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女一男打鬧之際,陳發財已經回來了。
他看到如此和諧的畫面,除了羨慕也只能羨慕。
“都別鬧了,我得找老家伙說正事。
一會都留在家吃飯。”
陳不凡說完,就跑到陳發財身旁,抱住他的肩膀就往茶室走去。
陳發財也很配合地過去坐下。
“老家伙,進展如何?那些致富小妙招,是不是頗得劉家喜歡啊?!?/p>
陳發財點頭。
“壓縮餅干還行,青霉素也說了,我讓他們去找黃善執,以我們陳家的名義可以有優惠?!?/p>
“劉書章和劉玉娥,就沒有什么懷疑的?”
“當面肯定不會跟我說啊,只是背后會懷疑我們的目的就不好說了?!?/p>
陳不凡聞言,雙目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沒事,總之盡量向劉玉娥透露,只要不留下我們陳家人的證據就行。”
“乖兒子,你說,八王爺要是真的造反,會波及到老百姓嗎?”
“你重點想問的,是會不會波及我們、波及我們的生意吧!”
陳發財點點頭。
陳不凡一聳肩,說:
“我也不知道。
我又不是真的能通神,更不知道八王爺手中有多少資本能支撐他做這件事情。
不過,大中朝廷現在是華夏的中流砥柱,一時半會倒不了的,說不定還能挺上個幾十年上百年。
我們也不站隊,兩邊撈油水就是。
撈到最后,該倒臺的倒臺,還剩下的一方,我們就專心撈它的油水就行。
總之呢,你這邊負責給八王爺遞刀助他造反,你也順便撈錢。
我呢,就在朝廷那里撈個一官半職,一方面便于我娶林無雙過門。
畢竟人家都找上門來了,我們也不能讓自個的子孫戶口落不到自個名下是不是。
另一方面呢,我也不想躺平了。
之前我越想躺平,反而是事情越多、麻煩越多。
后來總結一番,問題還是我們自己身上,那就是我們實力不夠強、后臺不夠硬。
所以,真要想安逸,還是得向上兼容,才能有真正的安逸。
底層社會的安逸,那叫安逸地窮著。
只有上層社會的安逸,那才叫真的安逸。
你想想啊,我只要跟其它族群、其它國家的領導,談談新的一年的合作,然后喝喝茶聊聊天。
事又談成了、躺平也實現了,多完美!”
陳發財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陳不凡。
“臭小子,你真是令我這個老子越來越刮目相看了。
就你這境界...”
陳發財繼而看看四周,壓低聲音才說:
“我要是皇帝啊,準立你為太子,以后讓你當接班人!”
“切,得了吧你!就你還當皇帝,當皇帝還就只生了一個皇子,讓人笑掉大牙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行呢!
不過,我來當皇帝,讓你當太上皇還是有可能的。”
陳發財繼而瞪了陳不凡一眼,罵說:
“有你這么懟自己老爹的。
難道你希望我三妻四妾?
要是這樣,你早被這些后媽虐待得不成人形了。
還有,我不是不行,我是對你娘,也就是你親娘專一而已。
她雖然死了十多年了,但她一直住在我的心尖尖上?!?/p>
“喲,還心尖尖上!
略略略...”
這時,曹榮進來了。
“老爺、少爺,今天我聽商隊的人說,看到劉家的管家張豪,住進了客棧,好像是在客棧內養傷。
他似乎還傷得不輕,聽說他那男人的玩意都做了手術,跟太監無異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陳不凡一聽,想起自己昨晚的那一腳。
那一腳著實不輕。
一個能謀劃異姓陌生人家產的人,實在是沒什么好同情的,所以那一腳也確實不輕。
況且,他在外人眼里是個傻子,傻子傷人不承擔刑罰。
張豪自知理虧,十之八九也不敢找縣衙要個說法。
沒想到,一夜之后,張豪就成了名副其實的“廢人”了。
這時,陳不凡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,隱隱感到,自己和張豪的故事,怕是不會到此結束。
以后怕是會有更多千絲萬縷的怨仇糾葛。
但他沒有去細想,這念頭也就是這么一閃而過后,他就沒去在意了。
陳發財冷哼一聲說:
“蒼天有眼啊。
他想讓別人戴綠帽幫他養孩子,還覬覦別人的家產。
現在就遭到了報應,真是活該了!
乖兒子,我的心情好,要不我們喝兩口。
對了,二姨娘的房間我也吩咐下人清理了。
我還清理出不少她的私房錢和首飾。
私房錢就進小金庫,小金庫的鑰匙也在你的手里了。
首飾的話,都給下人們分了。
你老爹我,以后就躺平了,你以后每年給我制糖廠的一成分紅養老就行。
只要不把我餓死就行了?!?/p>
陳不凡拍拍他的肩膀說:
“好說好說,你不吃喝嫖賭,我還是養得起的。
就算你要開啟第二春,再娶第三房,我也沒意見。
但是千萬別生個弟弟讓我養?。?/p>
丑話我可是先放出來了。”
曹榮見現在腦疾痊愈后的陳不凡,不僅談吐清晰、還思維敏捷,看著就是個正常的精神小伙、十好青年。
他倒是挺替陳發財高興的。
“我得去找李文儒喝茶了?!?/p>
陳不凡揮揮手,轉身出門,直奔梅縣書院去了。
梅縣書院。
朗朗讀書聲正念叨著“人之初、性本善...”
陳不凡探頭,見李文儒正帶著一幫年幼的學生,在學習三字經。
李文儒拿著戒尺,漫步穿梭在各張學習桌案之間。
他一轉頭,就看到陳不凡探著腦袋。
正好四目相對,陳不凡嘻嘻一笑。
“我,來找你的,李先生!”
李文儒掃視了一下學生,便走出課室,微微一笑問陳不凡:
“陳少爺找老身有何事?。俊?/p>
自從知道陳不凡會作詩作詞還會算算術之后,李文儒心中對陳不凡就有些不一樣的印象了。
單純、有些才氣。
他對陳不凡而不再是刻板的有腦疾的傻子的印象。
也許人真的還有腦疾,但是并存著這種才氣,也不矛盾啊!
所以,他今天見到陳不凡時,倒是挺禮貌客氣的。
“我想來跟你一起學習,我要報名讀書?!?/p>
“你要報名讀書!”
李文儒感到很是意外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。
陳不凡不差錢,學費是不成問題的。
但是他腦疾一發作的時候,行為舉止就不能以常理來推測,那樣會不會影響教學秩序?
“你為何想要讀書???”
李文儒便先拋出了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。
“讀書才能娶上漂亮媳婦??!”
陳不凡用單純無邪、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。
李文儒: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