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厘島是度假天堂。
一望無垠的大海,穿梭其中的游客,其中絕大部分是前來度假的情侶,更容易讓失戀的人觸景生情。
七姑娘卻沒有傷春悲秋。
她反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新世界的大門被瞬間打開。
自從她接管了萃玉閣,成為了一名賭石老板娘,眼里只有生意。
什么是生活,都早就拋之腦后。
這里沒有爾虞我詐,沒有日進斗金,也沒有情感的起伏。
有的只是放空一切后的釋然。
世界如此之大,而她都沒有機會去走,去看,去嘗試,去享受。
游鴻盛和她聊到的國外留學(xué)經(jīng)歷,金融投資,商業(yè)布局,這些全新的概念,讓她明白自己只是個井底之蛙。
難怪楊磊會選擇爨心怡。
換作是她,極有可能也會選擇這位家世顯赫,聰明又漂亮的女子為妻。
自己算什么?
什么也不是!
只是小家碧玉,浸淫市井文化的城中村姑罷了。
想到這里,七姑娘突然釋然了。
她準備回去參加楊磊和爨心怡的婚禮,祝福他們。
能夠親眼看見自己曾經(jīng)愛過的男人,擁有屬于他的幸福和愛人,已經(jīng)足矣。
“游先生,我有些乏了,很高興認識你,這餐我請了?!?/p>
七姑娘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年輕男子,淡然一笑道。
起身準備回酒店。
“我送你回房。”
游宏盛顯得極為紳士,起身彬彬有禮地看著七姑娘。
“不必了!”
七姑娘顯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她已經(jīng)封閉了心門,不再輕信任何男人的花言巧語。
他表現(xiàn)得越熱情,背后藏著的就是欲望和索取。
這一點,精明能干的七姑娘豈能看不透。
“那......明天一起共進早餐?我回請你?!?/p>
“不,我明天要飛往別的地方,準備環(huán)東南亞旅行,咱們不同路?!?/p>
七姑娘說完,起身回到了酒店房間。
她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,將整個人浸泡在里面,這才掏出手機。
上面有幾十條未讀信息。
有許雪梅發(fā)送的語音,也有阿才轉(zhuǎn)發(fā)的楊磊留言。
看著楊磊荒誕的解釋,七姑娘啞然失笑。
笑著笑著眼淚簌簌而下。
最后雙手環(huán)抱在香肩,緊緊擁抱了一下自己。
不管楊磊說的是不是真的,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現(xiàn)實。
婚姻對她而言,是一生一世一雙人,豈能兒戲?
楊磊視婚姻如兒戲,就是在踐踏他們的信任基礎(chǔ),不顧她的感受。
既然如此,那就相忘于江湖。
七姑娘重新關(guān)閉了手機。
天大,地大,她想去一趟東南亞,也想去一去瑞麗。
身為翡翠玉石經(jīng)銷商,還沒有深入原產(chǎn)地看過,又豈能做好這門生意呢?
爨心怡的Queen珠寶馬上就要開業(yè)了。
看著他們試運營的官網(wǎng)和旗艦店,七姑娘不由流露出艷羨之色。
正如游鴻盛所言,要想把生意做大,就要開闊自己的眼界。
謀求轉(zhuǎn)型的七姑娘,覺得有必要去做更多的嘗試和挑戰(zhàn)。
想到這里,她掏出手機,訂了一張前往東南亞的機票,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。
翌日。
七姑娘拎著行李從電梯間走了出來。
發(fā)現(xiàn)游鴻盛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(fā)上,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“游先生,早上好。”
七姑娘出于客套,朝著他揮了揮手,打了個招呼。
“早上好,欣兒?!?/p>
聽到游鴻盛稱她為欣兒的時候,七姑娘的心臟就像針扎了一樣,顯得刺痛。
這個世界上,她只習(xí)慣楊磊稱自己為欣兒。
別人這么叫,顯得特別扎心。
這些細節(jié),也懶得計較了。
大家只是天南地北的旅客,走出這里,以后可能此生都不可能重逢。
七姑娘辦理退房手續(xù),走出酒店。
游鴻盛朝著她問道:“你這是要去哪里?需要我這個免費導(dǎo)游嗎?”
“不需要?!?/p>
七姑娘鉆進出租車,冷漠地朝著游鴻盛揮了揮手,前往機場。
游鴻盛嘴角一勾,露出一抹玩味的壞笑。
七姑娘的行程,盡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他早就預(yù)定了七姑娘同一趟航班,就暗中幫她升了艙,就在自己的鄰座。
這個小驚喜,當(dāng)然在登機之后,才能夠讓七姑娘感受到。
游鴻盛很快來到了機場。
七姑娘登機之后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莫名其妙被升艙了。
空姐將她安排在頭等艙。
她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為何會免費為我升艙?”
“我們航空公司有一個活動,每周都會抽取幸運旅客,為客人提供免費升艙服務(wù),而你是本周幸福女神。”
空姐的解釋,讓七姑娘心中發(fā)苦。
真沒有想到,情場失意的她,出門旅行還能有這樣的幸運降臨。
既然如此,當(dāng)然得享受幸運帶來的快樂。
心安理得坐在頭等艙,拿起雜志隨意翻了幾頁。
游鴻盛最后一個登機。
看見他也出現(xiàn)在這趟航班,七姑娘立馬舉起雜志,擋住自己的臉,生怕被他發(fā)現(xiàn)。
不曾想,游鴻盛坐在了七姑娘的身邊。
朝著她微微一笑道:“真巧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你......不會也是幸運旅客吧?”
“沒錯,我真幸運,能夠在這里遇到你,緣分真是妙不可言?!?/p>
游鴻盛的嘴巴就像抹了蜜似的,挨著七姑娘坐了下來。
不明白為何,七姑娘總覺得心里怪怪的。
她做夢也沒有想到,坐在自己身邊的男子,是帶著任務(wù)接近她。
游鴻盛自然不會錯過繼續(xù)套近乎的機會。
他將自己的博學(xué)和幽默風(fēng)趣發(fā)揮到了極致,將原本心懷戒備的七姑娘,覺得這人不但博學(xué)多才,風(fēng)流倜儻,而且三觀非常正。
曼谷機場到了。
“欣兒,接下來你準備去哪里?要不咱們結(jié)伴旅行?東南亞的治安堪憂,你這么漂亮,我有些不放心?!?/p>
游鴻盛顯得極為紳士,朝著七姑娘問道。
“咱們不順路,我準備去帕敢看一位學(xué)姐,再回瑞麗?!?/p>
“真巧,我也要去帕敢?!?/p>
游鴻盛看著七姑娘,遞上了自己的名片。
上面印刷的全是英文,七姑娘的英語僅限普通的口語對話,并沒有認出游鴻盛的名片上面印著的是爨氏集團行政副總裁。
而是出于禮貌,收下名片,隨意揣在口袋里面,揉成一團。
“我們集團在帕敢承包了礦山,這次過去是為了視察,也是為了未來開采提供幫助,稍后有直升機接我過去,要不捎你一程?”
游鴻盛開始秀起了優(yōu)越感。
相信他打造的高富帥形象,足以虜獲七姑娘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