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崔氏的族長面色變得更加難看,雖然他也明白這一切全部都是事實,可問題是他不想把事實展現出來。
所有人心中其實都非常清楚,他們五大世家同氣連枝。
可問題是他們現在已經是被所有人都排擠在外,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他們到底是經歷什么,但是他們心中卻非常明白如今。自己若是還不懂得該怎么去把握機會,那后果自然是非常的凄慘。
先不說大唐的那些黎明百姓會對他們說什么。
單單只是清河崔氏的名下所收斂的那些百姓,肯定會覺得他們無所不用其極,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對他們機會的凄慘。
后面的話甚至都不需要他們再繼續多說什么,用腳趾頭想你也能猜得出來他們到時候會面臨什么樣的情況。
此時清河崔氏的家主面色變換了幾次。
他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楚王殿下,既然事情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,那我們肯定也不需要再繼續浪費時間,因為我非常清楚接下來你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代表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比如說我們現在所想要給你實行的那些計劃,你甚至都不需要我們來幫助!”
“因為有其他幾大世家來給你提供幫助,你覺得我們可能是多余。”
“但幾大世家同氣連枝,你甚至都不用想象,這也能猜得出來,他們肯定會短時間內依靠于你,但是時間長了之后呢,他們又能做出什么樣的過分舉動?”
“那些事情我即使不用說你也能想得出來,畢竟你現在故意的在針對我,那后續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多說,他們表面上對你肯定是恭敬有加,畢竟你能給他們提供更多的利益和幫助,但是背后呢?”
“誰也想象不到他們的背后到底會干出什么樣的事情。”
“說白了,那完全就是在浪費你我之間的時間,就比如說現在你可以直接把這些事情全部都交給他們來做,你總結的那個蛋糕有那么大,不會讓太多的人來分享。”
“可是你有沒有想過,他們早就已經把這個蛋糕分享到了每一個人的手中。”
“說了是同氣連枝,那自然不可能是誆騙之言。”
說到此處,他的表情都已經是變得非常自信。
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濃濃嘲諷。
“楚王殿,下千萬不要提醒他們的片面之詞,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時候,會做是什么樣過分的舉動。”
“甚至都可以說他們完全是在表面上拋除了我們,可是他們所需要用到的那些好處,依舊需要我們來幫忙。”
“這些事情他們不會和你說,因為他們覺得這些根本就沒有必要和你溝通,但是對于我們世家來說,那便是同氣連枝。”
“就比如說我的妹妹已經嫁給了韋氏家族!”
“我們之間的關系,我就算是說了相信楚王殿下也會覺得那是在故意的拉扯。”
“跟我的侄女兒卻嫁給了反陽盧氏,孫女嫁給了太原王氏!”
很多事情永遠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,我們既然都把這些關系擺在了明面上,那就相當于是直接告訴你。
說到此處,崔家主更加的嘲諷。
聲音也帶上了幾分,能不能嘲笑。
他淡漠的道:“只要是我愿意,隨時都可以直接把你列入他們的對立名單之中,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做出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楚王殿下你可能不太清楚,就連你的父皇在我們那些世家人的面前,也必須得給出我們足夠多的態度。”
“是因為他行程非常清楚,鐵打的士兵,流水的王朝!”
“如同是當年的秦世王朝,他們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,我相信你們也都是非常的清楚,可是到了最后呢?”
“成王敗寇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表面上去說,因為那些事情說出來,那完全就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,我們完全可以把那些時間分享在我們學校去做的事情上面!”
李寬臉上雖然是露出了微笑,但是他的內心當中想法就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就比如說當初秦始王朝之前所有人都說秦始皇就是一個暴君,那時候他曾經也這么想過,但是隨著后來挖掘的墳墓越來越多,他心中逐漸對秦始皇產生了改變,尤其是后來所出土的那些竹簡。
焚書坑儒坑的并不是那些儒士。
反而是一些余孽以及術士。
燃燒的那些書大部分都是六國留下的那些史書。
再加上那些人被封殺之后,有很多人都是在心中想著該怎么去編排秦始皇。
隨后那些歷史當中所出現的一些蛛絲馬跡,根本就不可能現在就清晰的擺在面前,可是隨著他們的挖掘越來越深,逐漸的明白了他們所說的那些事情完全就是錯誤的,誰也想象不到,始皇到處到底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。
車同文書同軌!
不只是實數上面簡單的說幾句話,
他如今來到了大唐王朝的這個年代,也真的明白了這個這個世界當中,有些人你只是想讓他們做出足夠大的改變格式,他們所做出的那些改變,那就相當于是在看一個笑話。
當然這些笑話他自然不可能當著其他人的面表現出來。
因為在那些人的眼中,他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。
甚至都可以說,只要是他愿意,隨時都可以做到更多的幫助,可是他并沒有這么做,因為他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。
有的事情表面上做完就已經足夠了。
李寬曾經也是有過很多設想,可是到了最后就被他徹底打消了內心當中的念頭。
因為他心中非常清楚,有的人表面上看起來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出入,可是在他們的內心當中,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藏著什么樣的野心。
他熟讀歷史,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樣的想法。
曾經還想著是否以匡扶天下為己任,可是后來隨著皇宮當中所傳出的那些消息,他覺得自己就是想多了。
如果遇到了特殊的麻煩,想邀請他,哪有那么容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