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知想學防身術,是真的想學。
當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那就是教的時候還能多跟陸嶼川接觸一下。
至于邵靜說的那番話,許知知沒有全信。
她只是陸嶼川的未婚妻,又不是妻子,行不行的她自己又沒嘗試過怎么知道?
不過,受傷應該是真的受傷了。
這件事情她之前就知道,陸嶼川是因為受傷不能繼續在部隊才轉業到他們這里的。
證明,受傷還蠻嚴重的。
許知知不是那種別人說什么就退縮的人,這件事情她會調查清楚。
如果有病就去治,真生不了孩子如果陸嶼川很喜歡孩子,那就領養一個。
但這些的前提都是,陸嶼川的喜歡她啊。
怎么才能喜歡?
當然是每天都要見面啊,多見見面多了解熟悉,就會慢慢喜歡上吧?
母胎單身的許知知這樣想著。
所以,對于陸嶼川給的要求,她怎么可能不會完成?
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天還沒亮她就起來,喝了點熱水之后就去跑步。
誰知道才剛要出門就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。
是陸嶼川也起來了。
“走,我陪你一起跑。”他說道。
現在天還黑著,不安全。
許知知眼睛一亮,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,急忙點頭,“謝謝你,陸嶼川。”
“沒大沒小的,要叫叔叔。”陸嶼川糾正道。
許知知不回答,“快點走吧。”
“你先活動活動。”陸嶼川跟在她的后面,一邊走一邊活動胳膊,許知知也跟著他一起。
等到外面,陸嶼川帶著她做了一些熱身運動之后,才讓她開始跑步。
許知知開始跑的時候還不覺得,可等跑到一半的時候,整個人感覺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。
“這……好難啊。”她一邊喘息一邊說道。
反觀旁邊的陸嶼川,這人壓根就看不出來半點異樣,還和尋常一樣。
許知知甚至想,怕是再跑二十圈對他的影響都不大吧?
“才第一天跑就是這樣,慢慢堅持就好了。”陸嶼川說道,“注意調整自己的呼吸。”
他也沒想到小姑娘身體會這么弱,才跑了半圈就堅持不住了。
不過,陸嶼川以為她會趁機撒嬌說放棄,卻沒想到許知知一會兒跑一會兒走的,愣是給堅持下來了。
只是這樣下來就沒有時間做飯,陸嶼川掏錢兩個人直接在巷口吃了油茶麻花才回來。
許知知以為自己會累趴下,誰知道吃飽飯休息了一會兒竟然又很精神了。
到了晚上,陸嶼川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藥膏,“涂抹在腿上按摩一會兒,明天起來腿就不疼了。”
沒有長跑過的人,第一次跑這么多第二天腿會疼,甚至會抬不起來。
雖然早晨跑完步他帶著許知知做了拉伸運動。
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,許知知在被窩里賴了一會兒,有那么一瞬間是不想動彈的,但最終想想她和陸嶼川的未來,還是去了。
藥膏也不是萬能的,腿雖然還有點疼,但是不影響跑步。
不過,今天跑步的感覺能比昨天好一點,她一邊跑步一邊嘗試著用陸嶼川教自己的辦法調整呼吸。
早晨依舊在外面買飯吃了上班。
晚飯的時候陸嶼川沒有回來,等到她剛把藥膏抹好,就傳來陸嶼川的腳步聲,接著是敲門的聲音。
許知知批了衣服去開門,“我明天怕是沒時間陪你跑步了。”
說完又給了她一點錢,“你要不想跑步就不跑了在家里鍛煉一下就好,要是跑步的話晚一點出門,跑完步直接在外面買了吃。”
他有事情要出去一趟,冬天的晚上很黑,一個女孩子跑步有些不安全。
許知知想說不用,但陸嶼川已經轉身去了他的房間,沒一會兒他就又出來了。
見她還站在門口一愣,“外面冷,趕緊回屋去睡覺。”
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許知知擔心地說道。
陸嶼川走了以后,許知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胡思亂想著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。
卻不知道她和陸嶼川在門口的對話全都被許玲玲聽到了。
許玲玲這兩天沒出門是因為她的臉腫著。
被許知知連著打了好幾個巴掌,雖然回去就抹了藥,但是手印這會兒還能看到,這就導致她這幾天都沒臉出門。
許知知跟陸嶼川出去跑步的事情她也是今天中午聽院子里的人說的。
許玲玲搞不懂,許知知既然已經知道陸嶼川不行,為什么還要跟他在一起?
難道是圖他的身份?
她可真是傻,也難怪嫁給劉大偉都半年了還是個處。
不過,她嘴角嘲諷一笑,“既然你這么想跟個不能人道的人在一起,那就讓你們鎖死吧!”
許玲玲想到這里,去找了劉大偉。
誰知道劉大偉卻不同意,“不行,我一定要先把她弄到手。”
雖然他不行,但是搞破她那層膜還是可以的。
而且。
“把她肚子搞大以后再塞給陸嶼川不是更好?”他陰郁的笑著說道。
“萬一她大肚子陸嶼川不要呢?”許玲玲說道,“嫁給陸嶼川再和他離婚,可不是那么好離的。”
陸嶼川這樣的男人也不允許她隨隨便便離婚,人家也是要面子的。
劉大偉,“……”
怎么,他的面子就不要了嗎?
“她那樣的賤人就應該嫁給二流子,”劉大偉咬牙說道,“讓她嫁給陸嶼川都是便宜她。”
許玲玲翻個白眼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可你想想她要是嫁給陸嶼川卻生不出來孩子,婆家會怎么看她?”
“還有大家只會覺得是她不能生,搞大她的肚子嫁給二流子,她懷孕那……”許玲玲壓低聲音說道。
后面的話沒有說完,但劉大偉是懂的。
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他一樣不行,找個二流子雖然能解了心頭的恨,但是只要許知知懷孕,那她當時在醫院說的話就成了真。
到時候,他劉大偉跟著一起被人笑話。
一想到許知知喜歡的人也是個不能滿足她的,劉大偉臉上這才有了笑容,“好,就他了。”
可問題來了,陸嶼川這個人是當兵的,驚覺得很,那個藥……要怎么樣才能讓他吃呢?
“我有辦法。”許玲玲自信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