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達府邸。
秦云跟柳青兒來到這里,臉色也凝重了不少。
此人不比劉澤關長兩人,無法拉攏,能讓其保持中立就不錯了。
但蕭不厭之前也提醒過他,面對張達,鄧越兩人,無比要小心,如果他們已經站定呂后那邊,如果他們出現勸說,對方很有可能動手。
之前的劉澤與關長,已經讓秦云相信蕭不厭看人的眼光,所以去游說張達跟鄧越兩人,他必須要更加小心。
“這一次無比要制服張達的家眷,關鍵時刻當做人質。”秦云叮囑柳青兒。
柳青兒也知道,張達不是劉澤關長兩人,今天有可能會動手,所以,只有將張達的家眷控制在手中,他們才有談判的籌碼。
兩人進入府邸,分開行動。
柳青兒去制服張達的家眷,秦云則是尋找張達的臥室。
幾位將軍的府邸部署情況,蕭不厭跟蕭文元都跟他講解過,所以秦云很快就找到了張達的住處。
張達有一妻三妾,其妻子呂氏,是呂后母族之人。
但張達并不喜歡這個妻子,夫妻關系并不是很好,夫妻間并無子嗣。
他更寵愛的是宋氏妾,育有一子一女,也得張達的寵愛。
這也是為什么張達可以拉攏成中立派的根本原因。
房間中,淺淺的呻吟聲傳出,聽得秦云只能待在黑暗中,等待著他們的房事結束。
正好也給時間讓柳青兒抓住張達的子女。
“這老登。”
秦云很無語,他來的時候,他們就在辦事,現在過去半小時了,里面的叫聲還是那么高昂又平穩,絲毫沒有沖刺的跡象。
不愧是武將,這身子骨就是壯。
秦云不自覺的將自己代入,他有張達這么生猛嗎?
快一個小時了,里面還沒有結束,叫聲婉轉悠長,跌宕起伏,聽得秦云腦海中全是洛之瑤。
以他的經驗,估計還得有段時間,現在還在摩擦的中段呢!
“這肯定是特殊能力。”秦云自語,有極少部分男人,就是有這種天賦異稟,不是普遍現象。
“這事一次就一個多小時,早就只剩下摩擦,沒有水乳交融的歡快了。”秦云自語一聲。
他才不要一次這么長的時間呢!
秦云這樣安慰自己。
片刻后,一道身影出現在旁邊。
“你怎么還沒動手?”柳青兒問道,滿是疑惑。
她在那邊等了個把小時了,這邊一點動靜都沒有,所以過來看看,結果秦云就蹲在這里。
秦云指了指房間。
“已經睡了嗎?”柳青兒道:“要不要弄點動靜出來?”
“這時候要去打擾,絕對沒得談了。”秦云搖頭。
總之,換做是他,中途被人打斷,他殺人的心思都有了。
“那我們要等他睡醒?”柳青兒不解。
“你仔細聽聽。”秦云道。
柳青兒狐疑的看了眼秦云,旋即側耳傾聽,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“聽什么?”她看著秦云。
這時候,叫聲的確已經消失了。
“不對啊!”秦云疑惑,自言自語:“根本就沒有沖刺,怎么可能突然結束?”
但是聲音的確聽不到了。
“我知道了,在那嘴呢!”
秦云無奈,怪不得突然沒聲音,原來換了一個洞啊!
“什么嘴,秦云,你在說什么?”柳青兒更加糊涂了,秦云再說什么。
一開始說不能打擾,后來讓她聽聲音,現在又說嘴,這都什么意思。
“老登,玩的挺花啊!”秦云無奈一嘆,早知道張達這么生猛,他們就應該先去鄧越家了。
“這種事情,你還是不知道的好。”秦云對柳青兒道。
柳青兒一臉狐疑的盯著秦云:“我感覺你有點不對勁。”
正懷疑著,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有動靜。”柳青兒連忙聚精會神,聆聽屋內的動靜。
“別瞎聽,你先到外面等著。”
“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?”柳青兒白了眼秦云,繼續聽里面的動靜。
“有個女人在叫,似乎在求饒。”柳青兒臉色一沉,道:“秦云,這混蛋在虐待女人。”
秦云無語。
“不對,她似乎又叫不要停。”柳青兒沉思,道:“這女人被虐待成癮了?明明在求饒,卻又叫不要停,有受虐傾向。”
秦云低聲道:“柳青兒,為了你的耳朵與心靈,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,里面的動靜,不適合你聽。”
“我又不是沒見過用刑。”柳青兒沒好氣的道:“別把我想成那種嬌滴滴的女人,我什么沒經歷過,不就是虐待成癮嘛!”
秦云攤了攤手。
柳青兒越聽越不對勁,很有節奏的撞擊聲又是什么?
“秦云,你知道這是什么刑法?”柳青兒轉頭看向秦云。
看著柳青兒那懵懂求知的眼神,秦云覺得自己要是點破,實在是罪大惡極了。
所以,他默不作聲,這種事情,還是自己領悟更好。
“你肯定知道什么,秦云,趕緊說。”柳青兒催促。
秦云道:“張達可能是在用刑吧,沒準是這個女人偷了什么東西呢!”
“可是用刑哪有在房間里的。”柳青兒撇著秦云,道:“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懂,那女人的聲音聽著可不是很痛苦,而且也沒有一丁點的害怕。”
秦云挑眉,隨后搖頭:“那我怎么知道里面在干什么,我見識少,別問我。”
終于,似乎是臨近最后的沖刺階段了,兩人的聲音也不再壓制,啪啪啪也更加的明顯了。
柳青兒越聽越奇怪,這聲音是怎么回事?
當里面傳出一些刺激性的字眼,以及女人那劇烈的喘息聲,柳青兒終于明白里面發生了什么。
一瞬間,她臉龐通紅。
她沒吃過豬肉,也沒見過豬跑,但豬長什么樣子,她還能不知道嗎?
“叫你不要……”
嘶……
秦云一陣透心涼,腰上的肉被狠狠的擰到了一起。
“秦云,你故意的。”柳青兒咬著銀牙,又羞又怒。
“早叫你不要聽了,是你自己不信,非要聽,能怪我嗎?”
柳青兒抿著嘴。
“趕緊去控制張達的子女,這一波沖刺之后,我們這邊也就行動了。”秦云道。
此時,里面的兩人皆是亢奮一聲,然后消停下來。
“結束了,柳青兒你趕緊行動吧!”秦云道。
柳青兒點了點頭,想起正事,心頭也平復下來。
不過她剛欲走開,里面又傳來聲音了。
“我去你媽的。”聽到那熟悉的聲音,秦云忍不住罵了一聲,這老登這么生龍活虎嗎?
一個多小時的摩擦,第二發之間一點時間間隔都沒有嗎?
還給不給其他男人活路了?
“一點也不愛護自己的兄弟,這種人,我鄙視他。”秦云秉著自己做不到就要貶低的宗旨,嚴肅批評這種行為是在嚴重的拉低了男歡女愛的歡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