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7司焰濃眉挑了挑,“院長,你可以先開除我,拿到投資后再說。”
“司醫(yī)生,你怎么這么積極,不會是想借這次機會離開醫(yī)院吧?”
“沒有,院長您放心,我很快還會回去的。”
……
深夜。
時蔓撥通一個電話,“幫我仿制一條項鏈,我待會把圖片發(fā)給你。”
掛斷電話,時蔓從手機里找到照片用郵件的形式發(fā)到了國外一個郵箱里。
郵件發(fā)送成功后,時蔓放下手機,起身走到露臺。
花園里的景色盡收眼底,上一次站在這里,已經(jīng)是七八年前的事了。
這次,她一定要徹底將時余踩在腳下!
周一上午,陳律師帶著地產(chǎn)文件和租賃協(xié)議過來,“時小姐,泰隆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到你名下了,這是產(chǎn)權(quán)證,這是管理泰隆的物業(yè)公司經(jīng)理的聯(lián)系方式,這些是租賃協(xié)議,我已經(jīng)按照到期時間從前到后給您標注好了。”
時余點點頭,“好的,麻煩你了,陳律師。”
“時小姐太客氣了,對了,我查過了,泰隆三到八層還有一些工作間沒有租出去,時小姐可以親自過去看一下。”
“好,我下午就去看看。”
“需要我陪您一起嗎?”
“不用,我一個人能行。”
“好的,那如果后續(xù)有什么疑問,時小姐隨時聯(lián)系我。”
送走陳律師,時余回到客廳,看著桌上的那些租賃協(xié)議,有些頭疼。
想了想,她撥通物業(yè)經(jīng)理的電話,讓他和財務(wù)過來一趟。
物業(yè)經(jīng)理名叫蔣輝,前兩天就知道泰隆從時明輝名下轉(zhuǎn)到了她女兒名下,早就想找機會跟時余見個面。
“時小姐,您好,我是泰隆的物業(yè)經(jīng)理蔣輝,這是財務(wù)張蕓。”
時余點點頭,“嗯,你們好,我剛接手泰隆,很多方面還不了解,所以可能需要你們協(xié)助我一下,我聽陳律師說泰隆三到八層有一些辦公室沒有租出去,我接下來要注冊一個個人律師事務(wù)所,你有沒有推薦的?”
蔣輝思索片刻,開口道:“時小姐,五樓有一個辦公室就在樓梯口不遠處,位置很好,一出電梯轉(zhuǎn)個彎就能看見,位置好找,平時也安靜,用作工作室最適合不過了。”
時余點點頭,“好,我下午去看看,還有一點,雖然現(xiàn)在泰隆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到我名下,但你們的人員安排和工作照舊,以后一個月來跟我匯報一次就行。”
“好的,時小姐。”
蔣輝和張蕓離開后,時余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收起來,放進自己臥室的柜子里鎖上。
下午,時余去看了蔣推薦的工作室,覺得還不錯,當場定了下來。
辦公場所決定好,接下來就是遞交材料等司法部門審核了。
時余檢查好文件,確定沒什么問題之后,順路去司法部門遞交了材料。
回老宅的路上,接到了王女士的電話,“時小姐,你這幾天什么時候有空,我把鑰匙交給你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就有空,而且正好在盛世豪庭附近,我現(xiàn)在過去一趟。”
“啊?”
王女士似乎有些驚訝,隨即連忙道:“我現(xiàn)在不在家,你給我一個地址,我晚上給你送過去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
時余報了老宅的地址之后,兩人就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王女士放下手機,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要是現(xiàn)在時余去盛世豪庭,肯定會發(fā)現(xiàn)她對面的房子正在裝修,到時候就露餡了。
傍晚,時余和時老太太吃完晚飯,正在花園里散步的時候,管家拿著鑰匙走到兩人面前。
“大小姐,剛才門口有個人讓我把鑰匙交給你。”
時余接過鑰匙,“好,謝謝。”
時老太太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鑰匙,“你準備什么時候搬過去?”
“就這幾天。”
時老太太嘆了一口氣,“才陪了我這個老太婆沒幾天,就要搬走了,哎……”
時余在她面前蹲下,笑著道:“奶奶,我就算是搬出去,以后也一定會經(jīng)常回來看您的,而且您平時要是沒事,也可以隨時去我那看我。”
“就不用住家里嗎?我每天讓司機接送你上下班。”
“不了,我還是搬出去住吧,我有時候要加班加的很晚,直接住附近比較方便。”
見時余態(tài)度堅決,時老太太知道是勸不動她了,只好接受現(xiàn)實。
三天后,時余收拾好衣服,直接搬去了盛世豪庭。
打掃好房間收拾好已經(jīng)臨近中午,時余也懶得再出去買菜,直接定了個外賣。
剛放下手機準備找一下電視的遙控器,宋子茵的電話就過來了。
“阿余,我剛才聽說了一件事。”
時余精致的眉挑了挑,開了免提,繼續(xù)在抽屜里找遙控器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聽說梁遠舟要給司焰所在的醫(yī)院投資六千萬!”
時余的動作頓了一下,開口道:“這件事似乎跟我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
“跟你當然沒關(guān)系,但跟司焰有關(guān)系。”
時余皺了皺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跟司焰才起沖突沒多久,現(xiàn)在就投資司焰所在的醫(yī)院,我感覺他不懷好意。”
聽她說的這么煞有介事,時余垂下眸,心里有些不安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低聲道:“我知道了,我會關(guān)注這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掛斷電話,時余將手機放在桌上,心里涌上一陣煩躁。
按照梁遠舟睚眥必報的性格,說不定這次投資真的是為了針對司焰。
但他什么都還沒做,就算自己現(xiàn)在去質(zhì)問他,也不會有任何結(jié)果。
思索許久,時余決定還是先不管這件事。
很快,外賣就到了。
時余吃完午飯,打開電腦開始搜集考研的資料。
下午兩點多,門鈴響了起來。
起身走到門口,從貓眼里看到外面的人是司焰,時余打開門。
“司焰,你今天沒上班嗎?”
司焰點點頭,“嗯,休假,我早上睡覺的時候聽到聲音,猜你應該是搬過來了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“吵到你了嗎?抱歉,我早上在打掃,可能聲音是有點大。”
“沒有,我本來睡眠就淺,對了,這是搬家禮物。”
看到司焰遞過來的多肉盆栽,時余眼里閃過驚訝,欣喜地接過。
“謝謝!我早上打掃的時候還想著要買點綠植放在陽臺上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要不要進來坐坐?”
“不用了,我下午要去一趟醫(yī)院,你今早打擾房間估計也累了,好好休息。”
時余本來也只是客氣,點點頭道:“好,那下次見。”
“下次見。”
關(guān)上門,時余伸手輕輕碰了碰多肉,嘴角勾起一個笑。
將多肉放在陽臺上后,她回到電腦前繼續(xù)工作。
不知不覺,一個下午就過去了。
等時余反應過來,外面天色已經(jīng)暗了下來。
聞到不知道哪家廚房飄來的飯菜香,時余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合上電腦起身。
拿了錢包和手機,時余打開門準備出去覓食。
剛關(guān)上門,對面的門就開了。
一陣飯菜的香味從里面?zhèn)鱽恚瑫r余不自覺咽了咽口水。
看到時余,司焰眼里閃過驚訝。
“你要出門?”
“嗯,我忘記買菜了,準備出去隨便吃點,你還會做菜?”
“嗯,家里沒醬油了,我準備下去買醬油的,正好我今晚多做了兩個菜,你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吃。”
時余第一反應拒絕,“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?”
“要是覺得麻煩,就下樓幫我買瓶醬油回來吧,就當是今晚的伙食費。”
“好,要什么醬油?”
“只要是老抽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繼續(xù)炒菜,小區(qū)對面就有一家超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時余離開后,司焰關(guān)上門,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不到十分鐘,時余就回來了。
她將手里的袋子遞給司焰,開口道:“給,醬油。”
“謝謝,正好菜也好了,準備吃飯吧。”
“好,我去洗個手。”
時余跟著司焰一起走進廚房,看到擺放整齊的廚具和清洗得干干凈凈的鐵鍋,她看向司焰道:“你這個廚房干凈得像是沒用過一樣。”
司焰將醬油放在調(diào)料罐旁邊,開口道:“我做飯的時候有一邊做一邊收拾的習慣。”
“怪不得這么整潔,你是不是有潔癖?”
“醫(yī)生應該都有一點吧,我去盛飯。”
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
時余洗好手走到餐桌邊坐下,看到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,忍不住道:“你平時一個人也做四菜一湯?”
“沒有,我很少做飯,工作忙起來的時候一般都是吃外賣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嘗嘗水煮肉片怎么樣,可能有點辣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啦。”
她夾起一塊肉片,嘗了之后雙眼不自覺瞪大,“好好吃啊!這個味道跟我在飯店里吃的一模一樣,你都可以去當廚師了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時余又嘗了其他幾個菜,每個都很好吃。
“你是不是去專門學過做菜?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,你是做菜做的最好吃的人!”
司焰搖了搖頭,“沒有,我就是跟著菜譜做,還挺簡單的。”
時余:“……”
見她一臉無語,司焰一臉疑惑,“怎么了?”
“我當初學做菜的時候差點把廚房燒了,手上被油燙了無數(shù)水泡才勉強做出一頓能吃的。”
“你會做飯?”
“對啊,不過這幾年也沒怎么做了。”
她以前學做菜是因為她和梁遠舟點不起外賣,加上梁遠舟每天廢寢忘食創(chuàng)業(yè),經(jīng)常不吃飯,她只好學做菜盯著他三餐準時吃。
沒想到,后來反倒是她餓出了胃病。
察覺到時余的情緒有些低落,司焰笑著道:“我們以后可以拼飯。”
“拼飯?”
“嗯,你有空的時候你做飯,我去你那吃,我有空的時候我做飯,你來我這吃,這樣我們都能減少吃外賣的頻率。”
聞言時余忍不住失笑,“你這個想法倒是挺新穎的,可以試試。”
想到司焰這個形容,時余嘴角不自覺勾起,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吃完飯,時余想幫司焰洗碗,卻被他拒絕了。
“你放著就行,有洗碗機。”
司焰動作麻利,很快就將兩人的碗和盤子放進了洗碗機里。
收拾好桌面,他看向時余,“你想喝咖啡還是喝茶?”
“不用了,現(xiàn)在也不早了,我準備回去了,今晚謝謝你。”
“好,那我送你。”
“我就住在你對面。”
司焰忍不住笑了,“好。”
接下來幾天,時余買了不少考研需要的資料。
周五晚上,時余正在看書,時明輝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時余本來不想接,但想到時明輝最近剛送了她一棟樓,猶豫片刻還是接了。
“時余,你明晚有沒有空?回來一起吃個晚飯。”
時明輝和周琴跟她并不親近,相處的時候彼此都不自在,他們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叫自己回去吃飯。
“如果有什么事直接在電話里說就行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片刻,時明輝的聲音才再次響起,“沒什么事,就是想著我們一家人應該一起吃個飯,我明晚讓人去接你。”
說完,時明輝就把電話掛了。
時余抿了抿唇,放下手機繼續(xù)看書。
轉(zhuǎn)眼就到了第二天傍晚,時家的司機到了小區(qū)門口,時明輝才給時余發(fā)了個消息。
時余換好衣服出門,等電梯的時候遇到了司焰。
“司先生,醫(yī)生休假一般是休幾天?”
自從她搬過來之后,司焰似乎就一直在家,沒有去上過班。
“你怎么突然問這個?不同醫(yī)生的休假時間也不一樣。”
“我就是看到你這幾天都在家,所以有點好奇。”
“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都會經(jīng)常遇到我,畢竟我們是鄰居。”
見司焰唇角帶笑,看不出絲毫情緒,時余猶豫了一會兒,正想開口問他是不是被醫(yī)院停職了,電梯門就“叮”的一聲開了。
“時小姐,電梯到了,你不進去嗎?”
“進的。”
時余走進電梯,兩人沉默著到了樓下。
直到走出小區(qū),時余也沒找到機會問他那個問題。
去時家的路上,時余給宋子茵打了個電話。
“子茵,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宋大哥,最近司焰是在休假還是被醫(yī)院停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