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延被她一問，漲紅了臉，“什么暗戀，我們以前一個學校的，她比我大兩屆，你也知道她以前也是千金大小姐，我們很多社團活動都是一起的。”
他心虛地沒看她。
白雪抖著嗓子問道：“你不是很討厭她么？怎么會故意留著她的照片。”
“都是大合照，上面也有其他人啊。”戎延狡辯。
“一個男人如果不喜歡這個女人，怎么會留著她的照片？”白雪厲聲質問。
完全不同以往溫柔嬌弱的模樣，戎延畢竟是個大少爺，脾氣也上來了。
“留著就留著了，不能留啊！”
“所以你承認了？你討厭黎婠婠是因為她跟了你二叔吧！”
“……”戎延雙手叉腰，有些無語地摸了摸額頭，“白雪姐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，你以前多溫柔啊。”
“所以你告訴我，你不喜歡她，你討厭她對不對。”白雪抓著他的衣服下擺，一臉渴求地看著他，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。
戎延只是定定看著她，白雪瞬間懂了。
這根本就是個騙子！
他跟何嘉俊有什么區別！
怪不得總是忍不住貶低黎婠婠，黎婠婠做什么他都要說，她以為他是真的討厭，事實上，那根本是少年暗戀心事，無法接受女神為了錢，將身子賣給了他的二叔！
白雪胸口起伏，差點喘不上氣。
“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戎延把東西塞回抽屜，說罷要走，白雪卻猛地從后面抱住了他。
“戎延，你可以把我當成她。”
“我跟她不一樣，我可以全身心只看著你。”
戎延搖了搖頭，“不……不一樣。”
他掰開她的手，“睡吧。”
白雪怔怔站在書房里，瞪大了眼睛，眼淚還是一顆一顆滾落。
她是什么很賤的人么？
早晚，早晚有一天，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。
黎婠婠……
何嘉敏應該再做得狠一點！
連黎婠婠都不留才是！
白雪擦干凈了臉上的眼淚，下樓又去找了幾瓶酒，等戎延察覺到不對勁下來找她的時候，她已經眼角帶淚哭倒在沙發上了。
“小雪姐，你這是干什么。”
白雪一下撲進了他懷里，“你們都不要我，都嫌棄我，都覺得我比不上黎婠婠。”
她帶著酒氣的唇直接吻上了戎延，在他瞳孔睜大的同時，抓著他的手揉搓自己的身體，女人的身體，陌生的體驗，加上她在耳邊蠱惑，“你可以把我當做黎婠婠。”
“我們也不過是互相取暖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轉身狠狠抱住了眼前的女體，酒精混合著的沖動，在這個夜晚散發得淋漓盡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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戎行野回來的時候，黎婠婠已經睡了。
她好像完全沒有等他回來的意思，也根本不在乎他回不回來。
男人帶上門，又要去洗澡，臺燈卻突然被打開了。
“我能去客房睡么？明天有早課。”
戎行野神色緊繃，“怎么，我回來吵到你？”
“現在連一個房間都不行了？”
黎婠婠直接道：“我不知道你幾點回來，想做什么，但我的睡眠會被打擾。”
戎行野挑眉，“那就不用去學校了，反正想跟我分房間，不可能。”
黎婠婠有些無力地躺了回來，現在用截然不同的態度對他，他也是見招拆招。
明明兩個人之間隔閡越來越深，他卻還要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。
等她再有睡意的時候，他已經上了床，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，結實滾燙的胸口就這么從后面貼著她。
粗重的呼吸都在彰顯他并沒有比自己想得要清心寡欲。
黎婠婠閉著眼，任憑他的手上下游走，最后他也沒有做什么，只是松開了握在她胸上的手，“睡吧。”
她知他壓抑，她也受夠了這樣的生活。
但如同困在囚籠的鳥，她飛不出去，他也不會任憑枷鎖斷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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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婠婠重新回到學校，不過比之以前，更加的沉默。
以前的追求者倒是因為她跟戎行野的那點傳聞，消散殆盡。
這回倒是連嘴她被有錢男人包養的都沒了。
因為徐夢的事情曝光，黎擎的女兒，外頭的人不知道，學校里的都是知情人，大家對黎婠婠的同情更大于惡意地揣測。
只是誰都看得出，黎婠婠變了。
她收拾好東西準備從圖書館離開的時候，幾個同學跟她道別。
黎婠婠僅存的那么一點好心情，在看到等在停車場的徐元時，消散殆盡。
徐元最近很落魄，宛如過街老鼠，討債的都上門了，徐寶兒又要接受醫院治療，睜開眼閉上眼全部都是錢。
好幾次都快撐不下去了。
徐夢手里有錢，可現在也不給他了，徹底跟他撕破臉了。
這兩個人倒是一脈相承的自私自利。
一旦遇到自己身上利益相關的情況，就會毫不猶豫地舍棄對方。
徐元身上穿著一件褶皺的襯衫，整個人顯得落魄極了。
一看到黎婠婠出來，他趕緊沖了過來，“婠婠，婠婠！你幫幫我，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黎婠婠目不斜視，想直接甩開他。
徐元哀求搓手，“婠婠啊，舅舅真的要活不下去了，你看看你最難的時候舅舅收留你的份上，你幫一下舅舅，你跟著戎總，多的是錢，只要手頭漏一點給我都行。”
黎婠婠打開車門上了車，徐元扒著車門不松手，“婠婠，你不幫我，你不幫我我就死在你車前。”
“好啊，那你現在就死。”
黎婠婠清冷涼薄開口，“立刻。”
徐元大概是沒想到黎婠婠會這么說的，所以一時激憤下破口大罵！
“你這個賤人！我到底什么地方對不起你？！哪里少了你吃喝你這么對我！”
“要不是你放過！我怎么會淪落成這樣！”
“很慘么？很窮么？”
“那就去賣啊。”
“賣女兒賣老婆，這不是你的強項么？”
“實在不行，你也不是不能賣，多的是重口味的人，我看你生龍活虎又不要臉，自己去賣價格指不定更好。”
黎婠婠說完，徐元暴跳如雷，“你個臭三八你要是逼我，我就把你被人包的事情說出去！我看哪個男人還敢要你這爛貨。”
黎婠婠朝著他噓了一下，幽幽道：“全天下都知道我被包了，還輪得到你嚷嚷？”
“給我閃開，不然我現在就撞死你。”
徐元哪里肯！死抓著不放，儼然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勢。
黎婠婠拿出了包里的防狼神器，直接朝著徐元的眼睛噴了過去，他一下眼睛刺痛松開了手，黎婠婠直接上了車。
徐元見她要走，也顧不得眼睛，一邊追上去一邊想擋在她車前。
哪知道黎婠婠直接踩了油門。
徐元一口氣跑到她車頭前面大聲吼道：“我不會走的！有本事你撞了我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