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大屏幕上,那枚精雕細琢的金色令牌,無比清晰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。
整個現(xiàn)場十分寂靜,所有人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趙杰本來已經(jīng)帶著幾個保鏢,來到張揚身邊,準備讓這小子吃點苦頭。
可當他看清令牌上的內(nèi)容時,瞬間呆在了原地,怔怔地念了出來:“大……大寧護國神,張揚?”
最后兩個字,趙杰更是喊了出來,接著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張揚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大寧護國神張揚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臺下,有人驚呼出聲。
話音一落,整個會場都陷入了瘋狂之中。
“護國神!老夫苦苦追尋數(shù)十年,終于在今天看到了有關天神的東西,老夫死而無憾啊!”
“臺上這小子究竟什么來頭,我們幾十個家族找了這么多年,什么都沒找到,他居然知道這種秘辛?”
“張揚,原來是神明的名字?”
鄭康業(yè)早就透過大屏幕看到了上面的內(nèi)容,看到“張揚”兩個字的時候,先是不敢置信,隨后是激動,現(xiàn)在更是目光火熱地看向張揚,大喊道:“張揚!居然真的是張先生!”
其余眾人皆是轉(zhuǎn)頭向他看去,見他正死死盯著臺上的張揚,目露狂熱之色,瞬間恍然,“臺上那小……那位先生,不就是張揚嗎?”
“張先生果然沒騙我們,這真是他的雕像!”
周義和陳文兩人激動得面色漲紅,相視一笑:“哈哈哈!沒想到張先生,不止和天神長得像,就連名字都一樣!”
而郭家之人,同樣是用目光將張揚鎖定。
眼神不斷在雕像和張揚身上來回打量,總覺越看越像。
而郭濟云則是欣慰地扶了扶胡須,只覺得十分欣慰,沒想到他們郭家與天神如此有緣,原本和張揚交好是因為對方拿出了先祖的墨寶,沒想到對方居然和天神同名同姓,長相還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……
想到這里郭濟云神色一頓,心中隱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難不成,張小友和天神之間,真的有某種奇妙的聯(lián)系?
郭濟云越想越激動,最后更是喃喃道:“原來是這樣,一切都說得通了!”
之前他還奇怪,張揚拿出的先祖字畫,竟是先祖的真跡。
“不!這不可能!”
趙廣恒感覺自己快要瘋了,“我趙家苦苦追尋天神數(shù)千年,都未曾知曉這般秘密,他一個毛頭小子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
而他的兒子趙杰也是不斷大喊,他不相信,這個窮酸的小子,怎么可能知道天神雕像的秘密。
就連他這個趙家未來的繼承人,也是今天才知道還有天神雕像這種東西的。
他憑什么知道雕像里面有東西,連雕像腳底有九條龍都知道!
“難不成,張先生就是傳聞中的天神?”
嘈雜的會場中,冷不丁地傳出一道聲音,讓整個會場頓時變得安靜無比。
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向張揚,思考著這話的可能性。
郭濟云老爺子早就有了這個猜測,只是還有些不確定,畢竟這實在有些太荒謬了,但他思索了許久,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說法。
剩下的結果,就算再怎么不可能,那也是真相!
“我知道了!”
就在這時,裴城忽然站起身,大喊一聲。
這一聲喊完之后,直到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他,這才開口道:“這姓張的小子,不知從哪里得知有關天神的秘密,特意改成和天神同名,出來招搖撞騙!”
“對!一定是這樣!”
趙廣恒聽到之后,瞬間就覺得十分有道理,轉(zhuǎn)頭死死瞪著張揚,“小子!膽冒充天神!本來還想饒你一命,現(xiàn)在你必死無疑!”
張揚聞言搖了搖頭,只能無奈道:“我從未說過自己是什么天神,是你們一直認為我是。而且,我說這雕像刻的是我,有什么問題嗎?”
誠然,雕像確實刻的是他。
“一派胡言!”
趙廣恒幾乎是在咆哮,臉上青筋暴起,用手指著張揚,“雕像上的天神,一身龍袍,尊貴無比,再看看你,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塊,你也配?”
張揚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壓根不想搭理他,轉(zhuǎn)身就準備離開。
他并不想在此逗留。
打趙家的臉,他已經(jīng)做到了,既然道理講不通,那也就算了。
“站住!”
還沒等他走兩步,身后便傳來一聲暴喝,轉(zhuǎn)過身只見趙廣恒正冷冷地看著他,“今天不給個交代,休想完整離開!”
張揚都快氣笑了,這趙家之人哪怕是隔了數(shù)千年,都還是這么惡心!
他冷冷一笑:“證明什么?雕像刻的就是我,你愛信不信。”
還沒等趙廣恒發(fā)話,裴城便立馬叫道:“小子,你今天真走不了!”
“不見黃河不死心。”
張揚譏諷了一句,隨后面目表情道:“不就是龍袍嗎,我要是有呢?”
“切!”
裴城譏笑一聲,“你有,怕不是網(wǎng)購的貨?”
說到這里,張揚也懶得和他們掰扯。
思想默默放入腦海,通過青銅鼎,隔空傳音:“婉蕓,你有沒有多余的龍袍?”
要龍袍,當然得找他的女帝陛下。
“龍袍?”
秦婉蕓聞言先是一愣,隨后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針線,已經(jīng)剛剛收針,完成最后一步繪繡的九龍袍。
“夫君是有什么需要嗎?”
“嗯……想cosplay一下!”
秦婉蕓皺了皺眉,并不清楚什么是“考斯普雷”。
但既然神明有要求,她自然得立馬照辦。
“正好,婉蕓為夫君繡制了一件九龍皇袍,馬上送來!”
說完之后立馬收針,將龍袍折疊整齊之后,放進青銅鼎里。
得到答復后,張揚道了一聲謝。
收回心神,看向趙廣恒:“你等著,我現(xiàn)在就去換。”
說完也不管對方什么反應,直接轉(zhuǎn)身下了展臺。
趙廣恒陰著臉盯著張揚的背影,對旁邊的幾名保鏢使了個眼神,讓他們跟著張揚。
不料,幾人卻被郭濟云派人給攔下。
這讓趙廣恒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,但又沒什么辦法,只能冷哼一聲。
一開始會場里的人還翹首以待地看著門口,想要第一時間看見換好衣服的張揚,到底和天神有多相似。
但一直給了十幾分鐘,張揚都沒有回來。
有人失去了耐心,抱怨了一聲:“這小子不會是借機跑路了吧?”
此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,讓本就等得有些不耐煩的眾人變得焦急。
“是啊,這小子不會不敢回來,自己跑了吧!”
“真是個畜生啊!郭家老爺子力挺他,他居然拋下人家自己跑了!”
諸如此類的言論越來越多,郭家的年輕人皆是渾身被汗水打濕,倒是郭老爺子依舊是一副老態(tài)龍鐘的樣子,看不出他的情緒。
“誰說我不敢來了!”
就在此時,張揚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會場門口,一襲金色龍袍的身影,緩緩步入場中。
一時間,所有眼睛都極力瞪大。
“真的有龍袍!”
那龍袍,金光璀璨,上面印有九條五爪金龍,無比恢宏霸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