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象御靈拳?!?/p>
姜浮屠沖向楊錚,神情肅穆,滿目殺伐,他言語雖然輕蔑,但對于戰斗,他從來都是全力以赴。
轟隆隆……
全身金光轟鳴,仿佛身化巨象,踏動擂臺震耳大響。帶著一股催山撞岳的威勢。姜浮屠沖到了楊錚面前,雙臂振擊,速度極快,殘影閃爍間打出十道金色拳影。
宛若驕陽綻放,金光烈烈,又似象群狂奔,摧枯拉朽。
楊錚迎面而上,雙拳轟鳴,血氣外放,透過拳套打出十道拳影。如血獸咆哮,撕咬群象,輕易崩滅了璀璨的金色拳罡。
全場嘩然,眾人激動更震撼。
完全看得出來,姜浮屠并沒有保留,可強悍的攻勢竟然被輕而易舉的破了?
許家這女婿有點實力啊。
今天的比賽,看來有看頭了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姜浮屠打出拳影后,繼續狂奔,剛剛只是試探,此刻才是真正的戰斗。他雙臂鼓脹,金紋綻放,一拳轟出,直取楊錚。剎那之間,身后金象顯現,咆哮星月,雙臂金光奪目,宛若真實的巨象雙腿,要踏碎面前的一切。
楊錚雙臂同樣鼓脹,血紋繚繞間,拳套蘇醒。
野蠻王拳!
轟!
兩道重拳迎面對轟,沉悶的大響,如月夜驚雷,震顫擂場。
擂臺表面都振起層層波瀾,剎那間激蕩擂臺,沖擊周圍數百米高的看臺,壓下震耳的呼喊聲潮。
扛住了?
又扛住了?
當眾人凝神矚目的時候,姜浮屠突然通體亂顫,仰面倒飛出去。
什么?
全場嘩然,無數人直接起身。
嘭嘭嘭……
姜浮屠落地后接連翻騰。剛剛剎那間的猛烈沖擊,讓他猝不及防,但豐富的戰斗經驗還是讓他迅速起身。可就在這時候,他突然驚恐發現,雙臂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。
低頭看去,雙臂正迅速鼓脹,且伴隨著無法言喻的痛苦。
血管碎了?
雙臂的全部血管,都碎裂了!
姜浮屠難以置信,他的體質非常強橫,哪怕不靠天象御靈訣,也能虐揍一般淬靈境。
怎么可能被一拳轟爆了血管?
“你打了他們十三拳?”
楊錚迎面而至,雙拳呼嘯間,血氣繚繞,像是猙獰的血獸,撲殺姜浮屠。
野蠻王拳。
可無視防御,沖擊血管。
“我還你二十六拳!”
楊錚亂拳暴擊,拳影如血獸撕咬,淹沒了姜浮屠。
“巨象鎧甲!”
姜浮屠催動金光,凝聚巨象獸影,形成外層守護,接著表面凝聚層層金色鎧甲,進行內部守護。但是,他完全扛不住楊錚的野蠻暴擊,被狂暴的獸拳打的連連后退。
每道重拳砸在姜浮屠身上,都完完全全地陷進身體里,帶來刺耳的骨頭碎裂聲。
姜浮屠痛苦慘叫,想要反抗、想要閃避,卻被死死壓制,除了后退還是后退。
“不對勁兒,攔住他?!?/p>
擂臺一角,造化宮兩位鐵衛面色頓變,立刻出面攔截。
“此番生死戰,忘了?”
許平川一聲爆喝,聲震擂場。
“認輸!”
高臺廂房里,傳出金衛曹奇的喝斥。那里金光滔天,一只如山般的巨象出現,滾滾威壓鋪天蓋地,威壓擂場。
然而……
楊錚完全無視,在狂暴轟擊二十五拳后,最后結結實實的一拳,直取胸口。
咔嚓!
重拳擊碎金象鎧甲,陷進姜浮屠胸口。
鎧甲和肋骨相繼碎裂,恐怖的王拳波動,沖擊心臟。
姜浮屠瞳孔凝縮,心臟剎那爆開,張嘴間,鮮血噴濺。整個人離地倒飛足足十幾米,落地后接連翻滾,留下滿地鮮血。
擂臺寂靜,金光散開。
唯有一張血書飄揚,是之前姜浮屠甩給楊錚的那種,晃晃悠悠,落到了兩人中間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,直勾勾盯著臺上那道身影。
沒動靜了?
沒氣息了?
死了?
活活打死了?
昨天姜浮屠虐揍許家姐弟,也是金象亂拳轟擊。
今天仿佛歷史重演,可被虐揍的成了姜浮屠,而且……好像更慘!
姜浮屠自始至終都毫無還手之力,甚至有種沒反應過來的感覺,直接就被活活轟死了!
人們目光逐漸轉動,落到了那道挺拔的身影上。
他動用靈法了嗎?
他是什么實力?
竟然能完虐造化西宮的傳人!
許家這是從哪里找了個怪物!
“干得好。”
許平川渾身泛起股熱浪,很久沒有像今天這么亢奮了。
二十六拳。
雙倍奉還。
亂拳轟死姜浮屠,沒有任何的遲疑。
不愧是秘界傳人。
“你找死!”
高臺廂房上空,那道如山巨象咆哮夜空,踏動夜幕,轟轟隆隆的朝著擂臺碾壓過來。
“全城見證,生死血書為契。”
“曹金衛,你想清楚了?”
許平川全身金光暴動,化作一道拳影,劃破長空,碾壓空間,隆隆之聲震天動地,轟向了那道巨象。
轟!
巨象咆哮,重拳轟鳴,短暫交擊之后,金色風暴當空炸開,席卷整座武斗場,掀翻無數人影,沖向了王城各處。
高臺廂房里。
金衛曹奇臉色陰沉,死死握緊的拳頭發出噼啪的骨節摩擦聲。
那是他最欣賞的弟子。
竟然被人當面打死。
他無法接受!
“還沒結束,有王蕭呢?!?/p>
金衛周子謙按住了曹奇的肩膀,血書為契,生死戰,他們只能接受。若是金衛親自出手,強行鎮殺,勢必會影響造化宮的名威。
造化宮代表的是皇室,顏面比什么都重要。
隔壁廂房里。
王蕭已經站了起來,神情凝重的望著那道身影。
以姜浮屠的實力,說是同級無敵,或許夸張,但完全可以說是同級不敗,怎么可能輕易被虐殺了?
難道那小子的境界,是五重天了?
看起來很年輕,竟然能到五重天境界?
怪不得許家寧可放棄五皇子,都要招攬此人入贅。
不過……
王蕭留意到了那雙拳套,竟然能散發出血氣。
“靈器嗎?”王蕭輕語。
項楚天緩緩搖頭,沒說知道,也沒說不知道,只是提醒道:“我說了,他不簡單。”
“看來只能是我親自出手了?!蓖跏捤﹂_氅衣,離開了廂房。
項楚天眼底泛起抹陰鷙的冷光,他故意隱瞞了拳套秘密。
一是不想拳套秘密公布,否則造化宮肯定趁機索要。
二是希望那小子能活活打死姜浮屠,徹底激怒造化宮。
“我看你今天如何離開這武斗場?!?/p>
項楚天嘴角輕語,手里靈光閃爍,出現一柄粗大的弓箭。
撼天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