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師傅,您找我有事嗎?”秦琴問。
“沒什么事,就是帶你去見一下大殿下。”楊大師道。
秦琴驚訝道:“師傅,你去見秦凡那個陰險歹毒,卑鄙下流的混蛋做什么?”
“你說他是陰險歹毒,卑鄙下流的混蛋?”楊大師暗暗皺眉。
“是啊,那個混蛋可惡的很,把我弟弟打成重傷,還……還輕薄于我!我正要去找他算賬呢!”
楊大師一聽,頓時暗暗皺眉:難怪大殿下深夜找到我,讓我想辦法把這個孽徒招回武堂,看來她把大殿下氣的不輕。
“行,正好我也要去找他,咱們一起去吧!”楊大師語氣變冷,不過秦琴卻沒有察覺到。
“有師傅跟我一起去,那真是太好了,這次誰也不能阻止我報仇。”秦琴大喜。
棲鳳宮,秦凡結束一夜修煉,準備去動物館繼續觀摩飛禽走獸。
突然,院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秦琴看到正要出門的秦凡,冷哼一聲:“我弟弟說的沒錯,你果然要逃,你這個不守信譽的家伙!”
“秦凡,你跑不了的,今天,我要讓你跪下來向我磕頭道歉!”秦羅一臉猙獰。
秦凡的目光直接從姐弟兩人身上跳過,最后停在楊大師身上。
楊大師直接躬身行禮:“大殿下,是我教徒不嚴,讓她得罪了您,求您原諒!”
??
秦琴和秦羅同時轉頭,一臉驚疑的望著楊大師。
“師傅,您這是什么意思?您干嘛對這么一個心腸歹毒,卑鄙下流的混蛋這般客氣?”秦琴一臉不解地問。
楊大師怒斥一聲:“哼,你知道什么?秦公子在銘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秦凡假裝咳嗽,用眼神提醒楊大師。
楊大師會意,想起秦凡不讓暴露銘紋術的事,趕忙改口:“秦公子以身侍妖,對大炎王朝有功,我對秦公子敬佩之至,你怎敢對他無禮?”
“快向秦公子道歉,求他寬恕!”
秦琴有點懵:“不是吧師傅,就因為這件事情,你竟然讓我向他道歉?”
楊大師臉一板:“有什么問題嗎?難道你要忤逆師命?”
秦琴一臉不情愿的低下頭:“弟子不敢!”
“那還不道歉!”楊大師呵斥。
秦羅被這巨大的落差打擊的想要吐血,一臉委屈:“姐,你不是說來幫我報仇的嗎?”
秦琴俏臉漲紅,她敢這么霸道的依仗就是大炎武堂,就是楊大師的弟子。
她哪敢忤逆師命啊!
“你住口!這里沒你說話的份!”秦琴狠狠瞪了自己弟弟一眼,覺得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秦凡,對不起!”秦琴握緊雙拳,聲音像蚊子嗡嗡,羞憤欲絕。
秦凡擺擺手:“行了,以后你在替別人報仇之前,最好先弄清楚事實真相,別冤枉了好人。”
秦琴冷哼一聲,沒有回答。
“哼什么哼,說你呢,聽到沒有?”楊大師呵斥。
“聽到了。以后我一定調查清楚。”秦琴乖乖認慫。
“好了,給我滾回武堂去,罰你半年不得出門。”楊大師一臉氣憤道。
回頭對著秦凡眨眨眼睛,帶著秦琴姐弟離開。
從頭到尾,秦羅都有種‘我是誰?我在哪?’的茫然。
我這是來報仇的還是來送姐的?
這大名鼎鼎的銘紋大師,為何要對秦凡這般尊敬?
就因為以身侍妖?
這個借口打死他都不相信。
“媽的,這個廢物身上究竟有什么古怪?不行,必須盡快通知三殿下。”
雖然秦琴帶來的麻煩被解決了,但秦凡并不敢掉以輕心。
正好秦琴是楊大師的徒弟,若是三皇子來殺他呢?
那時,誰也救不了他。
“實力啊,還是要盡快提升實力。”
秦凡索性也不去動物館了,銘紋術的修煉暫時緩緩,提升修為才是當務之急。
他繼續練習劈劍,當真氣耗盡,就打坐恢復。
小塔說過,一劍下去能讓河水斷流,才算是掌握了劈劍。
一上午很快過去,下午吃完飯,秦凡收到一封從北玄帝國寄來的信。
北玄帝國是南域幾大帝國之一,秦凡所在的大炎王朝,以及其余五國都是北玄帝國的屬國。
“我在北玄帝國沒什么熟人啊?會是誰呢?”
秦凡打開信封,看到一行娟秀的字體。
“秦凡哥哥,見信好!上個月出關,聞得你從妖族安然歸來,我甚是開心。本欲親自前來道賀,奈何北玄武府規矩森嚴,只能寫信給你……”
署名:滄月。
“竟然是她!這小丫頭竟然進了北玄武府!”秦凡又驚又喜,還有種失而復得的寬慰。
北玄武府,是北玄帝國高等武府,也是無數武者向往的所在。
只不過,北玄武府招生極為苛刻,每年只從各大屬國的武堂中招募三人。
即便被招募,還要通過一系列考核,只有通過后才能正式成為北玄武府弟子。
聽說,就連大炎王朝武道第一人的靠山王秦林,當年都沒能通過北玄武府的考核。
“這封信里,字里行間都透露出一種思念之情,還有絲毫不加遮掩的情愫,難得那小丫頭還記得我。”
秦凡眼前,再次浮現出那個一身素衣,指著自己鼻子宣誓:‘等我長大了就來娶你’的豪爽女孩。
“真想看看你現在長成何種模樣了?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,現在應該傾國傾城了吧!”
“行,北玄武府,我會去的。滄月,在那等著我吧!”
秦凡把信收起,臉上露出堅定之色。
不過想進北玄武府,只能先進武堂,爭取到每年的那三個名額。
既然決定進武堂,那就進最好的青云武堂。
只是以我現在的實力,還達不到被青云武堂錄取的標準。
下午,秦凡去了動物館,繼續研究飛禽走獸。
夜里回去后,運轉功法恢復白天消耗的真氣,每一分鐘都不浪費。
一晃三天過去,這天上午,秦凡剛剛修煉完劈劍,陳立突然找來。
“凡哥,陳家出事了。”陳立一臉憤怒道。
“怎么了?”秦凡問。
陳立道:“那林氏藥鋪被百草堂打壓,生意日漸式微。他們不知從哪請來一位銘紋師,所以就打起了兵器鋪的主意。”
“因為林家有銘紋師坐鎮,陳家兵器鋪的生意被他們搶走很多,再這樣下去,我們陳家會斷了收入來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