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時間后。
又是一股先天本源玄女之氣涌入林逍遙的丹湖之中,與之前那股先天本源玄女之氣合而為一,流轉(zhuǎn)速度也加快了幾分,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丹湖傳來微微鼓脹之感。
“我擦!”
“牛逼啊!”
“不愧是先天本源玄女之氣,僅僅是兩股,便能有著突破的趨勢!”
林逍遙越發(fā)的激動了起來。
全力運轉(zhuǎn)陰陽道經(jīng)。
薛大美女,讓暴風(fēng)雨來得更猛烈些吧!
狠狠修煉,所有的神通仙法都試出來吧!
千萬莫要憐惜!
他身負丹湖,突破之路注定難上加難,相當(dāng)于法相境的突破。
之前每一次的突破,要么是灌了大量的元靈液,要么是巧合之下,與冰山美人,凰洛神,蘇紫月雙修之后突破。
而且,突破的幅度都不大。
如今有了這種感覺,他如何能不激動,簡直大喜過望。
興許是他的愿望被聽到了,薛清霜修煉得越發(fā)用心兇猛和狂野了起來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。
不久之后……。
第三股先天本源玄女之氣……!
第四股先天本源玄女之氣……!
第五股先天本源玄女之氣……!
……
隨著越來越多的先天本源玄女之氣匯聚,林逍遙丹湖內(nèi)已經(jīng)形成了一條乳白色的巨大氣流,宛若白龍一般,散發(fā)著瑩瑩華光。
至此,他的丹湖已經(jīng)被撐到了極限。
突破就在眼下。
林逍遙欣喜萬分。
這時,薛清霜似有所感,忽然開口道:“堅持住,別突破,壓縮,將真氣往死里壓縮,待我徹底恢復(fù),拿下南宮舞那個瘋女人之后,到時候你想怎么突破便怎么突破,我還會送你一場大造化。”
眼下,她體內(nèi)的傷勢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恢復(fù),踏上了正常雙修階段,只待將體內(nèi)這次積攢的陰火徹底泯滅,將與之相對應(yīng)的先天本源玄女之氣化為己用,在這個關(guān)鍵時刻,絕對不能讓南宮舞發(fā)現(xiàn)端倪,功虧一簣。
“雖然估計有點難受和疼痛,但絕對受益匪淺,厚積薄發(fā)。”
聞言,林逍遙心神一凜,想到了自己處境,立刻咬牙堅持,生生遏住了突破之勢。
便在此時,他赫然感知到,薛清霜體內(nèi)涌過來的先天本源玄女之氣變得更快更猛,一股接著一股涌來。
在他的刻意壓制之下,劇烈疼痛傳來。
“唔……!”
林逍遙發(fā)出一道悶哼,冷汗直冒,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掙扎。
這特么哪里是有點疼和難受?
簡直就是要了親命!
他的腹部都在痙攣了。
不僅如此。
在那磅礴霸道的先天本源玄女之氣的充斥之下,丹湖內(nèi)的真氣無處儲存,便朝著體內(nèi)經(jīng)脈竅穴灌入,生生將他的經(jīng)脈竅穴撐開。
劇烈的疼痛襲擊便全身。
但。
饒是如此,林逍遙也仍然死死堅持著。
要知道,他可是被吞服了赤蛟魔丹,只是一個小小金丹境修士,被薛清霜吞噬的工具人,若是在這個過程中,他不僅無事,反倒是修為境界突破了,傻子都知道不對勁,更何況是心機城府深不可測的南宮舞?
悲催!
他只希望薛清霜能夠越快越好。
因為,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。
很可能,下一刻他就突破暴露了。
就在林逍遙徹底堅持不住了的時候,陰陽道經(jīng)運轉(zhuǎn)猛然提速,肉眼可見,丹湖內(nèi)的真氣極速壓縮,好似被一臺看不見的機器控制著,轉(zhuǎn)化為更為凝練精純的真氣,甚至有些濃稠的感覺。
滴答!
滴答!
滴答!
隨著時間的推移,體內(nèi)隱隱這樣的聲音響起。
卻是那先天本源玄女之氣,直接被轉(zhuǎn)化為了一滴一滴道乳白色液體,散發(fā)著溫潤晶瑩的光芒,流露著冰冷陰寒的氣息。
與之前凝聚在體內(nèi),蘇紫月的先天真陰液一般無二。
唯有貌似屬性不同。
隨著先天本源玄女之氣液化,那種撐爆之感消失,劇烈的疼痛也在快速抽離。
“呼……!”
“呼……!”
“又一種屬性的真陰液。”
“真好。”
此時,林逍遙躺在地上劇烈喘息,渾身大汗淋漓,滿眼血絲和扭曲的臉龐,但神色間卻帶著輕松和欣喜。
看著丹湖內(nèi)凝聚的新.真陰液,他忽然覺得剛剛受的痛苦很值。
雖然沒有直接突破,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等于是突破了。
只要他愿意,將真陰液點燃氣化,隨時都可以突破。
這完全可是說是一個超級作弊器。
試想一下,有敵人交戰(zhàn)的時候,毫無征兆的突破,修為境界直接碾壓,對方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?
看來,扮豬吃虎這條路,他是越走越遠了。
當(dāng)然,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。
……
“臥槽……!”
“還來!”
“這究竟是積攢了多少啊?”
隨著雙修的繼續(xù),不久之后,林逍遙又發(fā)戴上了痛苦面具,在心中吐槽。
無他,那種撐爆撕裂的般的感覺再次襲來。
在陰陽道經(jīng)的牽引下,薛清霜體內(nèi)的先天本源玄女之氣源源不斷從血脈之中流出,并結(jié)合元嬰境大圓滿的磅礴真氣,以道宮為中心修煉九轉(zhuǎn),化為更為精純的先天真氣,朝著林逍遙體內(nèi)灌入,流轉(zhuǎn)在他的經(jīng)脈竅穴之中。
倘若是修為與之相差無幾的修士,自可順利完成雙修大業(yè),修為逐步提升。但林逍遙只是一個金丹境小修士,如何能完全容納元嬰境大圓滿的真氣,這般被先天真氣大量灌入,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慘烈。
片刻之間,他那的經(jīng)脈竅穴和丹湖中,已充滿了磅礴雄厚的先天真氣,整個身體像是要被撐爆一般,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膚已經(jīng)滲出了殷紅的血絲。
“停……停一下……!”
“別……別灌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等我轉(zhuǎn)為真陰液之后再來吧……。”
林逍遙近乎沙啞的喊著,雙手緊緊抓著薛清霜,似乎希望能夠減輕這種痛苦。
“不行!”
“停不了!”
“時間緊,任務(wù)重。”
“你堅持一下。”
“否則,之前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!”
見林逍遙痛苦難當(dāng),狼狽不堪的樣子,薛清霜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忍,語氣凝重,帶著一絲擔(dān)憂。
可修煉卻絲毫未停歇,反而像是刻意為之一般,變得更加暴力和瘋狂,更是忘我地發(fā)出了傾訴之聲。
這聲音極為悅耳動聽,嫵媚誘人,林逍遙被她這么一叫,身子都酥了。
可涌過來的先天真氣卻越發(fā)磅礴迅速,宛若一條條冰龍一般咆哮著沖入他的丹湖,瘋狂竄入他的經(jīng)脈,猛扎猛撞,這種劇痛怕是比搟面杖捅屁股還要可怕,遠非身體上和聽覺上的愉悅所能抵消,林逍遙痛苦地仰頭向天,雙手攥得青筋爆跳,口中發(fā)出一道道痛苦的慘叫,渾身毛孔都開始溢出血絲。
就像是在給他伴奏一般,薛清霜柔媚婉轉(zhuǎn)的傾訴聲與他的慘叫合成了二重唱,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。
她每傾訴一句,便涌出一股先天本源玄女之氣,經(jīng)過道宮九轉(zhuǎn),化為先天真氣,涌入林逍遙的體內(nèi)。
同時,她仿佛緩解舒暢了許多,就連體內(nèi)的陰火也隨之一點一點地消退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