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逼近兩步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敲在張巖的心上，她聲音卻冷得刺骨：“馬主任也是因為我長得太漂亮才會多加注意我的？恐怕對我有點什么別的心思。”
開口就是譏嘲，她直起身，目光掃過張巖發(fā)青的臉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。
張巖漲紅臉被氣得呼哧呼哧喘粗氣，喉間涌上一股腥甜。
他從未如此被一個學(xué)生羞辱過！這個賤人，竟敢當(dāng)眾揭他的短！
他咬牙切齒地嘶吼：“你少在那里血口噴人！證據(jù)呢？沒有證據(jù)你就是污蔑！”溫栩栩嗤笑一聲，笑聲清脆如銀鈴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：“證據(jù)？馬主任收受賄賂，暗中修改學(xué)生檔案，將無辜的學(xué)生逼入絕境，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？”
她突然從包里掏出一支錄音筆，在張巖面前晃了晃，錄音筆的紅色指示燈閃爍著，像是一雙嘲諷的眼睛，“馬主任，上個月您收下王氏集團送來的‘感謝費’，答應(yīng)幫王雙雙修改成績時，可曾想過會有今天？”她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字字如刀，刺入張巖的心臟。
張巖的瞳孔猛地收縮，冷汗瞬間沁滿額頭。
他顫抖著手指指著溫栩栩，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嘶啞：“你……你陷害我！這錄音是偽造的！”溫栩栩的眉梢微挑，眼底的輕蔑如潮水般涌出：“偽造？馬主任可以聽聽，這聲音，可是您親口說的呢。”
她按下播放鍵，錄音筆里傳來張巖油膩的笑聲和王氏集團代表諂媚的聲音：“張主任，只要您幫我們家雙雙擺平溫栩栩那個麻煩，這二十萬就是您的了……”張巖的腿一軟，癱坐在椅子上，如墜冰窖。
溫栩栩冷冷地看著他，眼底的嫌棄如寒冰凝結(jié)：“馬主任如果真的對我抱了什么心思，那就收收你的小心思。”
她突然提高音量：“像你這樣頭發(fā)禿到發(fā)際線，綠豆眼鷹鉤鼻香腸嘴大腹便便連腰都沒有的人……”她突然嗤笑一聲，笑聲帶著濃濃的嘲諷，“多看一眼我都會折壽。”她的話語如利刃般刺向張巖，張巖的臉由青轉(zhuǎn)白，再由白轉(zhuǎn)紅，仿佛調(diào)色盤般精彩。
馬楠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他的樣貌身材說事，此刻氣的將桌案上的文件猛地砸到地上，紙張如雪花般四散紛飛。
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漲成豬肝色，額頭青筋暴起，禿頂?shù)哪X袋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，綠豆般的小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，手指顫抖著指向溫栩栩，聲音因暴怒而變得嘶啞：“滾！立刻滾出去！”
他喘著粗氣，唾沫星子飛濺，“你這科掛定了！等著重修吧！”辦公室的空氣仿佛被他的怒吼撕扯開來，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。
溫栩栩卻并未被他的暴怒所震懾，她冷笑一聲，雙臂環(huán)抱于胸前，身姿挺拔如松，目光如寒冰般直視馬楠，聲音冷冽如刀：“我每天去上課可不是為了去重修的。”
她的語調(diào)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仿佛在陳述一個不可撼動的真理。
馬楠被她的淡定激得愈發(fā)狂躁，他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，手指幾乎要戳到溫栩栩的鼻尖，喉間涌上一股腥甜，嘶吼聲震得辦公室的窗戶嗡嗡作響：“就你這樣的，這輩子都畢不了業(yè)！”他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，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突然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，聲音陡然壓低，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：“你在這里跟我糾纏？好，我就跟你說實話！”
他故意停頓片刻，目光如毒蛇般在溫栩栩身上游移，仿佛在欣賞獵物掙扎的模樣，“你是每天去上課沒有缺勤成績優(yōu)秀那又如何？有人要搞你，拿錢砸了學(xué)校，讓你重讀永遠不能畢業(yè)！”
他嗤笑一聲，笑聲帶著刺骨的寒意，“你拿什么跟她斗？拿你那張臉？”
他綠豆眼瞇成一條縫，上下打量著溫栩栩，目光貪婪而猥瑣，仿佛要將她看穿，“你是有張漂亮臉蛋！可臉能當(dāng)飯吃嗎？你認識資本嗎？認識權(quán)貴嗎？認識那些大人物嗎！”
他每問一句，語氣便更重一分，最后一句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“你沒靠山，說再多也沒用。”
馬楠罵了這么久，喉嚨有些發(fā)干，他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幾口茶水，這才感覺氣息順了些。
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漬，繼續(xù)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諷：“學(xué)你們這專業(yè)的，不趁著年輕找個人當(dāng)金主，還想單打獨斗？隨便一個人都能捏死你。”
他嗤笑一聲，目光掃過溫栩栩，仿佛在看著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，“你以為那幾個沒你長得好的同系學(xué)生為什么能早早拍了幾部劇？真以為是她們演技好？屁，都是背后有人！”
他突然湊近溫栩栩，溫?zé)岬臍庀娫谒叄曇魩еM惑的意味，“把人哄得高興了，什么資源都有，你背后沒人，你實力再強也沒人用！”他說著，目光貪婪地掃過溫栩栩的臉蛋和身材，喉結(jié)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溫栩栩的眉頭微微皺起，胃里涌上一股惡心。
她后退半步，與他拉開距離，目光如寒冰般刺向馬楠，聲音冷得仿佛能凝結(jié)空氣：“馬主任，你身為教務(wù)處主任，公然受賄、濫用職權(quán)，甚至還妄圖用權(quán)勢脅迫學(xué)生，你就不怕遭報應(yīng)嗎？”
她的話語如利刃般刺向馬楠的要害，馬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，冷汗沁滿額頭。
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，臉上浮起一抹猙獰的笑，眼眸里發(fā)出貪婪的精光：“要么你找個厲害人物當(dāng)靠山，我立馬讓你畢業(yè)，要么……”
他故意拉長尾音，目光如黏膩的蛛絲般纏繞在溫栩栩身上，“要么你陪我?guī)状危也粌H能讓你畢業(yè)，還能給你推資源，保證你馬上就能進大劇組！《靈媒》劇組算什么啊，我讓你當(dāng)電影女主角呢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