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回聲看著那個宛若驕陽的大火球,哭喪著臉說道:“你這是把我當做大師兄整了嗎?”
蘇灼手上掐訣,巨大的火焰球朝宋回聲墜落:“如果是周無忌,現在可就不是一個火球了。”
宋回聲連忙用精神力凝聚成一個大鼎將自己蓋在下面,抵擋大火球攻擊,等到火焰散去,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大鼎掀開。
“呼,嚇死我了。”
蘇灼笑瞇瞇:“看看我第二招。”
蘇灼手上締結法印,身后兩個大火球升起,朝著宋回聲砸落。
宋回聲瞪大了雙眼,連忙又將自己蓋在大鼎下面抵擋攻擊。
只是這一次,他的識海隱隱作痛。
一看就是大鼎被火球灼燒出破損,從而導致識海受到震蕩。
宋回聲反守為攻,舉著大鼎就朝蘇灼砸過去,但是被一堵土黃色的打墻阻擋住,然后萬千藤蔓從空而來綁住宋回聲的身體,瓢潑大雨對著他自己一個人下了起來。
宋回聲:“呸呸呸!”
連忙吐著進嘴里的水。
蘇灼看得捧腹大笑。
宋回聲:“我認輸我認輸!”
裁判舉牌并道:“蘇灼勝。”
蘇灼這才放過宋回聲。
宋回聲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蘇灼面前:“答應我,碰到我大師兄,往死里整。”
這個世界,絕對不能只有他一個人這么倒霉!
蘇灼神秘一笑:“你放心。”
就憑周無忌拿著她的人頭當球踢,她都不會輕易放過周無忌!
宋回聲滿意一笑:“一言為定。”
兩人談話間,忽然間瞧見一處客棧烏云壓頂。
“誰要破境了?”蘇灼疑惑。
“看上去像是元嬰期劫云,弟子之中應該只有魚扶搖師姐接近元嬰,應該是她吧。”
“那你大師兄還真夠丟人的。”蘇灼搖頭道:“五大宗的大弟子只有你大師兄沒有突破元嬰了。”
“我們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,弱點沒關系。”
“你說得好理直氣壯啊。”蘇灼陰陽怪氣道。
此時一道天雷落下。
“走吧,我們去看看。”蘇灼一向好事,帶著宋回聲就去圍觀雷劫。
蘇灼瞧著那一道道雷,大小還不如她金丹期的劫雷,十分不服氣,偷偷摸摸對著老天爺豎了個中指。
去尼瑪的親閨女!
天道老頭絕對不是好東西。
也不知道蘇灼的這個中指是不是被天道看見了,本來應該落在魚扶搖身上的一道雷突然朝著蘇灼襲擊過來,蘇灼根本沒有任何防備,直接被皮的外焦里嫩,口冒黑煙。
宋回聲后怕地拍著胸脯:“幸好我站得遠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蘇灼身邊,輕輕推了一下蘇灼焦黑的身子,蘇灼瞬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“完了,劈暈了。”
宋回聲背起蘇灼就朝著無妄宗下榻的客棧跑,遇到正好回房的玄清。
玄清疑惑的盯著宋回聲背后黑焦的人:“這、誰?”
宋回聲:“蘇師妹。”
玄清沒有絲毫意外,甚至有點幸災樂禍:“看,這、就、是、不、積、德、的、下、場。”
宋回聲:“……”
玄清:“交、給、我、吧。”
宋回聲沒有推辭,將蘇灼交給玄清,任由玄清將她帶到房間內。
一進房,封祁就從識海內閃現出來。
玄清都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,只是好奇封祁在蘇灼識海內有沒有受牽連。
封祁看著蘇灼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那一道雷來得太突然了,他剛剛只能先護住這個人類的識海。
玄清將蘇灼放到床上后,對封祁道:“交、給、你、了。”
封祁點了點頭,等玄清走出去后,伸手掐了一個清潔術,將焦黑的蘇灼變得白白凈凈的。
甚至還能聽到她安逸的鼾聲。
“你怎么會突然對天豎中指?”封祁實在是納悶,“難不成是看到那雷劫比你當初渡劫的時候小?”
沒人回應他。
封祁也不在意,坐在一旁椅子上,靜靜的瞧著蘇灼的臉,都不帶眨眼的,似乎是怎么看都看不膩。
蘇灼是第二日早上醒的,當天沒有什么比賽,她就去觀賽,幾個師兄的賽事都讓他看了一遍,甚至是還看了翎殊和魚扶搖魏長風的,謝知抓到她影子的時候,蘇灼就是正在看魏長風比賽。
“你看他干嘛?”謝知不解。
“知己知彼百戰百勝。”蘇灼道。
“你一個金丹又對不上元嬰。”謝知說道。
“總有一天會對上的,我先熟悉一下。”
“那你剛剛也看我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剛剛的劍刷得帥不帥??”
“嗯,好賤法。”蘇灼頭也不回地答道。
畢竟拿劍戳人家屁眼這事,是真的很賤。
“我怎么覺得你在罵我?”謝知不相信能從蘇灼口中聽到什么好話,對她的說話持有懷疑。
“那你就要你覺得吧。”
蘇灼話音剛落,魏長風在擂臺上就一劍將對手挑了下去,贏得勝利,仰著頭鼻孔朝天地看了蘇灼一眼,那樣子驕傲極了。
“龍傲天就是龍傲天。”蘇灼道,“他這副樣子真的很欠打。”
“走吧,都結束了,金丹期下一場是三師兄的,我們去瞧瞧。”
“沒懸念。不去。”
蘇灼根本沒有興趣看土豪撒幣全場。
君衍的打發她都不用猜,符箓法器庫庫砸,根本不帶眨眼地逼死對方。
蘇灼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:“走吧,吃飯去。”
接下來幾日,蘇灼沒有比賽的時候就是觀看別人比賽,有比賽的時候就“羞辱”對方,終于迎來了和周無忌的擂臺。
蘇灼和周無忌站在一起,兩個人看著自己手上抽到的愛的號碼牌,數字一模一樣。
周無忌沉默一瞬,說道:“我能花重金和別人交換嗎?”
蘇灼吊兒郎當道:“可以啊,查到之后你不嫌丟人就成,按照現在靈訊的發展速度,事情是上一秒干的,下一秒東州之內人盡皆知。”
周無忌幻想一下,自己聲名狼藉之后的場景,修士對他丟臭雞蛋爛菜葉,嚇得抖了一下身子。
“比就比,我一個金丹巔峰難不成還打不過你金丹初期。”
“要知道,你們丹修柔弱不能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