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他終還是提出來了，溫涼不是沒想過，所以此刻他問起的時候，她根本不用再想了。
“那你呢，為什么不回國發展？”溫涼反問了他。
顧巖親吻著她的動作微頓，“我暫時還不行。”
至于原因，溫涼也不想問，只說了句，“我不想去國外。”
兩人的話題就此終結，顧巖大概是感覺到了溫涼情緒不好，輕輕擁緊她，“我明年會申請回來。”
“嗯，”溫涼閉著眼。
“你先睡，我再去沖個澡，”顧巖起身去了浴室。
溫涼卻睜開眼，望著頭頂的天花板，以前她覺得異地戀沒什么，現在才發覺異地戀真的很折磨人。
顧巖手機響起，溫涼拿過來看了一眼，沖著浴室道：“顧巖，蘇教授的電話。”
“你接吧，”顧巖回的很坦蕩。
溫涼勾了下嘴角，接了電話，“蘇教授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，“溫醫生，顧巖呢？”
“他在洗澡，他讓你有事就說，我轉給他，”溫涼特意強調了顧巖是知道她接這個電話的。
“我是想提醒他后天Rily教授過來，他需要出席會見，需要盡快趕回來。”
“好，我告訴他，蘇教授還有什么事嗎？”溫涼清楚蘇暮煙明知道現在什么時間點，明知道顧巖回來是做什么，她還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止是提醒顧巖。
“溫醫生，”蘇暮煙輕叫了她一聲，“你覺得這樣子跟顧巖相愛會長久嗎？”
果然蘇暮煙是別有用心，不過這女人倒是很直白，對顧巖的喜歡講在明面上。
“不知道，我只在意當下，享受現實的恩愛，”溫涼也不是故意刺激她，只是實話實說。
這輩子誰也不能保證會愛一個人，但是現下愛他，那就只有他。
蘇暮煙沒再說什么，沉默了幾秒掛了電話。
溫涼笑了笑，將手機放到窗臺，按了開關窗簾自動打開。
她看向窗外的夜色，卻在低頭一瞥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豪車，這是之前沒有見過的。
而且車窗還開著，里面似乎還坐了個人，她瞇眼剛想再細看，車窗升了起來，而后車子駛離。
“在看什么？”顧巖從浴室里出來。
“看星星和月亮，”溫涼把手機還給他，并轉述了蘇暮煙的提醒，但沒提蘇暮煙后面聊的。
顧巖不會不知道蘇暮煙喜歡他，可他不回應那就證明他對她沒感覺，既然是這樣，溫涼也沒必要去提。
我收到溫涼短信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，她問我還要見顧巖嗎？
顧巖難得回國一趟，我肯定是要見的，只是我現在還在臨都沒回去。
不是我不回，而是袁小黛不肯走。
她的生活環境我見過了，我怎么可能讓她再待下去？
我勸了她一天了，她還是那句話，“姐，你走吧，我在這兒挺好的。”
可我知道她不走絕對還有原因，“小黛，除非你給我說出真正的原因，否則你不走我就在這兒陪著你。”
袁小黛在我的逼迫下，“姐，我回去會沒命。”
她咬了下唇，“我不小心發現了一個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