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大乘修士,上百個合道修士擺出的陣法,在許黑等人的面前,竟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,連傷到許黑都做不到。
前前后后,從頭到尾被碾壓。
拓跋一封住了他們的退路,秦玄機鎖住了他們的傳訊,白織也暗中控制了一人,牽制住了兩人。
而最強的狐九天,在許黑面前像是一個螻蟻,前后不過盞茶時間,就被殺的只剩下元神。
所謂的領(lǐng)域,天晶寶塔的界力,在小世界面前宛如紙糊一般,摧枯拉朽被毀滅。
許黑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感受到大乘領(lǐng)域的強度了,只要他小世界一出,五極真靈山一放,對方的領(lǐng)域就像是玩具一樣可笑。
“造反了,黑盟造反了……”
狐九天像是已經(jīng)嚇傻了,只能不停的重復(fù)這句話。
許黑也沒再追問,直接給他套上了一個鎖魂圈,這是他之前繳獲的戰(zhàn)利品之一,套在元神上,可以將元神完全封鎖,連自爆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當然,狐九天也沒打算自爆,他打心底就不認為自已會死在這里,更不認為許黑敢殺他。
他可是參軍大將,代表著聯(lián)盟軍的臉面!只要聯(lián)盟軍發(fā)現(xiàn)他出事,一定會前來交涉,許黑哪里敢跟聯(lián)盟軍作對?他鐵定會放人!
“蠻龍皇,你闖大禍了!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!!”狐九天怒道,“現(xiàn)在放了我,我還能向上面說情,給你網(wǎng)開一面!”
許黑一把將他的元神抓起,丟給了獄皇,道:“給此人來一套搜魂,看看是誰派他來的?!?/p>
許黑不擅長審問犯人。
專業(yè)人辦專業(yè)事,獄皇的孽心領(lǐng)域,正適合這一點。
“包在我身上?!?/p>
獄皇接過狐九天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。
望著眼前的陰森臉孔,狐九天陡然想到了什么。
獄皇,人族通緝犯,掌握了臭名昭著的孽心領(lǐng)域,可以入侵他人的內(nèi)心,偷聽他人想法,不知多少人想除掉他。
后來,此人被許黑救走,人族方面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加上魔族入侵,也沒空去理會這檔子事。
直到現(xiàn)在,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糟了,差點忘了黑盟還有這號人!”
狐九天立刻運轉(zhuǎn)神識,一道道波紋在識海中掃蕩,似乎要封鎖自已的某些記憶。
“呵呵,這種小伎倆還是別用了,早點放棄還能少受點苦頭!”
獄皇直接扣住了他的腦門,一道黑紫色的雷霆落入他識海內(nèi)部,直接將其震得失去意識。
獄皇對著許黑抱拳:“給我一天時間。”
“不急,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許黑望向其余人。
黃勝不知催動了什么秘術(shù),渾身上下燃起了金色的火焰,一道道浩然之氣自眉心中噴薄而出,捆在他身體上的蛛絲,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離開來。
這股浩然之氣非常龐大,絕不是黃勝自已的,似乎是從某位大能身上傳承而來。
“哦?”許黑眉毛一挑,這中年文士竟然也有底牌。
黃勝拿出了一枚古老的符箓,低喝道:“我會瞬移兩百萬里,離開此地!”
符箓上,清晰的出現(xiàn)了這段話,迅速點燃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法則力量,將他全身包裹,黃勝化為了一道金光,沖天而起,前方自動開辟出了一條道路,就連拓跋一的陣法都在迅速開裂,出現(xiàn)了一道道缺口。
而與此同時,黃勝的皮膚也迅速衰敗,一頭黑發(fā)枯黃,血肉流失,生命力在瘋狂消耗。
這是言出法隨的力量!
“宏愿仙符?”
許黑望著黃勝手中的紙張,眼里流露出了一絲驚訝。
此符他聽君忘川提起過,是君家特有的王牌仙符,在其上寫下的任何文字,都可以實現(xiàn)。
不過愿望越大,對浩然之氣的消耗也就越大,當浩然之氣不足,就會消耗自身生命力作為替代。
此符是君家獨有之物,從不會流傳外界,此人怎么搞到的一枚?
“唰??!”
在宏愿仙符的作用下,黃勝立刻沖入虛無之中,破開拓跋一的陣法,朝著外界飛去。
還真就讓他脫困了。
不過,秦玄機的信息攔截依舊在生效,即便是離開了陣法,他的傳訊令依舊無法與外界產(chǎn)生聯(lián)絡(luò)。
許黑也不著急,直接祭出了太虛星盤,連接空間錨點。
…………
百萬里之外。
黃勝的身影憑空顯現(xiàn),只是一身氣血衰敗,頭發(fā)枯黃,骨瘦如柴,僅僅只是讓他脫困的愿望,就耗盡了他的浩然之氣,連帶著生命力都折損大半。
“那究竟是什么陣法,只是脫困,就讓我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!”
“太可怕了,此事一定要上報!”
黃勝口中喃喃著,拿出一幅山河畫,踩在其上,正要飛走。
突然,耳后傳來了一道鬼魅般的冷笑聲,嚇得他亡魂皆冒:
“你要上報給誰?”
黃勝瞳孔收縮至一點,山河畫與身體融合,化作一副光影,直接遁走,同時那張宏愿仙符再次被他拿出。
可這一次,他沒機會用了。
只見一只漆黑的大手,緊緊的抓在山河畫上,不僅是法寶被封鎖,連帶著黃勝一身靈力道元,全都被禁錮,就連呼吸都被封鎖,指頭都無法動彈。
“不……”
黃勝冷汗都冒了出來,他保持著驚恐的表情,只見一道魔神般的黑衣男子,戴著一個神奇的手套,繞到了他前方,凝視著他。
“啪!”
他手中的宏愿仙符,被許黑一把奪走,澆滅了上面的金色火苗。
“這就是傳說中的宏愿仙符么?似乎有些殘破?!?/p>
許黑把玩著這張古舊的符箓,此符通體黃褐色,布滿了裂痕,就像是一張古舊的黃紙,靈力所剩無幾,似乎風一吹就會散架。
“你知道……宏愿仙符……”
黃勝喉嚨干澀,艱難的發(fā)出聲音。
許黑冷冰冰的看著他,道:“不該問的別問,進來吧你!”
許黑掏出妖神鼎,直接對著他的腦袋扣了上去,將人收入其中。
饕餮手套又開始吞噬許黑的血肉,他戴著手套的胳膊,足足縮水了一半,方才停止。
這饕餮手套的胃口越來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