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八章
信件之下
廖啟不顧虞剛的阻攔,自顧自的朝著門外走去。
虞剛有些氣憤的問到:“那到底是什么辦法啊!”
“你也好,鄒陽也好,怎么總是這樣。”
“為什么不能和我們商量商量呢?”
廖啟卻不以為意的說到:“虞局長,謝謝你的好意了。”
“但這件事既然是鄒哥決定好的,我就只負責照辦。”
“剩下的,并不是我該考慮的事。”
虞剛見狀又問道:“那我去找鄒陽!”
“告訴我他在哪!”
“說啊!”
廖啟沒有回答,虞剛見狀想試著用激將法把他留下。
“不敢說了是嗎?”
“鄒陽這小子,都過去這么多天了,居然還一直躲著不肯來見我。”
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不成他也是因為怕陸龍的報復,所以躲起來了嗎?”
廖啟重重的吐出一口氣,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虞剛見廖啟的狀態有些不對,便趕忙對剛才的話找補到:“那個,我,我不是在說那小子膽小啊。”
“就是,作為他前同事,我這一直聯系不上他。”
“這小子,來了浙省之后,就沒再和江州的大家聯系。”
“我們這都怪想他的。”
“廖啟兄弟,你能不能幫我們聯系一下他?”
廖啟擺了擺手,語氣凝重的說到:“鄒哥說的沒錯。”
“虞局長你果真還是如此笨拙啊。”
“但那也無所謂了。”
“你只需要記住,在警務司等著,一旦時機成熟,你準備抓人就行了。”
“證據的事不用你再操行了。”
“我要去小宋那拿第二份證據。”
“至于第三份,周晨他們應該也能察覺到吧。”
隨后,廖啟就獨自一人離開了。
虞剛站在杭走市警務司的門口,細細的回憶著廖啟的這些話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……
話分兩頭,來說周晨這邊。
來到深山附近后,周晨等人在現場仔細的尋找著。
看著即將完工的景區,周晨總感覺背后有一股寒意。
“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虧那盧小虎想的出來。”
“要不是解東蛟,或許那三人這就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了。”
一旁的王家偉也說到:“嗯,總而言之,也算是間接驚動到了陸龍。”
“但想真的偵破那案件,恐怕是難上加難。”
周晨也知道,過去了這么久,陸龍絕對已經將所有的證據全都清理干凈。
虞剛他們想在這件事上觸碰到陸龍,可謂是天方夜譚。
“但,這里一定還有更為重要的證據。”周晨篤定道:“不然盧小虎他們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做這些了。”
“咱們之前不也推斷出來了嘛,這之中還有更為關鍵的證據。”
“那個絕對就能觸及到陸龍了。”
“這三人是意外情況,所以即便發現了,也沒有任何證據佐證。”
“但那證據不同。”
“或許,那證據能直接把陸龍連
根拔起也有可能!”
“抓緊時間吧,咱們也……”
“咳咳,你好啊,兩位警官。”
突然一個老者的聲音出現在了兩人的背后。
周晨和王家偉都傻了。
這老者要是沒說話,他們根本就沒察覺到他的到來。
周晨帶著些許警惕心理問到:“敢問您是?”
見兩人有些緊張,老人趕忙解釋道:“哈哈,二位不要見怪。”
“我從小在這深山內長大,為了不被野獸追捕,就練得了這番不動聲色的武功。”
“但終究也只是些花拳繡腿。”
“年輕的時候下山闖了些許日子,回來后,就陸續有人要拜師學藝。”
“我便住在那山門之上教人些武功罷了。”
“武功……”周晨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解東蛟和邵億良都是您的弟子吧。”
老人點頭說道:“不假,正是。”
“想必,兩位已經和我那些個弟子打過照面了。”
“您是來找他們的?”周晨問到。
然而老人卻否定道:“非也非也。”
“老頭子我今天來這,并不是為了我那兩個徒弟。”
“其實,前不久,來過一個和你們穿著同樣裝扮的小伙子。”
“他把一封信交到了我手里。”
“說是日后,見到照片上的人,就把那封信給他。”
說著,老者從衣服內掏出一封信和一張周晨的相片。
周晨皺著眉頭接過那兩樣東西。
“這照片……不是四月一號那天晚上的時候嗎?”
“那家伙居然還偷拍我帥氣的側臉?真變態……”
老者淡淡一笑。
“呵呵,警官你真會說笑。”
“那小伙把這交給我時,面色凝重,想必是有要事所托。”
“我便每日巡山,終于在今天等到了你。”
“既然信已經送達。”
“那我也就不再干涉。”
隨后,一溜煙的功夫,那老者就消失在了二人的視野中。
要不是周晨手中真的拿著那信封和照片,他絕對會認為那是自己的幻覺。
看著那信封,周晨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王哥,你說這老者的話可信嗎?”
“而且,為什么鄒陽又是寫信,他人到底去哪了?”
王家偉也不知道,兩人也只好將希望寄托在鄒陽的信內。
“總之,小晨你先把信打開看看吧。”
周晨點了點頭。
拆開信封,翻出鄒陽留下的那張信。
周晨和王家偉讀了起來。
“周晨,沒想到最后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。”
“我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把這封信送到你手里。”
“只能聽天由命了。”
“聽好了,如果你讀到了這封信,那就說明,你也參與到了和陸龍的較量中,沒錯吧。”
“曾經,我還天真的以為,只要能收集到你的各種黑料,就可以連帶著觸碰到身為合作伙伴的陸琳和他哥哥陸龍。”
“但之后,我見識到了陸龍的手段后,就放棄了這個想法。”
“陸龍是那種可以為了自己和陸琳放棄一切的男人。”
“正因他有這種恐怖的反應能力,國首府和我們一直都拿他沒辦法。”
“以至于最后,我能想到的辦法,其實也只有這一個了。”
“我知道這對于你們來說有些過于瘋狂了。”
“但,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了。”
“老人常說氣大傷身,但這次,我打算憋個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