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也要走,大家一起走出客廳。
秦珣去安排馬車,并和戎王府世子妃護衛(wèi)隊說一聲,秦檀不只他去送秦碧,還打發(fā)護衛(wèi)去喊了秦世子一聲,秦琰很快就和護衛(wèi)趕來。
秦碧上了馬車,秦瑯也坐馬車。
其他人騎馬,秦檀開路,秦世子斷后,秦瑭和秦珣左右護衛(wèi)。
還有戎王府的護衛(wèi)簇擁。
姜墨佇立在秦炎侯府門口,望著離開的馬車和護衛(wèi)隊忽然有些莫名的情緒,說不清是什么,心口有些抽疼,回頭看一眼秦炎侯府,更難受了。
姜墨狠狠一閉眼睛,這莫名的情緒才壓下去。
姜墨心中一突,這幾天在蠻荒之地開荒,不會是招惹了什么成了精的妖獸吧?想來也不對,他氣場還可以,并不弱。
小廝牽來馬,姜墨上馬離開。
回到家,秦菡哭的眼睛都腫了,姜葚也噘著嘴。
“外祖父家太不給我母親面子了。”小姑娘也覺得沒臉,一邊哭一邊道:“福寶說得對,就該斷親,大家都在,怎么可以當眾責(zé)罵我母親,多丟人。”
姜墨臉色一沉:“從哪兒學(xué)的這大逆不道的話?斷親?我們姜府是商戶人家,依仗侯府開鋪子,你以為侯府怕你斷親?”
姜葚一愣,侯府不怕她家斷親嗎?!
他們家是商戶,過的富裕,還要貼補外祖父家,如果斷親,外祖父家肯定追悔莫及呀,外祖父家可不寬裕,那都是極品親戚呀!
姜墨坐下,瞧著茫然的姜葚,目光冷下來。
“福寶和她母親動不動就說別人是極品親戚,嚷嚷著斷親。”姜墨問姜葚:“薛王府是勛貴,和我們商戶有著天壤之別,福寶一家子和外祖家斷親了嗎?”
姜葚:“······沒有。”
“他們不斷親,卻挑撥你斷親。”姜墨問:“你傻嗎?飯白吃了嗎?”
姜葚低頭,疑惑福寶和秦荷姨姨那么不喜歡極品親戚,怎么一直不斷親?誆她嗎?姜葚不高興起來,福寶好壞呀!
“你別罵她。”秦菡開口:“孩子只是心疼我,為我不平。”
“以后不許說斷親。”姜墨不理秦菡,厲聲對姜葚道:“你外祖母作為你母親的嫡母,還算寬厚,別不知足,沒有侯府撐腰,你可沒有現(xiàn)在吃得好,穿得好。”
“行了,別說了。”秦菡打岔:“明天還得去蠻荒之地開荒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姜墨道。
“為什么?”秦菡不解。
姜墨看她一眼:“沒臉。”
秦菡一愣,姜墨起身出了屋,去書房了,今天秦荷耍的手段并不高明,可是秦菡還是去兩位嫡兄開墾的農(nóng)田量地了。
為什么?拎不清唄!
秦菡并不認為自己錯了,姜墨只好冷處理,也不知今天怎么了,姜墨對秦菡的感情淡了很多,坐在書房里,姜墨望著窗外,寒氣進屋。
他得讓寒冷清醒一下腦子,不知道怎么回事,姜墨覺得他命中好像沒孩子,一個孩子都沒有,有遺憾嗎?有,但是也能過一輩子。
現(xiàn)實是,他有兩個孩子,姜墨心口悶疼。
秦菡一問丫鬟姜墨去了書房,氣的捶被子,她想在嫡兄的地里種菜就算不對,她也還沒種下去不是?何故一個個抓著不放。
秦菡嗚嗚的哭,委屈極了,她的臉面,今天都丟盡了。
真不該聽秦荷的,不種菜也就沒這么多事了!秦菡各種埋怨,今天秦碧肯定高興了,她挨罵,秦碧就在一邊瞧著一句話都不為她說。
還姐妹呢?都是虛情假意。
秦碧回到戎王府,戎雋拿了妖獸毛的披風(fēng),大步來到府門口接,男人身材頎長,俊美貴氣,給秦碧穿了披風(fēng)扶了她下馬車。
戎雋將秦炎侯府來送的人盡收眼底,給了幾分面子:“進府坐坐。”
此時還不是很晚,秦世子點頭:“也行。”
戎雋手臂攬著秦碧,一行人進府,戎鴦噠噠的跑來。
“母親!”小團子奶聲奶氣。
“哎。”秦碧露出笑容,俯身抱起戎鴦,對秦世子幾個道:“世子在,我和戎鴦回院子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世子擺手。
戎雋也沒拿秦炎侯府的人當外人,先送秦碧和孩子回世子院子,給秦碧解了厚披風(fēng),看她氣色還好,戎雋這才叮囑戎鴦幾句,去了前院客廳。
秦檀和秦琰等人沒久待,秦世子進府坐坐,也是為了和戎世子提一下在蠻荒之地開荒,還有秦檀,也和戎世子談了一下縣衙的事。
“抓緊修煉吧。”戎世子坐在椅子上,淡淡的道:“戎鴦和戎鴟的外祖家不能太差,你們可是秦碧和戎鴦、戎鴟的依仗,最起碼,不能拖后腿。”
秦世子點頭:“秦炎侯府剛成為修仙家族,必然不給戎鴦、戎鴟拖后腿。”
“秦碧氣的壽命受損過。”戎世子道:“不能生氣。”
這不必囑咐,秦炎侯府的人都會注意,秦碧好,侯府才好,鮮衣怒馬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戎世子眼里可不揉沙子,為了給秦碧養(yǎng)回壽命,戎王府的龐大底蘊都消耗了。
戎世子能刻意叮囑,就是對秦碧十分在意,秦炎侯府的秦世子和秦檀等人自然求之不得,秦碧被冷落,那才糟心。
大家坐了坐,就要離開。
秦瑯和秦珣聽說小奶團子還沒回來,提議一起去炎國公府接戎鴟,戎世子點頭,戎鴦要跟著一起去,戎世子沒答應(yīng)。
戎鴦太小了,冬季晚上很冷。
到了炎國公府,小奶團子見到戎世子,小手手一擺:“不走不走。”
戎世子也沒說非要抱他走,小家伙和炎國公夫人、小皇子以及賀鏃玩,賀世子就請了戎世子和秦珣、秦瑯去了客廳喝茶。
不過半個時辰,小奶團子就困得睜不開眼了。
小團子不講理,哭起來,他要回家睡覺覺。
戎世子這才放下茶碗,過去抱他,用妖獸毛的披風(fēng)裹了小孩,反復(fù)檢查,沒憋著,也凍不著,這才和秦珣、秦瑯離開。
回到戎王府,秦珣和秦瑯不進府了,跟戎世子說了一聲回去了。
戎世子抱了小奶團子回到院子時,秦碧和戎鴦都等著沒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