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寶展上一事引發(fā)全城熱議,各種謠言滿天飛,警方為了穩(wěn)定輿情,發(fā)了通告,說會重啟許令豐持械行兇一事,關(guān)于盛庭川的車禍,目前還在偵辦中,不曾透露太多。
但當天就有人拍到警方搜查鄭克鈞住處,經(jīng)偵人員也入住玉粹。
玉粹所有高層都被傳喚,公司瞬間進入土崩瓦解的邊緣。
最可笑的是:
在警方調(diào)查鄭克鈞行蹤與銀行流水記錄時,發(fā)現(xiàn)他跟一些女人長期保持不正當關(guān)系,順藤摸瓜,竟挖出一條涉黃產(chǎn)業(yè)鏈。
他苦心經(jīng)營的深情愛妻人設(shè),算是徹底崩塌。
而他因為被盛漱華接連捅刺數(shù)刀,還在醫(yī)院救治,因為沒有直系親屬可簽字,最后手術(shù)同意書上,還是盛老爺子簽了名。
據(jù)說傷到了要害部位,
當時醫(yī)生詢問盛老爺子,“要不要搶救下?只是他要受些罪。”
“不能讓他受罪,直接做了吧?!?/p>
“……”
“麻藥能不用就別用,他素來能吃苦,受得住,術(shù)后止疼藥也別用?!?/p>
醫(yī)生不敢言語。
“傷口多,留疤無所謂,但一定要縫合好,多縫幾針也無所謂?!?/p>
醫(yī)生深吸口氣:
果然啊,這是有深仇大恨的。
這鄭克鈞也是活該,害人家孫子孫女,結(jié)果到了手術(shù)臺上,居然只有盛老肯來簽字,這小命可不就被攥在人家手里了。
也是因果循環(huán)。
聽參與手術(shù)的護士說,他活活被疼暈了過去。
——
鄭克鈞一案,涉及的人和事情太多,還牽涉到跨國辦案,勾連甚廣。
就連京西榮家都被波及。
“……聽說你們要跟玉粹進行融資?”警方詢問。
榮家那位少爺揉了揉眉心,“沒有,是他們放出來的假消息,我們只是見過一面,聊了下公司未來發(fā)展,并未涉及太深?!?/p>
“有問題我們可能還會再打擾您?!?/p>
“我肯定配合?!?/p>
當她離開問詢室時,商策就在外面等著,“榮少,天色不早了,一起吃個飯?”
“抱歉,約了人。”
“那我們改天再約?”
“我的預(yù)約已經(jīng)排到了后年?!?/p>
“你……”
商策見他要走,下意識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兩人齊齊愣住。
商策呼吸一緊,她的手腕……
好細啊!
這壓根不像男人的胳膊,皮膚也特別白,似乎是天生的冷白皮。
“商策!”他壓著聲音,似乎有些惱怒。
“不好意思,一時情急?!?/p>
只是,兩個大男人,抓一下手腕很嚴重?怎么那么生氣?
那表情,好似被非禮了。
警方有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,很容易查到個人信息,他們盯著這位榮小少爺,再看向商策,眼底劃過絲異色。
這兩人怎么搞到一起了?
不過鄭克鈞一事已忙得他們焦頭爛額,無暇管其他的。
盛家及賀家人,包括江晗都被叫到警局問話,折騰到晚上八九點眾人才得以離開。
“要不要我跟你回去解釋下?”喻錦秋看向兒子。
鄭克鈞就是個瘋子,他敢雇兇殺人,就可能做其他的,那時在他面前對蔣池雨說重話,也是讓他放松警惕,至少向他釋放信號:
盛家,不喜歡蔣池雨。
只要鄭克鈞信了,她就安全。
“我自己回去?!笔⑼ゴㄒ驗槭擒嚨湹闹苯邮芎θ?,又與警方多聊了幾句,待離開警局時,已是晚上十點多。
春寒料峭,入夜風(fēng)盛,吹得人身上盡是涼意。
盛庭川拿出手機,剛準備給蔣池雨打個電話,心下有些忐忑。
擔心她因此埋怨自己。
就在此時,身旁的路助理低聲提醒,他抬頭,目光所及處,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蔣池雨換了身衣服,簡單的裙子配了長款風(fēng)衣,涼風(fēng)下,她手中抱了一束向日葵,路燈下,眉眼被染得俱是溫柔色。
她化了個淡妝,精心打扮。
緩步朝他走過來,把花遞過去。
“不是說好在家等我?怎么過來了?”盛庭川伸手接過花,發(fā)現(xiàn)她手冰涼。
“等得心焦,去了趟店里,干脆來這里等你?!?/p>
“上車吧,夜深風(fēng)涼?!?/p>
一路上,兩人都沒說話,盛庭川接到了自家妹妹的電話,詢問他是否已離開警局。
“瞞了池雨姐那么久,她如果生氣也正常,我心里都不高興,你多跟她說些好話,哄一哄,買束花,或是買點其他小禮物,她肯定會心軟的。”
車內(nèi)太靜,就連路助理都聽到了兩人對話,何況蔣池雨。
盛庭川偏頭看了眼身側(cè)的人,“如果她還生氣呢?”
“那你就負荊請罪!”
“再不行……”
“你以身相許得了,把自己送給她。”
蔣池雨偏頭看向窗外,臉上毫無異色,心下卻波瀾暗涌。
她與盛書寧接觸的不算多,印象中,是個溫柔又和善的小姑娘,特別懂禮有分寸,怎么私下還能說出這種話。
“你那邊怎么吵吵嚷嚷的?”盛庭川岔開話題。
“小野正跟爺爺奶奶說今天發(fā)生的事,凌洲回來了,正在接受盤問。”
“賀凌洲怎么了?”
“你今天沒看到他?”
“他在現(xiàn)場?”
今天至關(guān)重要,準備這么久,肯定要徹底扳倒鄭克鈞,他所有心思都在這事兒上,臺下坐了什么人,大家什么表情,他壓根沒心思觀察。
“何止是在啊,他跑去給女明星當保鏢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蔣池雨一聽明星,下意識豎起了耳朵。
“現(xiàn)在全家都圍著他,問他究竟有什么情況。”
……
盛書寧掛了電話后,轉(zhuǎn)頭就瞧見賀凌洲被二叔和二嬸,一左一右夾在中間,他身材魁梧健碩,一身的腱子肉,十分彪悍的體格。
此時卻像個小媳婦,顯得特別無助。
看向賀聞禮,求助,某位大哥卻壓根沒理他。
“老板親自去當保鏢,你跟她什么情況?”
“客戶?!?/p>
“讓老板親自服務(wù)的客戶?”徐敏之冷哼著,打量兒子,“你嫂子當時需要保鏢,也沒見你貼身伺候啊?!?/p>
“特殊情況?!?/p>
“你確定不是喜歡她?跑去追星的?”
“我的偶像,只有我哥?!?/p>
賀聞禮眉頭微皺,倒是沒說話,只有賀憲洲冷不防說了句,“好久沒看到甜豆了,小家伙去哪兒了?”
這話,似乎問到了關(guān)鍵點上。
賀凌洲咳嗽兩聲:“在我自己的住處?!?/p>
因為盛書寧懷孕,這小家伙上躥下跳,擔心惹事,最近都沒待在老宅。
賀憲洲挑眉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!”
然后某位親哥就拿出手機,翻出了那位女明星發(fā)的微博,里面有張照片,是她抱著倉鼠合照。
破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