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李寬心中很無奈,有些事情說再多都是浪費時間。
面對張亮這種人,根本就不需要去浪費自己的時間,因為不值!
張亮他想要說什么。
但是卻被李寬直接打斷了他想說的話。
“你也不用在這里苦苦哀求,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情,我早有耳聞,就算是衛國公李靖想要去找你的麻煩,那也不可能是直接派人去保護你。”
“恰恰相反,他要是想殺你,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。”
“你猜他手上的那些人是不是能輕易的直接把你給滅門,你死了之后想要從你身上查到一些技術并不難,或者是直接把你給綁走,讓你變成他的一個利用工具。”
“到時候你心中是否還會把我當回事,你也不用在這里和我刻意的表忠心,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,也知道你是什么性格。”
“這其實就是衛國公李靖給我提的一個醒。”
“而且從你過來之時,就已經帶著人來到了這里。”
“至于是不是你故意為之,那我就不得而知了,甚至我的懷疑,那些人是不是你故意引過來的,到了現在那些家伙距離我們都已經是非常近,只要是他愿意,隨時都可以直接對發動攻擊。”
“那些人并沒有直接想要硬碰硬,而是想要用軍弩直接把我們射個對穿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他的臉上效益反而是變得更加明顯。
張亮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,他的瞳孔在微微收縮。
天可憐見他真的沒有想過對楚王殿下動手,搞不好到時候自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尤其是現在陛下正在一心一意的準備著其他的事情,為的就是想要讓李寬輕松接任大唐未來的位置。
雖然這只是他自己心中所想,但是陛下肯定是還活著,肯定也不可能被別人挾天子以令諸侯而二皇子殿下神謀遠慮,甚至都可以說智謀超過了陛下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他還能多說什么?只能是乖乖的聽話。
可是我沒有想到,竟然還有人在背后跟蹤。
他的眼神猛的飄向了背后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發現自己帶來的那上百名護衛已經到達了血泊當中。
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動靜,仍舊已經死在了對方的刀下,此時他的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。心中忍不住的冒出了一個想法。
這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一群殺手。
太過于心狠手辣。
和這個念頭剛剛出現的時候,他就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。
李寬伸手一指他。
臉上的笑容不剪,直接大聲的喊道: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這個家伙就是楚王李寬!”
“現在就可以直接把它拿下來,然后把他帶走!”
也正是因為這簡單的一句話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張亮的身上。
張亮只看到李寬朝著他微微眨了眨眼,然后放低了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語說道:“你最好是心思通透。”
“如果你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有些事情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做好完全放開的準備,等到完全放開之后,你也就無了用武之地,到那個時候你應該想想能有什么能力被我接受。”
“我聽說你特別喜歡玩那些上古留下的一些東西,你可以直接交給我。”
說完李寬轉身就走。
他背著手離開的狀態,讓張亮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,他感覺自己就好像在面臨大唐未來的帝王。
這種感覺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目光直接看向了不遠處的魏征和房玄齡。
此時哪里還敢有任何的猶豫,直接消耗了過去,眼中充滿了討好之色:“鄭國公,還有梁國公,你們今日的表現卻不像是他人眼中的文官之首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現在他們的內心當中就只有一個想法,如果誰做了那文官之手,那才是真正的要倒霉李寬可不是。什么小白兔。
搞不好隨時都可能會舟翻人亡!
即使是如他們一般,也從來都沒覺得自己經得住詳細的去調查,可偏偏安慰那些人無孔不入。
李寬不會笑著道:“二叔,從我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你的情況。”
“我知道你現在的況其實并不好,挾天子以令諸侯。”
“這件事情明確的擺在了明面上,唯一不同的就是,某些人可以通過這次的時間成功的上位,而且在他上位之后貞觀之治,徹底的拉開了序幕。”
“讓所有人都明白,大唐只有一人當家。”
“而真正讓他們過上好日子,讓他們緊急了腰桿,做人的還是李寬,就像每日大唐日報所過,摸摸自己的脊梁骨,其中有一截就是給的!”
其他人在聽這話的時候,周邊的幾個人卻有些尷尬,但這其中也不乏臉皮厚的人。就比如說是前面的男人。
在他臉上依舊是笑容燦爛,忍不住的問道:“那你們猜猜,接下來誰當家?”
聽到此話沒有一人敢打岔了,因為回答不好,很有可能就是九族消消樂。
可不想做一個謀反的名頭。
他們現在日子過得這么好,李寬也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,反而是處處相護。
這也讓他們的內心當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,甚至都在想著未來是否可以。把李寬當成心中的陛下。
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,讓他們所有人都是內心當中充滿了奢侈。
其實他們都明白李世民是什么樣的性格。
如今就相當于是直接明擺著告訴他們,李寬就是未來的帝王。
可是有些人做事不甘心。
就像是剛才說話的家伙,他本來是想要挑事,然后把這些人拉攏。
但是看所有人的眼神,明顯是不可能上當的。
他的眼珠轉了轉,內心也是下定了決心,必須要把這些人拉下水,不能任由他們再繼續下去,否則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。
而他已經想到了該用什么樣的手段。
他目光看向所有人,笑意逐漸變得有些猙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