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婷婷揉了揉暖暖軟呼呼的小腦袋，溫聲道：“誰來了？”
暖暖指了指外邊，說：“狼外婆。”
姜婷婷：“……”
奶奶給她講過狼外婆的故事，但并沒有告訴她誰是狼外婆，也不知道她把誰代入了狼外婆。
她把單子收拾起來，暖暖拉著她的手往外邊走，邊走邊說道：“媽媽，暖暖不喜歡狼外婆，你把她趕走。”
姜婷婷順著暖暖的小手望去，只見史佩玲拎著大包小包笑逐顏開的向茶館的方向走來。
她瞬間頭大，好像看到了一坨屎一樣，原本愉快的心情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大過年的，她能不能在家里好好待一會兒，來茶館湊什么熱鬧？
就在她愣怔的時候，史佩玲已經走到跟前了。
她笑著說道：“暖暖，奶奶來看你了，你看看奶奶給你買的什么好東西？”
說著，她把一個小紙箱子遞到暖暖手上。
暖暖沒有接。
那是一個芭比娃娃套裝，這樣的套裝暖暖有很多，她不稀罕。
“不喜歡嗎？”史佩玲詫異的問道。
“不喜歡。”
暖暖一點都不顧忌她的心情，說道，“我有很多芭比娃娃，比你的好看。”
說完，她傲嬌的揚起小臉，給人一種目中無人的感覺。
她竟然被小孩子無視了，史佩玲恨的咬了咬牙，在心里暗罵道：“丫頭片子真是不值錢的玩意，要不是看在你媽能掙錢的份上，我會來看你？”
出于禮貌，姜婷婷客氣的說：“阿姨，新年快樂。”
史佩玲笑的跟風雨過后的殘花一樣，“婷婷，新年快樂。”
說著，她從口袋里掏出來兩個紅包，一個塞給暖暖，一個塞給姜婷婷。
姜婷婷愣住了，史佩玲是不是魔怔了？
她沒有和孟千洋離婚的時候，她都沒有給過她紅包，現在離婚了，要不是有暖暖，她跟他們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了，她怎么蹦跶出來送錢？
事出反常必然有妖。
她拒絕道：“阿姨，謝謝你，紅包就不用了，我和你兒子離婚了，沒有收你紅包的道理，這些錢你留著自己花吧。”
暖暖見媽媽不收紅包，她也不收，她說道：“暖暖不要紅包，暖暖有紅包。”
今天一大早，她就收到了太奶奶的紅包，還有小姨的紅包，姨丈的紅包，還有趙叔叔的紅包。
他們都發手機上了，是媽媽給她兌換成紙幣，塞進紅包里。
紅包里好多錢，都要塞不下了。
所以，她一點都不稀罕史佩玲的紅包。
史佩玲有點尷尬，她說道：“暖暖不喜歡奶奶的紅包嗎？紅包里有錢，可以買好吃的。”
暖暖：說誰文盲呢，誰不知道紅包里有錢？
“我知道。”暖暖奶聲奶氣的說道，“但我不喜歡你，也不喜歡你的紅包。”
喜歡與不喜歡好像是與生俱來的。
姜婷婷從來沒有在暖暖面前說過史佩玲的壞話，更沒有說過史佩玲不喜歡她，甚至都不想讓她出生。
但暖暖每次看到她都好像看到敵人一樣，一點都不喜歡。
史佩玲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