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打的帕敢,流水的軍閥,你覺得這廝還能混多久?”
楊磊壞笑道。
這個道理都沒有悟明白,如何敢做跨國生意?
來帕敢采礦的,全部都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主。
哪個不是拿命來換錢。
每一個大軍閥,都有座靠山。
靠山一倒,軍閥的好日子也就基本混到頭了。
KIA大軍閥能夠風(fēng)光這么長時間,靠的還不是汪家提供的資源。
汪歧鳳已經(jīng)確認(rèn)中風(fēng)失語失智,他離嗝屁只是時間問題。
汪慧文昨晚只能住在果敢,足以證明大軍閥早就放棄了汪家。
“那鬼面狐貍還能自由出入大帥府,還能在這里繼續(xù)挖玉?”
“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小洞子,也就夠挖個把月了,要是不懂見好就收,遲早葬送在這里。”
楊磊不以為然道。
鬼面狐貍在國內(nèi)玉石界顯得神秘又能干。
實則只是汪家的棋子。
用不了多久,就是一枚棄子。
“晏影去找她,不會有危險吧?”
“大家都是屬狐貍的,能有多大的危險,更何況晏影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小嘍啰。”
楊磊之所以同意晏影前去會一會鬼面狐貍,不過是想鍛煉她而已。
來到這里,不管是人是鬼,都得打交道。
只有經(jīng)歷多了,才會蛻變和成長。
“......”
說得好有道理,爨心怡無言反駁。
她饒有深意地看著楊磊,發(fā)現(xiàn)這小子真的比想象中厲害多了。
總算是理解了爺爺。
相比之下,自己自認(rèn)為名校畢業(yè),從小見多識廣,實則只是閉門造車。
出門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世界太大了,也太復(fù)雜了。
“不打算跟著一起打坐修煉?難得來到這處靈山秀水之間,不多吸幾口靈氣,等于白跑一趟。”
楊磊盤腿坐在水潭邊的一塊石頭上面,朝著爨心怡說道。
爨心怡有些騎虎難下。
她欣賞不了楊磊的修煉。
也不覺得這樣打坐,會對身體有所幫助。
不過楊磊的身手確實了得,讓她又不得不好奇。
既來之,則安之。
她背靠著楊磊坐了下來。
深吸一口氣,倒是覺得這里的空氣真的非常清新,非但不覺得困,反而神清氣爽。
楊磊祭出一束真火,點燃了香爐中放著的沉香末。
香煙裊裊。
為了盡快提升修為,他決定服下第一顆九轉(zhuǎn)還陽丹。
藥丸入腹。
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彌漫在口腔之中。
呼吸吐納,皆是靈氣和藥氣。
丹田之中那枚只有豆粒大的金丹,開始蹦跶不休。
藥氣和靈氣涌入丹田,環(huán)繞在金丹四周。
全身氣力驟升,百脈氣血沸騰。
楊磊感覺全身就像一只火爐似的,熱霧升騰,汗液流淌。
這是一種淬煉。
體內(nèi)的雜質(zhì)會在體內(nèi)真氣的驅(qū)使下,往外加速分泌。
隨著雜質(zhì)淬出體外,體內(nèi)則是至純的真氣。
修為也會驟然提升。
爨心怡聞著楊磊身上彌散出來的濃郁男人味,不由得心湖蕩漾。
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異性。
講真。
這種男人味實在是太好味了。
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楊磊。
朦朧的月色下,只能看清他側(cè)顏的輪廓。
俊逸的側(cè)顏,讓她怦然心動。
爨心怡被自己的莫名心動嚇了一大跳。
她扭過頭去,緊張地閉上了眼睛,卻忍不住又暗暗吸了口氣。
楊磊一動不動,如同一尊雕像。
他在感應(yīng)身體的變化。
尤其金丹在丹田之中不斷霧化,變幻,又重新凝聚成型,逐漸有了嬰兒的雛形。
這個變化,讓他周身氣血更加充盈。
方圓十里的動靜,盡在掌握之中。
就連晏影驅(qū)車回來,回到莊園說話的聲音,都清晰可聞。
只不過,顯化的嬰兒雛型只是一團(tuán)氣。
很快又在變化。
楊磊元神暗凝,用粉碎虛空的方法引金丹脫離丹室,上沖中宮,尋本性而繼續(xù)煉化元神。
真陽乃人體元精。
真陰乃人體元神。
以金丹點化陰陽而返太極,而元嬰初成。
這個過程,足足耗用了六個時辰。
東方霞光萬道。
輝灑在他的臉龐和身上,全身暖洋洋的。
楊磊感應(yīng)到丹田之中,一尊元嬰雛形懸立在那里。
三年育嬰!
他僅用一顆九轉(zhuǎn)還陽丹,就將金丹煉化成了雛形。
要是服下九顆九轉(zhuǎn)還陽丹,豈不是會元嬰大成?
這個發(fā)現(xiàn),讓楊磊驚喜交加。
腦子里閃現(xiàn)竹簡上面繪制的法術(shù)要訣。
不如小試牛刀?
心念所致,法訣掐動。
體內(nèi)真氣如同游龍一般凝于指間。
落!
真氣祭出,如同激光落在一條蟄伏在附近的盤蟒七寸之上。
這是一條修煉多年的靈蟒。
只不過剛剛筑基數(shù)年,內(nèi)蘊一顆內(nèi)丹雛形,法力尚無。
縱然常年吸附靈氣,具有一定的靈性和力量。
越階對敵,如同殺雞取卵。
靈蟒已經(jīng)嗝屁。
楊磊心頭一喜,終于起身。
爨心怡枯坐一個通宵,總算等到楊磊起身,朝著他說道:“天都亮了,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去把那條蟒蛇扛回去烹煮了,今天來個全蛇宴,味道肯定美滋滋,昨晚你飯都沒吃,一定餓壞了吧?”
楊磊指了指附近的密林,微微一笑道。
“蟒蛇?”
爨心怡一聽,嚇得跳了起來。
瞪大美眸看向楊磊,只見他如同一只靈巧的猴子,躍入密林之中,扛起一條大蟒蛇走了出來。
“你瘋了嗎?”
“它會咬死你的。”
“快扔了!”
爨心怡嚇得花容失色,儀態(tài)盡失。
大小姐的架子蕩然無存,只剩下驚懼,又不敢亂跑,生怕再竄出一條蟒蛇出來。
大冬天的,山林里居然有這么大條蟒蛇。
楊磊卻像個沒事人似的,伸手輕撫蟒蛇的皮,朝著爨心怡調(diào)侃道:“這可不是普通的蟒蛇,而是一條靈蟒,它的內(nèi)丹可助你一日筑基。”
“它是死的?”
爨心怡發(fā)現(xiàn)蟒蛇一動一動地掛在楊磊的脖子上,脖子處還有一個手指頭大小的洞。
顯然那是致命傷!
楊磊是如何將它一擊致命的?
“今天的運氣不錯,出來修煉還能撈一條蟒蛇回去加餐,快把香爐遞給我,這可是你家花了三億買的。”
楊磊朝著爨心怡吩咐道。
根本沒拿她當(dāng)大小姐,更沒有當(dāng)合伙人,就像使喚自己的小跟班。
爨心怡有些心塞地拎起香爐,轉(zhuǎn)手遞給楊磊。
原本對楊磊的那點好感也隨之消散一空。
只覺得這小子真討厭!
“你猜大軍閥知道咱們昨晚來山里獵殺了一條蟒蛇,會不會很驚喜?”
楊磊朝著爨心怡壞笑道。
“我管他會不會驚喜,總之咱們今天就得回國,這個鬼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了。”
爨心怡沒好氣道。
她慶幸跟著楊磊跑了這一趟,否則家里的一百億十之八九會被楊磊忽悠,扔在這個山旮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