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劈啪啪!
轟轟!
嗖嗖!
一時間,這片山林間,轟鳴聲不斷,劍氣縱橫。
“該死,他們怎么能夠這么強?”
很快,陳友諒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不是蘇紫月的對手,完全被對方壓著打,只有招架之功,沒有還手之力。
甚至,他還感知到,蘇紫月根本就沒用真實實力,完全就是在羞辱他。
拳頭巴掌盡皆往他臉上招呼。
啪啪啪!
打得他頭暈眼花,臉腫得像涂了胭脂的發(fā)泡饅頭。
而另外幾名玄陽宗弟子,更是凄慘無比,在林逍遙的攻擊下,完全沒有反抗之力,只能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。
就如虎入羊群。
虎是林逍遙,羊群是玄陽宗的弟子。
就這么離譜!
他們玄陽宗的弟子何時變得這般弱,不堪一擊了?
完蛋,今日遇到了硬茬子。
“渾蛋,你們敢如此對我們,玄陽宗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陳友諒又驚又怒又惶恐,他此刻已經(jīng)悔得腸子都青了,早知道對方這么強,他說什么也不會廢話,只會直接跑路。
只是,現(xiàn)在后悔也來不及了。
“玄陽宗?”
“我打的就是玄陽宗之人!”
聞言,林逍遙冷笑一聲:“你覺得這樣便可以威脅到我嗎?”
“你……”
陳友諒神色一變,剛想說些什么。
但。
蘇紫月已經(jīng)不給他機會了,不愿意再戲耍了,一巴掌迅猛轟殺而來,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其扇飛了出去,砸在數(shù)十丈開外的一塊大石頭上,隨著石頭開裂,陳友諒口中鮮血狂噴。
“就這點實力,也敢在我們面前囂張?”
蘇紫月嫌棄地擦了擦手,看著陳友諒,充滿不屑:“給你們一個機會,立刻按照本仙女的旨意辦,然后滾!否則,死!”
此刻,她完全是一副不耐煩的命令姿態(tài),看著陳友諒等人,仿佛在看一群螻蟻。
“你……”
陳友諒神色陰沉無比,看著蘇紫月和林逍遙,充滿了憤怒和屈辱,但更多的還是忌憚和驚恐。
他知道自己等人不是對手,若是不走,今日恐怕真的會死在這里。
“好,很好,我記住你們了,今日之仇,我陳友諒必報?!?/p>
陳友諒放下一句狠話,撂下儲物袋,隨即手一揮:“我們走?!?/p>
話音一落,幾人就準備離開。
“站?。 ?/p>
但這時,林逍遙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誰讓你們走了?”
陳友諒止步,猛然回頭,雙目兇獰地看著林逍遙:“你還想怎樣?”
林逍遙沒有說話,只是指了指地上,意思很明顯。
“你……”
陳友諒神色陰沉無比,看著林逍遙,雙拳緊握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仿佛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一般。
但。
形勢比人強,他不得不低頭。
當即,他強忍著屈辱和憤怒,彎下腰,將地上的儲物袋一一撿起,然后跪在地上,一邊將儲物袋捧在手里,一邊向林逍遙說了一句“對不起,我錯了”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了吧?”
陳友諒看著林逍遙,神色冰冷。
“記性不好是不是,看來需要我?guī)湍闾嵝烟嵝??!?/p>
林逍遙俯瞰著跪在地上的陳友諒,捏了捏手骨。
咔咔!
“你別欺人太甚!”
陳友諒死死盯著林逍遙,咬牙道。
“我就欺你太甚了,不服?憋著!”
“給你三息時間,再不動手,我不介意親自動手幫你?!?/p>
這時,蘇紫月忽然開口道。
言畢,邊上的林逍遙很自覺地叉開雙腿,開始掰指頭。
“一……。”
“二……?!?/p>
“三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鉆!!”
就在林逍遙準備數(shù)第三的時候,陳友諒悲憤不已地大喝一聲,然后雙手雙腳趴在地上,狗一般從林逍遙的褲襠下鉆了過去。
這一刻,他只覺得無比的憋屈和羞辱,牙齒都要咬碎了。
曾幾何時,這些都是他用在別人身上的招數(shù)啊。
他最喜歡看那些人無比憋屈,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但是現(xiàn)在!
他成了那個樣子!
奇恥大辱啊!
他恨?。?/p>
他怒??!
他恨不能將林逍遙生生撕碎!
但他不敢!
更辦不到!
他只能照做!
在蘇紫月絕對的實力壓制下,他只能認栽!
哪怕是再大的羞辱,他也只能憋著。
否則,小命便沒了。
與自己的性命比起來,區(qū)區(qū)羞辱算得了什么。
不就是鉆褲襠嗎?
不就是果奔嗎?
不就是當……當太監(jiān)嗎?
只要不死,他終有一日會報仇雪恨的!
心中如是安慰自己一番,陳友諒猛地閉上眼睛,渾身一震,衣袍瞬間被震碎,漫天飛舞。
值此之際,他牙關(guān)緊咬,劍鋒一揮。
咔擦!
啊……!
嗷……!
鮮血狂飆,一截丑陋之物掉在地上。
陳友諒捂住胯下撕心裂肺的慘叫,身形踉蹌,目眥欲裂,渾身冷汗撲簌簌而下,“現(xiàn)在行了吧?!?/p>
“滾吧。”
林逍遙揮了揮手,像驅(qū)趕蒼蠅一般。
不過,他心中倒是有些佩服陳友諒這廝。
為了能夠活命,居然毫不猶豫斬了自己的命根子,真是個狠人??!
那可是親自動手?。?/p>
這尼瑪,林逍遙都止不住打了個寒顫,雞皮疙瘩直冒。
陳友諒雖然神色陰沉無比,但聽到林逍遙的話后卻是如蒙大赦,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,連忙轉(zhuǎn)身就走,生怕再晚一步,對方就會改變主意一般。
其余幾名玄陽宗弟子,也是倉皇逃命,扶著陳友諒一溜煙鉆入密林。
看著幾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林逍遙心中一陣暢快。
當日的仇,算是報了一部分。
這時,旁邊,蘇紫月忽然皺眉,有些不放心的道:“逍遙哥哥,那陳友諒是個狠人,要不我去滅了他吧?!?/p>
“算了?!?/p>
“晾他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。”
林逍遙擺了擺手,隨即帶著蘇紫月走向密林。
當然,走之前,林逍遙很自覺地拿了兩件玄陽宗的道袍。
……
啊……!
嗷……!
臥槽啊……!
偷襲……!
玄陽宗的雜碎,你們不講武德……!
不久之后,山林的某個角落里,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和怒罵聲。
真陽宗的弟子又被敲悶棍和打劫了。
待到有人聞聲趕來之時,都是止不住嘴角狠狠抽搐,眼眸瞪得溜圓,一副見鬼的模樣。
因為那些個真陽宗的弟子全都被扒了個干干凈凈,合著一條褲衩子大字一般躺在地上。
……
沒過多久。
密林深處,又有慘叫怒罵聲傳來,惹來了更多的人來圍觀。
……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林逍遙和蘇紫月猶如幽靈一般,游蕩在黑三角的密林中,不斷的出手,敲悶棍。
如今,他們已經(jīng)兩次亮明身份,幫玄陽宗和真陽宗拉起了仇恨,便不需要再明搶了。
真陽宗和玄陽宗的弟子,不少人已經(jīng)中招,身上的儲物袋全部被林逍遙和蘇紫月收走。
而林逍遙和蘇紫月也越發(fā)熟練,每次出手,必定有所收獲,從未失手。
一時間,黑三角中,真陽宗和玄陽宗的弟子人人自危,生怕什么時候就被敲了悶棍。
尤其是玄陽宗的人,他們注定是想不到,敲他們悶棍的,會是林逍遙和蘇紫月這兩個他們一直在尋找的人。
黑三角,密林內(nèi),某處。
幾名玄陽宗弟子搜索而行,他們還不知道敲悶棍事件。
“師兄,咱們已經(jīng)找了這么久了,連那兇手的影子都沒有看到,會不會已經(jīng)離開黑三角了?”
一個玄陽宗的弟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應(yīng)該不可能,據(jù)我所知,如今黑三角是只準進不準出,那兇徒若是敢強闖,必然死路一條?!?/p>
“我估計,那兇徒應(yīng)該就藏在這密林中某處,只是不敢冒頭罷了。”
為首的真陽宗弟子搖了搖頭,沉聲說道。
“可是,這片山林如此之大,找個人便如大海撈針,咱們要找到什么時候?這根本不是辦法啊。”另一個玄陽宗的弟子也忍不住開口。
“這……”
為首的玄陽宗弟子張了張嘴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他心中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哎,要是咱們能遇到真陽宗的人就好了,咱們可以請他們幫忙,聯(lián)手之下必然能夠找到兇手?!?/p>
就在這時,一個真陽宗的弟子突然提議道。
“嗯,這個提議不錯,人多力量大?!?/p>
為首的真陽宗弟子聞言,眼睛頓時一亮,贊同道。
“好,那咱們就去找真陽宗的人?!?/p>
……
不遠處。
“逍遙哥哥,咱們動手不?”
隱藏在暗處的蘇紫月躍躍欲試道。
“不急,這幾個家伙既然還不知道我們已經(jīng)幫他們拉起了仇恨,咱們不妨看看熱鬧,想必一定很精彩。”
林逍遙微微一笑,神色間帶著一抹期待。
“也是哈,應(yīng)該挺有趣的?!?/p>
蘇紫月聞言,頓時也來了興致。
“那走著?”
“走著!”
兩人相視一眼,皆能看到對方眼中閃爍著興奮之色,偷偷跟隨在幾名玄陽宗弟子的身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