道。
如果有人在這里,很難把面前這個家伙和夏國頂流張浩然聯系在一起。
面前的男人身材干瘦,幾乎皮包骨頭,臉上布滿皺紋,眼睛下帶著濃濃的黑眼圈,活像一個抽了幾年大煙的癆死鬼,只能從五官上音樂找到當初的影子。
陳峰海冷笑道:“云汐墨在別人眼中算是個人物,但在我眼中,她不過是個大號的螻蟻罷了。她若是老老實實聽你的話,該你在一起也就罷了。若是她不聽話,老夫就要了她的性命。”
“還有一個徐川,”張浩然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“這個人必須要死!!!”
“放心,不過是個無名小卒,覆手可滅。”陳峰海傲然道。
“可是,”張浩然猶豫道,“這個叫徐川的家伙很能打,我連他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“能打?”陳峰海像是聽到了笑話,搖頭道,“小子,你根本不知道,什么才叫真正的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