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,我能證明。”
張揚看向一臉警惕、將雕像護在身后的趙廣恒,“砸開雕像,就能證明是不是我。”
趙廣恒看了張揚一眼,完全沒有答話的意思,反而對臺下的保鏢道:
“你們干什么吃的,趕緊把這個瘋小子給我趕下去!”
而會場的其他人也是破口大罵,“瘋了!這小子居然想砸天神雕像?”
“開什么玩笑,那可是大寧天神,他砸了之后,我們不會被天神遷怒吧?”
“郭老,您趕緊讓這小子下來吧,發瘋也要有個限度吧?”
郭濟云聞言有些糾結,從感性上來講,張揚給他的感官非常不錯,不像是會做出這般不理智之事的人,哪怕他用別的方法證明呢,非得砸了雕像……
郭老爺子看了一眼雕像,這玩意兒畢竟是“女帝親筑”,要是里面有東西還好,要是空無一物的話,后果不堪設想!
來參加天神會的人,無一不是大寧天神的狂熱信徒。
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恐怕都會將張揚淹死,而且他們郭家也沒好下場。
最好的結果就是整個郭家只能連夜遷往國外,極端情況下,恐怕整個郭家都會不復存在!
他不敢賭,也不能賭!他身上可是背負著整個家族,最終只能無奈道:
“張揚小友,你還是下來吧,砸天神雕像這種事……”
“郭老爺子,您要相信我啊!”
張揚一邊說一邊向雕像更加靠近了幾分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他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,趙家封為至寶的雕像,就是秦婉蕓雕刻的,看穿底牌還不賭,干脆別混了。
但周義、陳文等人可不知道這一點,他們也想選擇相信張揚,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說自己是兩千年前大寧的天神,這實在是太荒唐了!
“張先生!你別沖動啊!”
周義也是連忙勸慰張揚,他看得出來,張揚不知道什么原因,似乎和趙家十分不對付,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,但是顯然不能用砸碎天神雕像來發難啊。
陳文和楊教授等人也是紛紛附和,他們同樣對大寧天神有所了解,那可是真實存在的神祇,萬一觸怒了對方,說不定會降下天罰的。
眼看著張揚離雕像越來越近,趙廣恒阻攔無果后,只能冷聲道:
“小子,你可要想清楚了,你要是砸碎了雕像,這整個會場的人說不得都會遭受神罰,你自己要作死別帶上我們!”
他這么一說場中其他人頓時群情激憤,齊齊大膽開麥,開始辱罵張揚,“就是,你小子想死別帶上我們!”
“這人不會是報復社會來了吧?我還以為咱們國家沒有恐怖分子呢!”
“啥啊!這小子真以為自己和雕像長得很像,就真把自己當天神了。”
張揚看著臺下神色各異的賓客,有些面色猙獰正對他破口大罵,有的畏畏縮縮讓他別砸雕像,甚至已經有人起身想要逃離會場了。
“我都說了,沒有神罰這種東西,你們所謂的天神雕像,雕的是人。”
張揚見趙廣恒對自己嚴防死守,一點也不給自己接近雕像的機會,無奈地聳了聳肩,“趙家主,要不,讓一讓?”
“哼!誰知道你這小子打什么主意,這可是我趙家的至寶,不容有失,豈會讓你這個不知哪來的混小子碰它?”
趙廣恒冷冷哼了一下,死死盯著張揚一字一句道:“我勸你趕緊下去,別耽誤我繼續為大家講解,不然就算是郭老在這里,我也對你不客氣!”
聞言張揚轉身走了兩步,故作惋惜地嘆了一口氣:“哎,既然你們都不想知道天神雕像的秘密,那就算了吧。”
趙廣恒對此十分不屑,都這時候了,還想騙他,真當他這個趙家家主是吃干飯的不成?
而臺下的郭濟云則是眼前一亮,中氣十足地喊道:“等下!”
他心中早就猜測,張揚應該知曉一些關于大寧天神的事情。
若只是長相相似,他還不會如此篤定,但張揚可是拿出了先祖的墨寶,還有鄭家血靈珠的人!
張揚聞言停下了腳步,轉頭看向趙廣恒,也不說話,這時候他只要等郭老和對方交涉就行了。
果然,郭濟云看向趙廣恒,直接說道:“我這位小友可是拿出過無數屬于大寧國的至寶,他說的話絕不是無的放矢!”
此話一出現場頓時沸騰起來。
畢竟郭家前段時間獲得了“神算妙子”的墨寶不是什么秘密,那可是女帝的肱骨之臣,沒想到那幅字畫居然是張揚拿出來的。
一開始眾人還在譴責張揚報復社會,現在立馬反轉,皆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張揚,天神雕像的秘密,誰不想得到它呢!
“趙家主,要不就看看吧?”
“是啊,你們趙家舉辦這天神會,總得讓大家開開眼吧,吃獨食可不好。”
“其實我覺得還是不能這么簡單就相信這小子,要是他信口胡說怎么辦,那這天神雕像可就白砸了。”
一時間場中眾說紛紜,有贊成的有反對的。
而趙廣恒緊緊皺著眉頭,看上去十分糾結。
顯然他也對天神像的秘密很感興趣,但就怕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秘密沒得到不說,還將雕像搭上了。
最終他還是信不過張揚,畢竟信口胡說可是不需要成本的。
“哼!一派胡言,我趙家追尋天神數千年,從來聽說過有什么秘密!”
趙廣恒冷哼一聲。
不論是他們趙家,還是郭家,都研究了大概數十代人,還從未有人發現和天神有關的秘密。
這毛頭小子忽然說天神雕像有大秘密,糊弄鬼呢。
張揚見狀有些無語,要是趙家不配合,他這臺戲還真不好唱下去,只能出聲道:“這樣吧,趙家主,我說出一個雕像的特征,你來辨別真偽如何?”
張揚剛才特地問了秦婉蕓,問這雕像有沒有什么與眾不同的特征。
秦婉蕓雖然不理解,但還是如實告知了張揚。
那雕像底下,的縫隙中,有一幅九龍圖。
趙廣恒對張揚的話十分不屑,立馬就想回絕,但看到張揚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,頓時陷入了猶豫。
張揚也不管他同不同意,直接對他說道:“這雕像腳底縫隙中,雕刻著一幅九龍拱日圖,趙家主一看便知。”
趙廣恒心中其實多少有些相信了,可心里就是接受不了,一個毛頭小子對他指手畫腳的,“哼!你當我趙廣恒是什么人,說看就看?”
他也很少有機會接觸神像,并不清楚其中特征。
“趙家主,看看有沒什么損失,不如試試?”
這時郭老爺子也適當開口,張揚能如此清楚地說出雕像的特征,這讓他更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測。
趙廣恒臉色不斷變換,最終頂不住會場眾人灼熱的目光,硬著頭皮道:“我得先請示一下我父親,他同意才行。”
說完之后他便撥打了一個電話,詳細說了一下現在的狀況后,對面陷入了沉默,趙廣恒忽然松了口氣,看向張揚道:“我父親不會同意的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趙廣弘的聲音戛然而止,轉而是發出一聲驚呼:“什么?這……”
“我說,按他的要求辦!”
電話那頭似乎有些生氣,連張揚都聽見了對方說的話。
掛斷電話之后,趙廣恒久久沒回過神,最后深深地看了張揚一眼。
這小子究竟有什么魔力,父親他怎么會同意一個毛頭小子的無理要求呢?一開始是郭濟云這個老家伙護著他,現在連自己的父親都……
但自己父親都這樣說,也只能親自去驗證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舉起雕像,抬頭看去,當他看清的瞬間,眼睛瞬間瞪大,嘴里還喃喃道: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