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聞言,皺眉道:“你朋友懷疑是你偷了她的金項鏈?”
“對。”牙套女孩用力點頭,一臉著急,“她說她的金項鏈丟了,但是我去她家吃飯之前還在的,這不是明擺著懷疑是我偷的嗎?”
“確實。”姜沅微微頜首,“她的意思很明顯。”
【這算哪門子的朋友啊,直接就懷疑你?】
【我宣布,你倆朋友不用做了!】
【所以你有沒有拿你朋友的金項鏈?如果沒有,那么從一開始叫你去吃飯就是一個局。】
牙套女孩看到彈幕,激動地解釋:“我沒有拿!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?我又不缺錢,我爸媽每個月固定打兩萬給我。而且我就算缺錢,也不可能去偷東西!”
“那你朋友現在是什么態度呢?”姜沅問,“金項鏈價值多少?”
“應該兩萬左右。”牙套女孩皺緊眉頭,一臉苦惱:“她就是覺得金項鏈是我偷的,讓我如果有不小心拿了就還給她,那對她很重要,是她奶奶留給她的遺物。”
姜沅沉吟道:“當天除了你去吃飯,還有沒有其他人呢?”
“沒有。”牙套女孩搖搖頭,“只有我和她,還有她男朋友三個人,所以她才會懷疑到我頭上。”
姜沅聞言,挑了下眉,“那她怎么不懷疑是她男朋友拿的呢?”
牙套女孩眨了眨眼,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,“對哦,還有她男朋友!”
姜沅:“而且,她懷疑應該由她舉證,讓她證明你拿了,而不是你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。”
牙套女孩聽到這話,懊惱地拍了拍腦門,“我怎么沒想到呢,都被她繞進去了!我現在就給她發信息!”
姜沅叫住她:“牙套妹妹稍等一下,你這個朋友家有沒有養寵物呢?”
牙套女孩點頭:“有的有的,她家養了一只西高地,所以我才想著來這里求助。”
“她家里有監控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姜沅抿唇沉思幾秒,輕聲道:“既然你出現在這里,那也算是我們的緣分,我可以跟西高地溝通一下,問問金項鏈是怎么丟的。”
牙套女孩眸光倏然一亮,驚喜道:真的嗎?
姜沅微微一笑:“真的,但前提是你的朋友愿意相信我的話。”
“她肯定信的!”牙套女孩說,“她也有關注你的直播間,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在線。”
“你問問看?”
“好!那麻煩主播姐姐和大家等我一下,我來打個電話。”
牙套女孩去打電話了,公屏上都在討論這件事。
【大家覺得金項鏈是誰拿的!】
【我認為是她朋友和男朋友設的局,知道牙套妹有錢,想坑她】
【我也是這樣想,要不然她朋友怎么只懷疑牙套女孩,不懷疑自己的男朋友呢?】
姜沅靜靜地看著大家發彈幕。
牙套女孩很快打完電話回來,神色雀躍,眉眼間的憂愁一掃而空,“主播姐姐,我朋友說她馬上進直播間,她的ID叫娜可露露。”
“好。”姜沅點了下頭,緩緩道,“娜可露露在直播間了嗎?直接申請連線。”
【來了來了。】
【娜可露露來了!】
娜可露露發起連線申請。
姜沅在手機上點了一下,屏幕立刻切換成三個分屏。
娜可露露是一個短發女孩,留著一刀切的齊耳短發,妝容很完美,睫毛根根分明,紅唇瀲滟。
“主播好,各位觀眾好!”她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。
姜沅微笑道:“娜可露露,你好,牙套妹妹有沒有跟你說清楚現在的情況呢?”
“有。”娜可露露點頭道,“她說你愿意幫忙跟我家小烏龜溝通,我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,很快就能到家。”
她說完便開始小跑起來。
姜沅輕聲詢問:“聽說你項鏈丟的那天,家里只有三個人,你,你男朋友,還有牙套妹妹,對嗎?”
“是啊。”娜可露露回答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懷疑你男朋友?”姜沅問得很直接。
娜可露露進了小區大堂,腳步慢了下來,一邊喘氣一邊解釋:“其實我有懷疑他,但是他告訴我,他那天看見芽芽在我房間拿項鏈,以為是經過我同意才拿的,就沒當場說她。”
“什么鬼?”牙套女孩頓時瞪大眼睛,滿臉震驚,“我根本沒進過你房間,易濤這是在污蔑我!”
易濤就是娜可露露的男朋友。
“啊?”娜可露露也是一臉驚訝,“你沒拿?”
【破案了,是娜可露露的男朋友在搞鬼!】
【好家伙,賊喊捉賊啊!】
娜可露露出了電梯,臉色變得難看,“易濤難道是在騙我嗎?”
她想起前天晚上發現金項鏈不見,問易濤有沒有拿,他說看都沒看見,怎么可能拿?
當時她把家里都翻遍了,連小烏龜的窩都找了,還是沒有發現金項鏈的蹤跡。
她跟易濤說要報警,他卻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,勸她再找找,先不要報警。
“我剛才不是找過了嗎?”娜可露露反問,“找不到啊,家里肯定是進賊了!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你朋友啊?”易濤試探道。
“我朋友?”娜可露露皺起眉頭,“你是說芽芽嗎?”
易濤點點頭,嘆了一口氣,“是啊,這幾天只有她來過我們家。”
“不會的,芽芽不是那種人。”娜可露露第一時間就否認他的說法,“芽芽想要金項鏈,她完全可以自己買。”
“害!”易濤說,“露露,我實話告訴你吧,其實那天我去洗手間的時候看見芽芽在你房間,把一條金鏈子裝她兜里,我以為是你同意她拿的,就沒說什么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娜可露露一臉震驚,“你有沒有看錯?芽芽她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露露,你的毛病就是太信任別人了。”易濤的語氣滿是無奈,“沒有人能扛得住金錢的誘惑,即便是經濟不錯的人。”
他又接著勸道:“芽芽畢竟是你的朋友,我覺得還是別報警吧,鬧到警局去,那是會留下案底的,她可能只是一時糊涂。”
娜可露露愣了許久,才低喃道:“不報警,那、那我該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