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真的。”蘇極說道:“誰要是以后娶了師姐你,那真是他的福氣。”
聽著這話,林瑾萱笑笑不語。
腦海中回想起了蘇極小時候,總是賴在自己身邊,還總賴著要跟自己一起睡。
他還說:“師姐,等我長大了,你給我當媳婦兒好不好。”
“你這小東西,你才這么點小,在想什么呢。”林瑾萱當時只覺得那么一個三歲的孩童,說出這樣的話,很惹人笑。
望著當時蘇極虎頭虎腦的樣子,烏黑發亮的眼睛,也很可愛。
“可是我會長大的啊。”小蘇極一臉認真地說。
林瑾萱:“好啦好啦,快睡啦,等會兒讓師父發現,你這么晚了了又沒睡,你就得挨揍了。”
“那你要答應我,等我長大了,你就嫁給我,給我當媳婦,那我現在就睡。”小蘇極噘著嘴說。
“好啦好啦,師姐答應你,快睡,快睡。”
“嘻嘻。”小蘇極開心地躺下,閉上了眼都還在笑。
……
“師姐,怎么了?你在發什么呆啊?還在傻笑。”蘇極見到林瑾萱失神,輕聲問她。
“沒什么,就是剛才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。”林瑾萱臉上還是掛著笑容。
望著眼前的蘇極,心中說:“這小家伙,真的長大了。現在都已經長這么大了。”
“你都傻笑成這樣,那一定是開心的事。”蘇極也跟著笑道。
“確實是開心的事。”林瑾萱說。
蘇極:“那你跟我說說。”
林瑾萱:“我不告訴你。”
這一刻,林瑾萱感受到跟人相處,好久沒有這么輕松了。
她都已經不記得多少年,沒有這樣了。
空氣變得很安靜,令人心情很愜意。
“哪里跑!”倏在這時,一聲嬌喝打破了夜里的寂靜。
林瑾萱眉頭一皺,露出了不悅,循聲望去,嘴中說道:“這么晚了,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蘇極也望了過去,只見一名年輕女子在飛奔。
“啊?師父!”那名萬獸峰女弟子,見到了林瑾萱后頓時嚇了一大跳。
用手指著前方,說:“小!小偷!我們這幾日新鮮肉食總是莫名其妙的少了,現在終于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“嗯?”林瑾萱低頭一望。
蘇極也是低頭一望,“這家伙!”
他不由地吐出了這三個字,那名女弟子所說的小偷,正是那只小白虎。
它不是在星月峰的嗎?什么時候跑到這里來了。
“這只虎!”見到那只小白虎后,林瑾萱臉上神色忽地一動。
右手探出,一股吸力產生。
“吼!”在林瑾萱的力量下,小白虎瞬間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,發出一聲大吼后,朝著林瑾萱疾射而去。
“師姐,不要傷它,我認識它。”蘇極連忙對林瑾萱說道。
生怕這只小白虎落入師姐手中,被一把捏死。
“哦?師弟你認識?”說著此話,林瑾萱手往前一抓,就將那只小白虎抓在了手中。
“吼!吼!吼!吼!”小白虎瘋狂掙扎了起來,不斷地發出吼叫。
不過要想從林瑾萱手里掙脫,可沒有那么容易。
“你還不老實。”蘇極沖著小老虎喊道。
聽到蘇極這么一喊,見到蘇極后,小老虎立即安穩了下來。
“它是從森羅禁地中跟著我出來的,當時也是它在守護著神藥,是它幫助我拿到了神藥。”
蘇極對師姐解釋道。
“哦!”林瑾萱聽之,雙目一睜。
更加仔細地打量起小白虎。
“終于抓住這只家伙了,跑得可真快啊。”那名女弟子如今也已到來,飛落至了林瑾萱與蘇極身前。
“師父,可千萬不能輕饒它。”她對林瑾萱說道。
“吼!”小老虎沖著她一吼。
“哼,你還敢囂張!”女弟子沖小老虎哼道,揚起拳頭一副要揍它的模樣。
嚇得小白虎連忙將虎頭一縮。
“身懷遠古神獸白虎血脈,師弟,你真是身懷福澤之人。”林瑾萱感應了一下小老虎后,對蘇極如此說。
說著此話,她將小老虎遞向了蘇極。
“師弟?師父的師弟?他?”那名女弟子聽到林瑾萱的話后,暗暗心驚。
師父的師弟她全都見過,就是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個人。
“他到底是誰啊?身懷福澤之人?莫非……”
“您就是九師叔?”女弟子對蘇極呼喊。
蘇極接過了小白虎,將之摟在懷中,對那名女弟子點點頭,臉帶笑意,“正是我。”
“沒大沒小的,還不快拜見你九師叔?”林瑾萱對那名女弟子道。
“陳曉涵拜見九師叔。”女弟子連忙對蘇極抱拳行禮。
“不必如此客氣。”蘇極摸著小虎頭說。
如今被蘇極如抱嬰兒般抱著,小白虎看上去很溫馴。
“身懷白虎血脈,師弟你今后與它好好相處,它未來成就,肯定前途無量。”林瑾萱再次看著小白虎,對蘇極說道。
“好的師姐。”蘇極應道,問小老虎:“你怎么跑到萬獸峰了?”
“吼。”小白虎一聲低吼。
蘇極依舊聽不懂它在說什么。
“它說,它想出來找你,結果就找到了這里。”林瑾萱幫蘇極翻譯小白虎的話。
身為御獸強者,她自然聽得懂獸語。
“原來師姐還可以跟它交流啊。”蘇極微微一驚。
感覺這還是蠻神奇的。
“嗯,可以。”林瑾萱點頭,“師弟你想學的話,師姐教你。”
“好呀。”蘇極應了下來。
日后在萬獸峰住下來了,正好也可以找點事情做。
……
縹緲圣地,縹緲虛空大殿。
葉穆派了三名真傳弟子,一直守護著老圣主風無涯。
當得到弟子稟報,師父蘇醒過來了以后,葉穆、凌凡輕,還有風麟,旋即飛趕了過來。
“師父!”
“師父!”
“師父!”
三人對著睜眼的風無涯齊呼。
經過神藥的溫養后,此時的風無涯,氣色比之前明顯好轉了許多。
風無涯老眼渾濁,望著前來的三名弟子,嘴中輕呼:“穆兒,輕兒,麟兒。”
“師父,麟兒在呢?師父你感覺怎么樣了?有沒有感覺舒服些啊。”風麟哭著說。
一副見到師父如今還是這么虛弱,很是心疼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