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九章
給賀知州食補藥補?
賀知州哼了一聲,兀自給兩個小寶貝夾菜。
我快步沖進洗手間,用涼水洗了把臉。
看著鏡子里面紅耳赤的自己,我內心又囧又悔。
以后我再也不要嘗試去灌醉賀知州了。
那男人的酒量真的深不可測。
好郁悶,我要是能忘了昨晚的情景該多好。
晚上,王媽早早地招呼兩個小寶貝睡覺去了。
而我找手機找了半天,最后才記起落在車里了。
等我在車里找到手機,才發現手機上竟然有好幾個未接電話。
前面十幾個都是賀知州打來的,看時間,正是我剛從學校接走嘟嘟和樂樂的時候打的。
除了電話之外,賀知州還給我發了幾個信息。
信息字里行間都是戾氣。
[你居然敢偷偷接走我兒子和女兒,你又想把他們藏哪里去?]
[我警告你,不許把他們藏起來,也不許利用他們,否則我對你不客氣!]
[唐安然,你要是敢帶著我的孩子偷偷逃跑,我弄死你!]
短短的三條信息,灌滿了殺氣,可想而知他當時有多憤怒。
我心中頓時了然。
怪不得剛才他回來的時候,不由分說地拽著我,說我把孩子們藏起來了。
原來是因為我沒接他的電話,也沒回他的信息。
他以為我又要帶著孩子們玩消失了。
可當初,要我滾出江城的人不也是他么?
現在我偷偷離開,他怎么又不樂意了?
還是說,他現在只在乎孩子了,我走不走都無所謂?
琢磨不透那男人的心思。
我盯著那幾條信息看了幾秒,然后繼續往后翻了翻,發現丹丹也給了打了三個未接電話。
是一個多小時前打的,擔心她找我有什么急事,我趕緊給她回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一遍沒人接,我忍不住又撥了一遍。
第二遍鈴聲也是響了好一會,那邊才接聽。
只是電話一接通,我就后悔了。
因為接通的瞬間,我聽到了兩聲讓人臉紅心跳的喘聲,還有丹丹疑似求饒的尾音,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嬌媚。
所以,丹丹這會在干嘛?
都是成年人,我幾乎秒懂!
啊啊啊……
我這是打擾了丹丹跟陸長澤的好事了?
想到這,我手忙腳亂地去掛電話,卻一個手抖點成了外音。
幾乎是下一秒,陸長澤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傳來:“你干嘛呀小安然,打擾別人好事會遭天打雷劈的。
你要是寂寞了,你去找你男人啊,你找我家丹丹干嘛啊?!?/p>
“我我我……我打錯了,抱歉抱歉……”我又羞又囧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好事被擾,陸長澤好像氣炸了。
“好氣啊好氣啊,你說這個時候知州怎么沒把你按在床上啊,讓你跑出來打擾我的好事,氣死我了!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們繼續,繼續啊。”
“人都被你羞跑了,還怎么繼續?!
我告訴你小安然,以后晚上你要是寂寞了就去找知州,不許再給我的丹丹打電話了!”
說罷,陸長澤就氣呼呼地掛了電話。
我窘迫地撫額。
大意了,我忘了丹丹現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。
啊啊啊,以后真的要注意點了。
正窘迫尷尬的時候,我忽然發現一抹人影站在不遠處。
我扭頭看過去,一時間更尷尬了,正是那賀知州。
也就是說,我剛剛不小心開了手機外音,然后陸長澤的咆哮被他聽得一清二楚!
我捂著臉,當做沒看到他,默默地往后院處的涼亭跑。
經過那男人身旁時,聽到了他的一聲冷呵,帶著明顯的嗤嘲。
看吧,成天到晚對哼來哼去,諷來諷去。
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。
等我懷上第三個孩子以后,我堅決要遠離他,才不要跟他住在一起,忍受他這死人臉色!
夜晚的風帶著絲絲涼爽,吹動著院內熟悉的氣息,讓我想起了曾經無憂無慮的夏天。
也讓我想起了那個時候的賀知州。
那時候的他,總是穿著干凈樸素的T恤,整體看上去挺干凈帥氣的,就是那眼神,太陰郁了。
我靠在石柱子上,望著涼亭的頂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這次住回來,我的腦海里總會想起與賀知州剛結婚時的情景。
那段日子,曾經明明是我最煩躁最厭惡的。
可現在想起來,我的心里竟然還會泛起絲絲甜蜜和憂傷。
好想回到那個時候,抱一抱賀知州,跟可憐兮兮的他說,‘我再也不欺負你了’。
如果那樣的話,他是不是就不會變成后來那個多疑敏.感、暴戾陰郁的賀知州了?
往昔不可追憶,我在涼亭坐了一會,正準備回房時,丹丹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。
害怕是陸長澤打來罵我的。
我愣是半晌不敢接。
直到手機響了第二遍,我這才接起,小心翼翼地問:“丹丹?”
“嗯?!钡さぢ曇粲悬c窘迫,“那個,其實剛才我跟陸長澤什么也沒發生?!?/p>
“……哦?!蔽覈辶藝澹脊治?,搞得丹丹都不好意思了,還跟我解釋。
“嗐,你別管那個陸長澤,我剛剛罵他了,他竟然敢吼你。”
我詫詫地笑:“沒事沒事,他吼得對?!?/p>
頓了頓,我轉移話題問她,“對了丹丹,你傍晚給我打了三個電話是有什么事么?”
“哦,我就想問問你,住到賀知州那里去了沒?他沒趕你吧?”
“沒,我已經在他這里住下來了?!?/p>
“噢,那就好,那就好,我跟你說哦,接下來你就可勁地撩他,洗完澡就少穿點,最好是不穿,然后故意在他面前晃……”
啊……
這個話題是能一本正經地講出來的么?
我光是在電話里聽著都面紅耳赤。
我說:“丹丹,要不我們還是聊點別的?!?/p>
“嗐,還有什么比你睡賀知州重要啊?”
緊接著,她在電話里口若懸河,教了我一堆撩男人的招數。
但我感覺,那些招數都是陸長澤教她的。
畢竟以前的丹丹對這些可是一點也不懂的。
丹丹說到最后的時候,話鋒忽然一轉,又懷疑起來,“不是,按道理來說,昨晚他雖然裝醉,但你也是真的撩了他的吧,他怎么能真的忍著沒動你?
該不會……他憋了四年憋壞了吧?”
我:……
“不是姐妹,這問題真的很嚴重啊,要不你偷偷去買點補身體的藥給他吃,如果他還是忍著不肯碰你,那他大概率是不行了。”
我一囧:“憋四年真的會導致那方面不行嗎?”
“應該會吧,陸長澤說的?!?/p>
“可是,我剛回江城的那天,跟他是有……有過一次的?!蔽液懿缓靡馑嫉卣f。
丹丹道:“嗐,那是四年后的第一次嘛,太激動了也正常,但過后如果你怎么撩他,他都不肯碰你,那可能就是有點問題了。”
“?。磕窃趺崔k?那有什么補身體的藥?那藥吃了真的能行么?”
“你試試就知道了?!?/p>
我話音剛落,一道陰陰涼涼的聲音忽然穿透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