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創業公司，裝什么裝，才大一，呵...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能不能先問下，貴公司是得到天使投資了嗎？”
蘇航呲牙一笑，“并沒有。”
“再見。”
呼啦啦。
不到兩分鐘，十二人，走了一多半，就剩5個了。
林楠尷尬的看著這一幕，想出言阻止，可被蘇航眼神制止了。
他要的就是這種人離開。
免得后續公司壯大，再鬧出大問題。
他看向那個一直坐在那低頭沉思的青年，看起來也就比他大個三四歲？
穿的也不說邋遢，就是有點太隨意了，不像是來應聘的。
反觀其他人，要么西裝革領的學社會白領，要不也是看著一身新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蘇航摸著下巴看了看林楠遞過來的資料。
“好了，該走的都走了，那么面試，正式開始。”
“我的問題只有一個，你為什么應聘瓏月科技，誰先來？”
“沒人說話嗎？我看林楠劃掉名字之后的人中，三個大三的，兩個大四的，來創業公司面試，而我又跟你們年齡差距不大，都不敢說話？還想讓...”
“我！”
蘇航放下資料，“好，請說。”
舉手的男生看起來斯斯文文，戴著個黑框眼鏡，一身休閑裝，舊，但干凈。
“我叫凌浩，云大法學專業大四，實習是在本地中級人民法院，正在備考法學碩士，因為律所不給工資，所以，所以...”
“所以你想來給自己掙點生活費？”
蘇航打趣道。
凌浩臉色一紅，他不想撒謊，但這個年輕老板說的確實沒錯，他就是這個意思。
他想考到燕京去，混京圈，但那邊開銷大，他就離開了律所的實習崗，想自己存點錢。
蘇航用手指敲打著桌面，每一次好像敲在凌浩心上，選擇來瓏月科技，算是他最后一搏，
“據我了解，你們律師，好像進律所都要認個師父，執業證書好像就攥在所謂的師父手里...”
凌浩咽了咽唾沫，“果然他們神通廣大，你們這種創業公司也知道了嗎，我打一個渣男有錯嗎？告辭。”
蘇航人都麻了。
他怎么感覺這小子說“渣男”倆字的時候是看著他說的呢。
“慢著。”
經過凌浩細說，原來是他律所的師父把他綠了。
沒錯，凌浩女朋友跟他進的同一個律所，實習一年結束，女友拿到了執業證書，他沒有，某天無意發現了兩人在辦公樓的地下車庫偷情。
“說說你能干什么，你也知道，我這是創業公司，可以說未來幾年內，根本沒有法律方面的問題需要咨詢。”
“我熟悉各種辦公軟件，我可以做表格整理文件，我還自考了會計證，我還...”
“恭喜你加入瓏月科技，月薪3000，直到你考上法學碩士為止。”
不出意外，凌浩對蘇航感激涕零，再三保證，等他學成歸來，如果瓏月科技還在，他一定再來應聘。
說的挺好，就是太實在了。
什么叫還在？
接下來的應聘就簡單多了。
有凌浩這個牽扯之前，還沒畢業就能拿三千月薪，不比那些實習只給1200的大公司強的多的多。
劉宇，王寧相繼被錄取。
還有一個說凌浩這種隨時都要走的，他都給三千，卻給他兩千五，直接氣走了。
就剩一個張白起。
他不認識，但他從劉宇和王寧眼中好像看到了崇拜二字。
這個人，很有名嗎？
“張白起，24歲，云大大四，我來只有一個疑問，你說的都是真的嗎？”
林楠立馬小聲湊到蘇航耳邊道：“老板，這個人比較古怪，他知道我們是創業公司，一直想看我們的初創計劃書，還說可以簽保密合同，光問我那句‘讓科技服務大眾’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給他看了？”
“那肯定沒有，我打聽了一下，這是個牛逼人物，真的，當年拒絕了清北的邀請，愣是選了當時計算機專業排名全國第一的云大，我就說你可以當面來問我老板。”
所以，他不是來應聘的？
蘇航沒回答張白起的話，而是看向劉宇和王寧，“你們認識他？”
“認識認識，超級大神！”
“我崇拜對象。”
蘇航笑道：“看來你很有名啊，碼農圈子的superstar？張白起，有點意思，殺神白起，我現在就回答你的問題，首先我搞公司肯定第一要務是賺錢，要先活下去，其次，便是你看到的那句未來展望。”
“讓科技服務大眾！”
“我這人有個優點，在我不懂的領域，絕對不對專業的人指手畫腳，如果你來瓏月，我可以給你最大的權限，當然，除我之外，你想攆我下臺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
“笑死。”
劉宇和王寧算是氣氛組了，對于有一個比他們年紀小的老板，算是同齡人，還是很高興的。
一是共同話題多了，二是蘇航看起來有點痞帥的樣子，這種人往往不會玩虛的，比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看起來更像個人。
張白起看著蘇航，“我還不知道貴公司想做什么。”
蘇航反問，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我？你會按我的意思來？我想做真正服務大眾的劃時代科技產品。”
“呵呵，話題很宏大，但飯要一口一口吃，我不知道你在碼農圈子地位怎么樣，我只關心一個人是不是務實，雖然你還沒同意加入我們，但我還是可以告訴你，我會做智能手機，電腦，包括電動汽車，芯片，高密度高安全性的電池，等等等等，你或許不理解。”
“不，我理解。”
不是，你理解？你也重生者啊？
張白起繼續道：“我理解你，你說的這些我雖然不是全都懂，但我覺得你好像有點東西。”
“之前有人也不理解我，但我大二就賣了一個軟件，賺了一百萬，那是2005年。”
臥槽！
幸好張白起不姓雷，他都以為有人順著重生通道來狙擊他了。
這踏馬是爽文男主啊，大二賺了一百萬？
“等下，這我就不理解了，你為什么不自己創業？”
“我不會開公司，不懂，我只懂技術。”
“牛逼，那你決定了嗎？”
“決定了，我想看你的計劃書，我加入瓏月科技，我可以投資你嗎，我手里目前只有不到三百萬了，我要留一部分吃飯，還要留點資金買產品研究，只能給你投250萬。”
蘇航臉一下就黑了，這個張白起絕壁是在罵他！
“不需要，簽合同，散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