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慕青雖然不認識徐童,但是見她幫自己,心里還是對她充滿了感激,“這位姐妹,謝謝你的幫助。”
徐童卻說道:“我不是幫你,是他們欺負我姐,我才加入進來的。”
聽著對方的解釋,趙慕青才發現自己有點想多了,不過她也無所謂,反正有人能幫忙,總比她一個人孤軍奮戰得好好。
結果因為徐童的加入也越來越混亂,導致到如今的這種男女混戰的表面現象。
負責人眼看著已經沒辦法
勸解了,他直接一錘定音將問題的責任,推到了趙慕青的身上,“他們不就是想跟你拼個桌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出來玩,不就是交朋友的?”
負責人悄悄對著趙慕青翻了個白眼,“打扮成這樣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,還在這里裝什么裝。”
徐童距離負責人僅有一步之遙的距離,聽到他這樣評價趙慕青,直接懟道:“那你說什么才是正經人?是你這種披著人皮的渣滓?還是他們那種只會欺負女孩子的人才是正經人?”
負責人沒想到徐童居然就這樣當著大家的面,把他的話說了出來,臉色瞬間難看極了,“哪有正經的女孩子會來這種地方玩的?”
見徐童還想跟他掰扯下去,趙慕青直接說道:“你跟他那種人是說不清的,男人永遠無法共情女人。”
明明就是那四個小混混惹出來的事,負責人居然還能倒打一耙,將問題全部都推到趙慕青身上。可見他自己跟那幾個混混臭味相投。
徐童如今算是看出來了,她也懶得跟負責人多費口舌。丟掉手里握著的小凳子,走到宋晚面前等著警察的到來。
一個小時后,警察終于姍姍來遲,他們先是了解了情況,最后把宋晚一行人全部帶去了警察局。
幾人沒想到出來放個風的時間,居然能放到警察局里。誰能想到,大年三十的晚上居然會在警察局里度過。
警察局里
宋晚幾人做好筆錄后,被警察告知讓通知家人過來把她們帶回去。
徐童聽后直接縮了縮脖子,她可不敢給季賀鈞打電話,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因為跟人打架進了警察局,回去后估計有她受的。
宋曉就更不敢了,王敏靜本來就精神不太好,若是再因為自己進了警察局刺激到她,讓她犯病那豈不是得不償失?
兩個人的目光紛紛朝宋晚看去,宋晚頓時面露苦笑。她也不敢給趙明霞給打電話,這下子三個人估計真的要在警察局里守歲了。
這時,宋晚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趙慕青,“趙小姐,你有通知家里人嗎?”
趙慕青搖頭,開玩笑她可是偷偷跑出來的,要是被他們發現了,那她以后還怎么偷溜出門?
四個人面面相覷,突然放聲一笑。
宋晚這才想起來問她這幾年的經歷,趙慕青一臉坦然地說道:“當初那個姓莫的死活要跟我退婚,我一氣之下就跑到了國外。”
莫望舒跟趙慕青退婚,宋晚是知道的。真要說起來,莫望舒還是因為宋晚才跟趙慕青退的婚。
雖然那個時候她已經在杭城,并不知道這些事情。但總歸是因為自己,宋晚心里頓感愧疚。
不過趙慕青并沒有因此怪罪宋晚,那個時候她跟莫望舒都以為宋晚已經死了,而且就是宋晚沒死,她也沒有介入趙慕青跟莫望舒之間的感情。
因此,即便趙慕青知道莫望舒是因為宋晚,才跟自己退的婚,她對宋晚也沒有絲毫的怨恨。
相反,她只認為是自己識人不清,喜歡上了一個渣男。
想到這里,趙慕青看似隨意地擺擺手,對著宋晚說道:“誰年輕時沒遇見過幾個渣男啊,這種黑歷史還是不提為好。”
宋晚看她說的這樣風輕云淡,就是不知道她背后流了多少眼淚。畢竟當初,她對于莫望舒的愛意自己全都看在眼里。
不過既然她不想提,宋晚也不準備多問。
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,因為雙手被銬了起來,手機放在口袋里不好拿出來,宋晚只好拜托值班民警幫她把手機拿出來。
宋晚剛想問一聲來電人是誰,民警直接給她按了接聽鍵,甚至還十分貼心地按了免提,將手機放在她手上就走了。
看著屏幕上面閃爍著戰野兩個字,宋晚瞬間有一種想要掛斷通話的沖動。
她確實準備想這樣做,一旁的徐童看出了她的意圖,連忙出聲喊道:“姐夫,姐夫,快來救我們呀,我們現在在昭通路的派出所里。”
聽著這兩聲姐夫,宋晚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徐童對她投去一記抱歉的眼神,隨后再次出聲說道:“千萬不能跟我家季賀鈞說啊,不然的話我就真的完了。”
一旁的宋曉想了想,跟著出聲說道:“麻煩戰先生不要把這件事跟我媽說,我怕我媽受不了這個刺激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把話全都說完了,宋晚只能拿著手機在旁邊干瞪眼。
電話里是一陣漫長的沉默,許久過后,戰野低沉莫聲音才從手機里傳來,“晚晚,等我一小會兒,我很快就到。”
聽著手機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,宋晚只覺得一陣頭大。
她看著徐童,故作生氣地說道:“姐夫喊得這么利索,快點說說你私下里收了他多少好處。”
宋晚可沒忘記,當初徐童是有多煩戰野。
徐童對她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,“咱這不是有求于人嘛,當然要嘴甜態度好啦。我不喊他姐夫,萬一他不來把我們撈出去怎么辦?難道我們讓真的要在這里過夜?”
宋晚被徐童的強詞奪理感到一陣無語,縱使她再生氣也不能讓時間逆轉,想到徐童喊戰野的那幾聲姐夫,宋晚心里就膈應得不行。
她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你下次再敢喊他姐夫,當心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徐童立馬放聲地討好道:“我發誓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叫了,我要是在叫一聲,就讓我變成豬頭。”
徐童說完還故意做了個豬鼻子,逗得宋晚笑了兩聲。
十分鐘過后,戰野滿身寒霜地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