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?”
耶律鴻鷹眉頭一手,手一松,一下將箱子蓋上。
看向岳洪時目光中盡是警惕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將軍不如細(xì)想一下,如此寶貝怎么能從一座空蕩蕩的凌霄城里憑空出現(xiàn)?天神之說已經(jīng)被我們證實?!?/p>
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與凌霄城內(nèi)勾結(jié)!”
耶律鴻鷹板著臉,轉(zhuǎn)頭就要離開營帳。
然而,外面七八個宋軍舊部涌入。
耶律鴻鷹見勢不對,直接動手,一腳就將幾人給踹翻在地,想要拔出腰間佩刀,卻被岳洪從身后抓住了手腕,反手就把他的佩刀給卸下。
“你們是要造反嗎?”
“只是想跟將軍認(rèn)認(rèn)真真地聊一聊。”
岳洪給武行使了個眼色,武行直接拿出了繩子,一群人一擁而上,不管這耶律鴻鷹再怎么勇猛,也架不住人多,很快就被綁住,按在了地上。
耶律鴻鷹瞪紅了眼睛,盯著岳洪,吃著地上的泥沙不肯松口:“你們這群漢人,果然是賊心不死,老子是喜歡瓷器,但在民族大義面前,老子也是絕對不可能被收買的!有本事就殺了老子,只要敢讓老子出了這道門,老子第一時間把你們這些漢人屠殺殆盡?!?/p>
武行有些緊張。
本以為此事是手拿把掐,沒想到這個耶律鴻鷹如此硬氣。
感覺自己一開始的判斷就錯了。
這個韃靼看似貪財,實則還是很有原則的。
“岳將軍,現(xiàn)在怎么辦?這廝看上去不太配合啊。”
岳洪笑著擺擺手,示意先讓耶律鴻鷹坐下,然后重新打開了箱子,看著這一箱子的寶貝,隨手就取了一件捏在手里,放到耶律鴻鷹眼前:“將軍,你就不再認(rèn)真看看?多么好的寶貝吶,這可是從仙界下凡的神物,難道就不值得為了它豁出性命嗎?”
耶律鴻鷹盯著瓷器上的青花,眼神有些恍惚。
這真是他一輩子都沒見過的絕世珍寶,閃爍著寶光,像是有著魔力。
能勾起人內(nèi)心深處的貪欲。
只要看著它,人的底線就會一點一點兒松動,恨不得馬上占為己有。
耶律鴻鷹閉上了眼睛,選擇不去看著它。
岳洪笑了笑:“將軍您現(xiàn)在的處境可并不好,想想剛才在中軍帳中被訓(xùn)斥的時候。朝廷逼著你去當(dāng)先鋒,入冬之前拿不下凌霄城,總是要人去擔(dān)責(zé)的。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這么多將領(lǐng)里,就將軍最有可能被送到殿前,成為那個替罪羊。”
“不可能!老子立下那么多戰(zhàn)功!”
“但將軍也燒殺擄掠搶了不少東西,害了不少人,如今元朝要安撫天下百姓,理當(dāng)拿您這樣的惡人出來以安撫民心?!?/p>
耶律鴻鷹一愣,陷入了沉寂。
岳洪繼續(xù)說:“除非將軍有把握在入冬之前攻下凌霄城。您覺得可能嗎?”
“此前一年,凌霄城中沒有天神,尚可堅守不出,這么多元軍包圍,也拿他們沒有辦法。現(xiàn)在有了天神鎮(zhèn)守,即便增兵百萬,也休想攻下此城。而且,將軍現(xiàn)在攻打凌霄城,就是與天神為敵,您真有這種膽量嗎?中原一直有句古話,順天者生,逆天者亡。我這是在給將軍機會。”
……
熟悉的大貨車又一次出現(xiàn)在了李洵的院口。
上次的大貨師傅拍著車門大聲喊:“小李,出來接貨了!”
李洵穿著一身睡衣,揉著眼睛,踩著拖鞋出來。
早上八點,晨勃時間,褲子老高。
站在院子口還沒搞清楚情況呢,楚夢瑤從副駕上跳了下來。
“李……”
楚夢瑤滾剛要說話就注意到李洵的身體局部,沒有害羞,反而是調(diào)笑一句:“大清早的,把槍收起來!”
“噗!”
李洵一下就醒了,捂著褲襠躲躲閃閃。
“你們等一下,我換身衣裳?!?/p>
李洵忙忙慌慌回到屋子,還在翻找衣裳呢,門就被楚夢瑤給推開了。
“誒,你干嘛?”
“你女朋友呢?”
楚夢瑤進屋之后就東張西望,一點兒不認(rèn)生。
“她回去了。你你你,你一個大姑娘家,闖男生房間干什么?趕緊出去!”
“誰大姑娘了?都是成年人,又沒有外人,你怕什么嘛,我又不吃人?!?/p>
“我特么還是個孩子!”
李洵真是無語了。
這楚夢瑤跟失心瘋似的,一點兒矜持都不講,這跟以前在學(xué)校里當(dāng)清冷?;ǖ臅r候判若兩人。
哎!
果然啊,失去了學(xué)生妹的身份,再漂亮的?;ǖ搅松鐣线€是普通人一個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楚夢瑤聽著李洵的話笑了,“你還是孩子呢?那這是什么?”
楚夢瑤拿起桌上的杜蕾斯盒子,晃了晃,煞有介事的讀了起來:“輕薄,延時?你這么年輕就不行啦?”
“你放下!還沒拆封的!”
李洵那叫個郁悶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杜蕾斯,結(jié)果這幾天凌霄城忙著備戰(zhàn),女帝陛下都不在這邊睡覺了。
所以李洵想用都找不到機會。
“喂,我為了幫你收糧食費了很多心思呢!你都不讓我喝口水嗎?”
“你自便。”
李洵懶得跟她廢話,拿著一套衣裳到了另外一間屋子。
穿好衣服回來,看見楚夢瑤正站在那個衣柜面前,作勢就要打開!
這下把李洵給嚇懵了,大喊一聲:“不許開!”
但已經(jīng)晚了。
當(dāng)李洵從身后抓住楚夢瑤的雙手時,對方已經(jīng)打開了柜子。
這是李洵最大的秘密,怎么能被第二個人看到?
李洵從身后蒙住了楚夢瑤的眼睛,緊緊地抱著她。
“李洵,你干嘛呀?”
“我……”
李洵也不知道怎么解釋,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,忽然就把楚夢瑤的身子扭了過來,低頭就咬住她的嘴唇,以為能用這樣的方式轉(zhuǎn)移楚夢瑤的注意力。
在李洵的預(yù)想中,如此粗暴的方式可能會換來楚夢瑤的一巴掌,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秘密,這一巴掌也值得。
但讓李洵沒想到的是,懷里的楚夢瑤溫順得像一只小貓,沒有任何掙扎,就這么順從地閉上了眼睛,雙手環(huán)住了李洵的脖子,似乎很享受。
這不對呀!
李洵慌張地分開,震驚地盯著楚夢瑤。
曾經(jīng)的女神已經(jīng)這么隨便了嗎?
楚夢瑤眼中生魅,一段婚姻將青澀的蘋果催熟得紅潤。
她在懷里回應(yīng)著李洵的眼神,沒有任何躲避,反而是笑著說:“你真笨,接吻都不會,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