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二章
撤訴
“霍爺愛信不信,總之,你最想要的結果,就是看到賀知州痛苦,這樣你所謂的報復才能達到最滿意的效果,不是么?
你若擔心我騙你,不想與我做這筆交易,那也無所謂。
總不是今晚有一場惡戰,不是賀知州活,就是你們死。
即便賀知州解決不了你們,救不出陸長澤,那也沒關系。
陸長澤總不是在獄待幾年就能出來。
而霍爺您,卻是錯過了一個報復賀知州的絕佳機會,不是么?”
“呵!”
霍凌輕笑了一聲,正欲開口。
我冷笑道:“霍爺也別說什么有的是法子讓陸長澤死在獄里,要知道,這里是江城,不是你們R國,賀知州想要保住獄中的某個人,還是有那個能力的。
你這次之所以能將陸長澤這個案子逼至這個境地,也不過是借用了媒體和網絡的熱度罷了。
若真槍實彈地跟賀知州斗,你們未必能斗得過賀知州,真的。”
霍凌的臉色明顯有些陰沉下來。
我淡笑道:“霍爺也別不服氣,我說的是事實,不然你們那頭心愛的寵物又怎么會身首異處,還有這位周爺,又怎么會受如此重的傷,是吧?”
“你最好給我注意言辭!”霍凌幽冷地瞪著我。
這回周煜倒是沒生氣。
他拿下雜志,反而沖我得意地笑道:“你也別高興得太早,我們也只是大意了,才著了那賀知州的道。
今晚可就不一樣了,今晚我們大小姐會帶著一大幫人過來給小黑報仇。
到時候,他賀知州就算再強,也不一定斗得過我們大小姐。”
嘖嘖……
這周煜提起那位大小姐的時候,眉眼間都是崇拜,我仿佛又看到了一條舔狗。
我沒理會他,沖霍凌道:“希望霍爺還是考慮一下我說的合作,畢竟賀知州若真的死了,你也覺得這游戲不好玩了,對吧?”
霍凌眉頭深鎖,他沖我道:“我憑什么信你?”
“我可以用我的命起誓,若是我騙霍爺您,那就讓我唐安然不得好死!”
霍凌輕笑了一聲:“用你自己起誓好像不太狠呢。”
“那霍爺想怎樣?”
霍凌玩味地沖我笑:“我要你用賀知州和你那兩個孩子的命起誓。”
我聽罷,心頭不自覺地緊了幾分。
霍凌幽幽地笑:“怎么?不敢?這么說來,唐小姐所謂的交易,還是欺騙霍某的。”
“……好!”
我沉聲道,“我用他們的命起誓,如果我唐安然到時候欺騙霍爺您,那就讓我最親最愛的人都不得好死。”
本來就不是騙這霍凌的,所以發這樣的毒誓也沒什么好害怕的。
霍凌笑著坐直身子。
“這么看來,唐小姐的誠意好像真的挺足的。”
周煜瞅了瞅他,蹙眉道:“不是,你不會真的要跟她做這個交易吧?”
“怎么?不可以嗎?”霍凌斜睨著他,“大小姐只是讓你來看著我,必要時做我的幫手,可沒叫你干預我的復仇計劃。”
“可那賀知州殺了小黑。”
“嗐,一頭藏獒嘛,回去我送你幾只。”
“可那是大小姐最心愛的寵物,是我訓練了好久,我……”
“嗐,再重新養,重新訓練一只不就行了,一頭畜生而已,這么較真做什么,要知道,我的復仇計劃才更重要。”
霍凌的這番話直接把周煜給整無語了。
我沖霍凌道:“這么說來,霍爺是同意與我做這筆交易了?”
“呵呵,唐小姐都發這樣的毒誓了,霍某若還不與唐小姐做這個交易,那還真有點說不過去了,是吧?不過……”
霍凌笑道,“霍某還是很好奇,唐小姐會用什么計劃讓賀知州痛苦?不知唐小姐能否先透露一二,免得我們好奇,是吧?”
“還是不了,對于霍爺來說,一些有趣的事,還是保留些神秘性和期待感,才更好玩,不是么?”
霍凌哈哈笑道:“唐小姐說得極是,那霍某就期待著那天的到來。”
“行,那就麻煩霍爺今天就讓顧青青撤訴。
另外,希望霍爺和周爺,今晚之前就離開這江城,以免你們那位大小姐到來,徒增風波。”
“呵,你的要求還挺多的。”周煜冷笑。
霍凌卻沖我道:“行,都依你。”
周煜急了:“霍凌,你干什么?這種沒有任何保障的交易,你也跟她做?你就不怕她騙你?”
“他已經用她最親最愛的人起誓,她若是敢騙我,除非她盼著她男人跟孩子去死。”
周煜譏笑:“發誓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,你也信?”
“怎么不信?我看唐小姐愛賀知州和自己的孩子,勝過愛自己的命,越是這樣,唐小姐就越是信了這誓言,我說得對么?唐小姐?”霍凌忽然看向我。
我淡淡道:“總之,霍爺按我說的做,除夕一過,我定會讓霍爺看到賀知州痛苦的一面。”
“呵呵,這么看來,還真是令人期待呢。
由他最愛的人去傷他,令他痛苦,這樣的報復的確有趣,只是……”
霍凌蹙眉看我,“為什么一定要等到除夕后?”
“因為我答應過他,要陪他好好地過這個新年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我的心不自覺地泛起一抹刺痛。
霍凌瞥了我一眼,輕笑道:“行了,交易達成,唐小姐就回去等霍某的消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從酒店里出來的時候,我的心頭微微松了口氣。
剛剛在酒店,我的手一直揣在兜里,握著那把水果刀。
此刻,手心竟全是汗。
好在這筆交易是達成了,霍凌也沒有把我抓起來去威脅賀知州。
這一步,我算是賭贏了。
只是,一想到除夕過后,我不得不去傷害賀知州,我的心里便格外地沉重復雜起來。
回到別墅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三點多。
兩個孩子剛午睡起來,還懵懵懂懂的。
我跟他們玩了一會,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刷手機,等著看霍凌有沒有按我的要求做。
等到傍晚時,網上都還沒有任何消息。
我不免又有些著急,擔心霍凌反悔。
冬季天黑得快,眼看夜色來臨,我的心里更著急了。
正想著要不要給霍凌打個電話問問,然后我就刷到了顧青青撤訴的新聞。
我仔細地將新聞掃了一遍。
新聞報道,顧青青告訴媒體記者,說那日只是跟陸長澤鬧著玩,且陸長澤只是誤傷了她,因此她要撤訴。
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,既然當事人撤了訴,再加之賀知州的關系,看守所當即就放了人。
只是顧青青撤訴的新聞剛發布出來,賀知州的電話就打了進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