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陳凡來電視臺沒有通知任何人，因此他也乖乖的進行了登記。
但在得知他想要借用臺里的錄音室的時候，哪怕登記了，依舊被拒絕。
拒絕陳凡的工作人員是一位姑娘。
陳凡雖說來過很多次電視臺了，但見過他...或者說對他有印象的人卻不多。
沒有人會對一個老是戴著帽子、口罩的人感興趣。
陳凡瞄了眼她的工作證，知道了她的名字。
“方雅楠，方女士，我前不久才來過電視臺借用錄歌室的，不信你可以去問問?！?/p>
“ZJ是吧？”
方雅楠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是啊，你知道？那就好辦了...”
陳凡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方雅楠抬手打斷，她指了指不遠處的角落位置，那邊有幾個同樣戴著帽子口罩的家伙，正站在那接受保安的思想教育。
“你已經是今天第五個ZJ了，你說我是該信你呢，還是不信你呢？”
“......”
ZJ來京城電視臺錄歌這件事，也不知道是誰給傳出去的，一些狂熱的粉絲為了獲取ZJ用過的東西，竟真的膽大到冒充ZJ想要進入電視臺。
陳凡哭笑不得。
“要不你聯系一下錄音室的人？”
他們應該會認識自己才對。
方雅楠懶得做無用功，直接幫同事拒絕了。
“他們今天很忙?！?/p>
也不是方雅楠不近人情，實在是狼來了的故事發生太多次了，方雅楠不想再被罵。
見狀，沒辦法了的陳凡只能聯系王林，但不知道他正在忙什么，遲遲沒有回應，于雪瑤那邊也沒有反應，最后陳凡只能先去和幾位“ZJ”一起，接受批評教育。
“哥們，站這邊?！?/p>
一個和陳凡穿著打扮幾乎無異的男人，很是貼心的給陳凡讓了個位置。
“...謝謝?！?/p>
“客氣，自我介紹一下，杭城ZJ，哥們你哪的？”
“...蘇城。”
“嚯，和子衿同城？兄弟你可以啊?！?/p>
ZJ、子衿粉絲不分家，這基本已經快成互聯網共識了。
此話一出，其余幾位城市的ZJ紛紛轉頭，友好的跟陳凡打了個招呼。
保安嘴角抽搐。
“不許交頭接耳！你們還驕傲上了？知不知道這是在詐騙！我要是報警了，你們都可以去警局喝茶的！”
杭城ZJ不屑的說道。
“還‘要去喝茶的~’我要是怕這個還會來這？”
陳凡有些無奈，無論什么時代，腦殘粉永遠都是最可怕的一種群體。
“或許ZJ并不想你們這么做呢？”
“那關我們屁事？”
“就是，我們粉他，想做這些事是我們的事，和他想不想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......”
這些家伙，沒救了...
好在王林并沒有讓陳凡多等，沒一會就有一個錄音師急匆匆的從電梯跑了出來，找了一圈沒看到人，連忙叫來方雅楠詢問。
“剛剛有沒有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來找過你？”
方雅楠指了指角落。
“有，不知道您問的是哪個?！?/p>
錄音師順著方雅楠所指的方向看去，有些無奈，怎么這些人還沒有放棄啊，好在他也認出了陳凡，連忙朝著那邊跑去，邊跑還邊喊。
“ZJ先生！”
此話一出，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ZJ？！
幾個ZJ分城也激動了起來，紛紛在大廳內搜尋ZJ的蹤跡。
“真沒想到，我們的運氣這么好，居然能蹲到ZJ。”
“是啊。”
終于有認識他的人來了，陳凡感覺自己運氣確實不錯。
這個錄音師陳凡認識，和他合作過好幾次了，還算愉快。
眾人順著錄音師奔跑的方向，看到了站在角落的ZJ們，一個荒唐的念頭在他們的心中產生。
難不成...我剛剛攔了個真的？
方雅楠有些慌了。
“哥們，怎么那個工作人員好像在往我們這邊走啊。”
杭城ZJ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。
“他難不成是把我們認成ZJ了？”
“那不挺好，能進入電視臺了?！?/p>
陳凡淡淡道。
“也是哦?！?/p>
聞言，幾人都激動了起來，但轉念一想ZJ的形象應該是高冷的，于是紛紛壓制內心的激動，裝模作樣的挺直腰板，露出目中無人的表情。
陳凡翻了個白眼。
不是，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？
錄音師小跑著來到了陳凡面前，也顧不上順氣了，張口就是道歉。
“非常抱歉，ZJ先生，我來遲了?！?/p>
“沒事。”
陳凡擺擺手，今天過來本就是臨時起意，更別說他還是來借東西的，耽擱一會不礙事。
“王導讓我跟您說聲抱歉?！?/p>
“沒事，我們快走吧。”
陳凡已經注意到身旁的幾位分部ZJ眼睛開始冒火了，要是再不走，他怕他們撲上來。
兩人離開后許久，大廳的眾人才反應過來。
剛剛那個人就是ZJ？！
他來真的？？？
ZJ分城的幾人懊悔不已，唯有杭城ZJ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。
剛剛就是這只手拍了ZJ的肩膀吧？
決定了，這個月就不洗手了！
不遠處，方雅楠更是慌得不行，她居然把正主當冒牌貨來對待了...
完了，她在電視臺算是走到頭了。
就在方雅楠心灰意冷之時，電梯里的陳凡正好提到了她。
“那個攔住我的工作人員還挺用心的，你們可別給她穿小鞋啊。”
“行?！?/p>
兩人來到了錄音室，錄音師輕車熟路的坐在了臺前，調試了起來。
“王導跟上面申請了，今天這個錄音室您可以隨便用?！?/p>
“替我謝過王導?！?/p>
“嘿嘿，那個先不提，ZJ先生，今天您又打算錄哪首歌呢？”
能親手錄制ZJ的歌曲，對錄音師來說也是一種榮譽。
“今天我要錄好幾首歌，你要是有事的話，可以先去忙...”
話音還未落下，錄音師就連忙表明了自己的心意。
“ZJ先生！今天我也是你的！你怎么使喚我都可以！”
陳凡從他的眼神中，看到了視死如歸。
他有些汗顏。
“...好的，那就麻煩你了?！?/p>
“不麻煩！”
“那就先從《生日快樂歌》開始吧，我們先錄制音調?！?/p>
“好咧。”
京城電視臺的錄音室一應俱全，陳凡想要什么樂器，人家都能給他搞來，就算是鋼琴，給錄音師半個小時，他也能給陳凡搬一架回來。
這也是陳凡會想著來電視來錄歌的原因。
無他，實在是太方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