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洞冥真君極力要求,三族聯(lián)手發(fā)兵骨族,全員參戰(zhàn),不惜一切代價將骨族給滅掉,永絕后患。
可被焚輪真君以保守的態(tài)度拒絕了。
他們只是奪回了自已的失地,根本不想進一步侵略。
從那個時候開始,洞冥真君就打心底認為,風靈族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,目光短淺,不足與謀。
于是,他轉(zhuǎn)身投到了骨族麾下。
他的目光很長遠——骨族潛力巨大,他們只是在養(yǎng)傷,而不是死了。如果不能一次性滅掉,就只能加入!
如今來看,他當年的決策何等正確!
焚輪真君道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你與骨族合作,不會有好下場,等我風靈族覆滅,下一個就輪到你們!”
“哈哈哈!”洞冥真君仰天大笑,傳音道:“蚍蜉安知鴻鵠之志?我地光族就不會止步于此,無論是風靈族,音族,甚至是骨族,都是我族的踏板。”
“就先拿你開刀,成為我族崛起的祭品!”
洞冥真君展開領(lǐng)域,寬達五千里的洞玄真光領(lǐng)域,撕開天幕,降下毀天滅地的宇宙極光,朝著焚輪真君碾壓而去。
焚輪真君幾經(jīng)大戰(zhàn),領(lǐng)域只剩下了可憐的五百里,就連領(lǐng)域中的火之道元都枯竭了。
但隨著焚輪真君服下一粒古怪丹藥,身體狀態(tài)立刻盡復,一頭蒼蒼白發(fā)恢復烏黑,紅光滿面,仿佛連壽元都提升了,無論是肉身狀態(tài),亦或是靈力儲備,全都來到了最巔峰,甚至連領(lǐng)域面積都在擴張。
“嘭!!”
焚輪真君召喚狂風烈火,焚盡天下萬物,就連宇宙極光都燒滅了。
“蘊含時間法則的回光溯源仙丹,想不到,連此種神丹都有!”洞冥真君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絲譏諷之色,“很可惜,終歸是徒勞!”
只見他拿出一枚靈光四溢的陣旗,抬手一點。
這是地光族在地下世界中,找到的遠古巫神陣旗,名為明光凈仙旗,含有無上凈化之力,可將對手的一切正面狀態(tài)化解。
霎時間,焚輪真君體內(nèi)的藥力正在飛速逆流,無數(shù)粒子從血脈之中剝離出去,重新化為了一粒丹藥。
不僅如此,包括加持在他身上的種種祝福符文,多達十幾種提升實力的丹藥,全都分離身體,重新顯化而出。焚輪真君好不容易恢復的實力再次跌落,白發(fā)蒼蒼,肉體衰敗,垂垂老矣。
“天光碎魂掌!”
洞冥真君抬手一抓,領(lǐng)域之中萬千極光匯聚為一記天光大手印,悍然砸下。
“轟隆隆!!”
只聽一聲巨響,焚輪真君領(lǐng)域破碎,身體被無數(shù)道極光洞穿,翠綠的血光飛灑長空,如折翼的飛鳥,朝著城內(nèi)墜落。
“焚輪老祖!!”
見此情形,在場的所有風靈族修士,全都發(fā)出悲痛吶喊。
他們的最強者,風靈族的頂梁支柱,敗了!
洞冥真君仰天狂笑,領(lǐng)域中的無數(shù)極光凝聚為一體,化為一桿滅世長槍,朝著焚輪真君的眉心洞穿而去。
沒人會想到,戰(zhàn)斗結(jié)果會是這樣!
焚輪真君接連經(jīng)歷無數(shù)次戰(zhàn)斗,修為下滑,實力十不存一,面對全盛狀態(tài),有備而來的洞冥真君,在雙方底牌盡出的情況下,竟然一個照面就落敗了。
“看見那一枚咒旗了嗎?那可是一件偽仙器!”
遠處的骨族高層,也在觀摩這一場大戰(zhàn)。
偽仙器,這在靈界東部,可是非常稀罕的寶物!一般來說,只有種族在滅亡關(guān)頭才會祭出。
“地光族生存在地下世界,早就聽聞,他們發(fā)掘出了不少遠古時期的寶物,看來果真如此!”
“此族底蘊深厚,今日是故意展露一些底牌,讓人不敢小覷他們。”
大滅真君等人,都明白地光族的小心思。
若是在最后一戰(zhàn)中,風靈族拼命換掉一些地光族大乘,導致地光族元氣大傷。他們說不準真會干過河拆橋之事,可若是地光族全勝,呈現(xiàn)一面倒的碾壓,他們也就絕了那種想法。
這是雙方心照不宣的事情。
與此同時,風靈族最近才出關(guān)的悲風老祖,也在三位地光族大乘的圍攻中,迅速落敗。
其余風靈族修士,也都是死的死傷的傷,潰不成軍。
焚輪真君砸落在了地上,全身好似散架了一般,領(lǐng)域也在滅世長槍中灰飛煙滅,徹底消散。
“我風靈族,命該如此嗎?”
焚輪真君眼露不甘。
此刻,洞冥真君正在快速后退,同時祭出了三件防御法寶,一枚殘破的仙符,顯然在提防著他自爆。
焚輪心中暗嘆,他盡力了,對方將他的所有手段都算到了,在友盟的背刺下,他的抵抗,多么蒼白無力!
“焚輪道友,天道如此,安心去吧。”
隨著一道聲音落下,滅世長槍貫穿虛無,徑直刺向他的眉心,要將他釘死在這里。
他將成為戰(zhàn)爭中,第一位隕落的大乘中期!
焚輪真君并未放棄抵抗,他還在竭力燃燒自已,將自身化為了一團火焰旋風。
可就在這時——
“嘭!!!”
前方傳來了一聲悶響。
預想中的攻擊并未來臨,只見一道平凡無奇的白衣身影,手持一尊巨鼎,站在了前方,那一桿滅世之槍,剛好刺在了鼎中,其攻擊力被瓦解了大半,以恐怖的速度縮水。
剎那間,整個戰(zhàn)場為之一滯。
滅世長槍瘋狂縮小,在一尊鼎的吞噬下,越來越小,直至化作虛無。
而那一道白衣身影,依舊屹立在前方,紋絲未動,輕描淡寫的擋下了這位大乘中期的致命一擊!
在場的所有大乘修士,全都停下手中的動作,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眸,望向了這邊。
“你是……”焚輪真君瞪大了雙眸,腦海一片空白。
此時此刻。
許黑手持妖神鼎,腳踏虛空飛梭,衣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,他神色平淡,單手負于身后,像是一尊永世不倒的神祇,站在了戰(zhàn)場正中心,成為了全城所有人矚目的焦點。
他立于高天之上,身后的殘破不堪的暴風城,前方是數(shù)以億萬的骨族大軍,以及地光族最強者,洞冥真君。
可他的眼里沒有一絲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