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謝征的話反倒讓宋春雪有些生氣。
所以,她沒有接話。
還是粉好吃。
其他人覺得他們倆之間有點尷尬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。
但宋春雪不覺得。
只要你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她不再理會謝征,美美的吃了一頓。
吃完飯,她將碗洗了,新廚子很是受寵若驚。
因為,宋春雪居然給了他一袋銀子買食材。
“宋道長,這使不得吧,前幾日張道長剛給過我來著,您還是收回去吧,等沒有了我再來要。”作為地地道道的莊稼人,后來跟人學了一技之長,也算是能自己賺銀子養活自己,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銀子。
估摸著有二兩了,銅錢他都很少帶這么多在身上。
下午,夢中君回來了,主動找到宋春雪。
她并不意外,抬頭看著在門口故作神秘的人,開口詢問,“有事兒?”
“我們尊主找你敘舊,山下的酒館。”夢中君雙手抱胸,面無表情,卻顯得有些刻意,“是跟夢修有關的。”
“這也叫敘舊?”宋春雪態度淡淡的,“你告訴他,多謝她的好意,我不想夢修了,多累得慌,最近讀了你給的書籍,我才知道這條路上九死一生,我不想跟自己過不去。”
興趣是興趣,閑來無事用來消遣也行,但這樣不行。
夢中君急了,沖進大殿壓低聲音道,“你看了書就斷定九死一生了,我怎么不知道?你好歹問問我這個前輩啊,盡信書不如無書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,但我現在沒興趣了,總之找死的事兒我干得不少,今后少做一點是一點。”宋春雪擺手,“別打擾我打坐。”
夢中君環視四周,三清在上,香火味兒很濃,他不喜歡這味道。
或許因為他是魔修,又或者是因為,他不僅僅是魔修。
雖她的話有些夸張,但仔細一想,也大差不差。
夢修到最后活下來的,還不到一成呢,而且大多以慘烈后場。
但那都是正道修不下去,喜歡走捷徑的魔修的下場,可宋春雪不是魔修啊。
她如今的修為也不低,若是現在走上夢修,對她將來而言是錦上添花啊。
雖然夢中君是個魔修,也收過幾個徒弟,但現在都沒了,死的死失蹤的失蹤,指不定成為邪修的口糧了。
難得遇到個好苗子,說不想看看她的潛能是假的,絕對是假的!
他現在恨不得按住她的頭,讓她開始學。
這是一條完全不同于其他修行的修行路徑,玄之又玄。
或許,宋春雪是他解開修行謎題的鑰匙!
下午,趙大人跟韓道長回來了,宋春雪當即去找他們。
“昨天是我意氣用事了,都沒好好問候你們,還請你們見諒。”宋春雪笑道,“師叔何時想吃土豆燉雞,我去做?”
韓道長抬手,“不著急,我還沒那么貪吃。現在有件事兒需要你跟張承宣和謝征前往,那地兒你們熟,離涼州很近,我要去京城一趟,你大師兄在這兒守著,最近動向復雜,需要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嗯,好,有需要的地方盡管安排就是。”宋春雪沉吟片刻,“謝征為啥去?”
趙大人放下悶青色茶盞,“你不想跟他同行?”
“嗯。”
宋春雪覺得有必要讓他們意識到,她現在并不愿意跟謝征走得太近。
而且是很不愿意。
已經做過了心理準備,如今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尤其是,他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溫文爾雅進退有度的謝征了。
不是說情絲斷了就冷漠無情了嗎?
忘了她就冷漠無情也好,最多看到他失落一會兒。
現在倒好,看到她冷不丁來一句,“你在跟我賭氣?”
或者“我們之前的事兒,你能不能跟我說說。”
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,他還會遠遠的盯著她看,又詭異又沒分寸的那種視線,讓她真想沖過去掐著他的脖子,讓他把曾經的謝征還回來!
什么毛病啊。
想著想著,她轉身就走了。
這事兒,跟他們倆大老爺們沒法說。
她擔心自己說著說著語氣不好,惹他們不快。
齊云從始至終縮在角落里沒說話,看到師父離開這才起身。
“師父這是生氣了?”
“應該是,”趙大人笑了,很快又收起笑容,無奈的搖頭,眼中盡是遺憾,“畢竟,我們都不懂她現在對謝征的心思,我們也無法對他們這幅局面感同身受,還總是讓謝征在她眼前晃蕩,不高興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他看向韓道長,“要不,你回京時,將謝征帶回去?反正,你現在挺寶貝這個徒弟。”
韓道長沉默。
失去情絲的謝征修行天賦高了不少,他最近對這個徒弟重點栽培,但也私心里想要他跟正常人一樣。
忽略了宋春雪的心情的確不好。
“也好,我晚上跟他說。”
一轉眼,齊云不見了。
趙大人看著門口的方向若有所思,“你說這個齊云,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看不明白,所以此去京城,我打算找一位狐族前輩問問。”
趙大人豎起耳朵,“狐貍精,男的女的……嘶……”
他抬手一摸,他老爺的,鼻子打出血了。
韓道長蹙著眉頭,“人家是老前輩了,你,算了,年輕人開玩笑沒輕沒重。”
“我沒輕沒重?”他將帶鼻血的手湊過去,“你說我沒輕沒重?”
PS:昨天有事臨時出門了。在火車上碼的字。
最近發生了不少事,突破三觀,最大的感受就是,大家好好活著,開心最重要。
寶子們,開心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