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娜醫生,黃女士的電話。”
助手貼心的將電話遞到喬治安娜面前。
她不知道喬治安娜的心思,一直以為喬治安娜會盡心醫治黃玉林。
喬治安娜現在躲黃玉林都來不及,看到黃玉林的電話恨不得直接關機。
看到如此沒眼色的助手,她氣得眉頭挑的老高,“現在是手術時間,接什么電話。”
她心情不好,脾氣也比之前大不少。
助手被吼得內心一跳,委屈的不行。
她擔心黃玉林有事,也想替喬治安娜解釋解釋。
拿著手機走到電話接通區域。
電話剛接通,里面就傳來黃玉林虛弱的聲音。
她整個人顯得有些奄奄一息。
助手擔心壞了,“黃女士,我是安娜醫生的助手,她現在在給人做手術,你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黃玉林這會難受的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臉色漆黑無比。
聽到對方的話,她虛弱的喊了一句,“我快死了。”
說完,她手機直接從耳邊滑落,人也昏死過去。
助手,“……”
她不知道怎么辦,只能給手術室外面的人打電話,“轉告陳科院長,黃玉林在家昏死過去了。”
說完她又趕緊跑進手術室,就怕慢一點挨了喬治安娜的罵。
好在喬治安娜已經開始收尾工作。
她又是個機靈的,喬治安娜需要什么,都不用吩咐她,她便能準確的將喬治安娜所需要的工具,遞給她。
這難得讓喬治安娜內心的怒火,減退一些。
陳科得知黃玉林在家昏死過去,趕緊讓人去將黃玉林接到醫院。
對于黃玉林這種忘恩負義的人,他并沒有同情,也沒選擇不管。
路是黃玉林自己選擇的,如今黃玉林有這樣的結果是她活該。
他打算救治黃玉林并不是別的,只是想讓黃玉林說出所有的事實,還徐楠一一個公道。
讓人接黃玉林的同時,他還不忘主動聯系一下呂清風,希望呂清風能夠暫時讓黃玉林清醒過來。
他絲毫不知道,呂清風早就在家等待這個電話了。
徐楠一離開家里之前,特意叮囑過她,讓她等待電話。
今天肯定有人會讓她醫治黃玉林,讓她務必答應。
至于將黃玉林醫治成什么樣子,全看她心情。
這會陳科希望她醫治黃玉林,她是一萬個答應。
陳科派人來接她時,她已經將徐楠一給她準備的一些藥包裝好。
陳科看到她,很是客氣,“呂神醫,我知道黯夜是您徒弟,黃玉林的病也是黯夜和梁醫生一起醫治好的。”
“黃玉林自己作死,如今還讓您來收拾這個爛攤子,著實不合適。”
“但我們不能讓黃玉林這么死了,喬治安娜所做的一切,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陳院長,你不用解釋,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說將人醫治成什么樣子,我就醫治成什么樣子,診金得給。”呂清風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。
欺負過她徒弟的人,她一個都不想放過。
陳科被她的理性逗笑了,“行。”
兩個人到達醫院時,黃玉林已經進了搶救室。
呂清風換好衣服進去,把了把脈,沒想到黃玉林的身體,和徐楠一預判的差不多。
她立刻讓人將藥熬制好,還不忘給黃玉林扎扎針。
陳科一直等候在一旁。
看到黃玉林醒了,懸在嗓子眼的心,稍微往下落了落。
黃玉林醒來,看到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正在給她醫治。
而且她難受的腹部,還舒服了不少。
她張了張嘴,“這位醫生,以后您是我的主治醫生了嗎?”
呂清風搖搖頭,“不是,我只是陳院長請來暫時醫治你的。”
“我診金很貴,而且你的病拖的實在太久,根本醫治不好。”
說完她替黃玉林將銀針拔掉,立刻離開了搶救室。
“陳院長,人暫時能夠緩兩天,診金你打我賬戶上。”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她得去找徐楠一,順便看場好戲。
聽聞黃玉林暫時沒事了,陳科這才走進手術室。
他擰眉看向躺在移動病床上的黃玉林,“黃女士,這次的診金幾萬塊,我替你出了。”
“但接下來的治療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還有,剛剛的醫生是徐楠一的師父,你何必當初。”
說完他也轉身離開了。
黃玉林瞬間淚如雨下。
她悔恨不已,可她知道后悔已經沒用了。
喬治安娜一直在騙她,就是為了對付徐楠一。
她心底也壓了一口氣,暗暗決定,必須將這口氣給發泄出來。
不管她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,她都不想喬治安娜好過。
“陳院長等等,我知道你能聯系到媒體,有些事情我想向媒體澄清一下。”
這段時間她也有關注媒體。
看到喬治安娜如此詆毀徐楠一,詆毀中醫,她心底雖不開心,但為了自己的病,她選擇沉默。
但現在的她,不想這樣了,她覺得自己必須站出來。
陳科的腳步一頓,轉身看向她,“你想清楚了?”
“這事一旦曝出來,你以后找工作都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