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……”的一聲巨響,勤政殿內,御階之上的龍書案直接被張宣一巴掌拍成了粉碎。
“廢物!廢物!全是廢物!”
“二十萬大軍啊!二十萬大軍啊!前前后后,孤派過去了近二十萬大軍!你們……你們就這么給孤葬送了啊!我大夏朝究竟有幾個二十萬啊?……啊?……”
“就連皇叔都戰死了,你們……你們怎么敢回來的?你們還有臉回來啊?!……”
“來人啊!將他們……將他們全部給拉下去,炮烙!炮烙!”
張宣指著大殿中趴伏在地的幾員大將,不斷的咆哮著。
待“炮烙”一詞說出來后,趴在地上的幾員大將立刻渾身哆嗦了起來。
“陛下饒命啊……”
“冤枉啊,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,恕罪啊……陛下……”
……
幾人紛紛開口疾呼了起來,可惜張宣面色鐵青,雙眼冒火,根本就不予理會。
十幾個鎮殿武士邁步走了過來,兩人駕起一個,直接就將這幾員武將向著殿外拖去。
幾人早已雙腿發軟,無法站立了。
“且慢!”
就在此時,突然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,一個嬌艷的女子便從那御座上站了起來,挪動著蓮步就來到了張宣的身旁,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陛下,且先莫要著急嘛?”
張宣一愣,轉過頭看向蘇媚,臉上剛才那般兇神惡煞的表情立刻就消散一空。
“愛妃,你莫非要給他們這些畜生求情么?”
蘇媚聞言,嬌媚的一笑,那笑容令張宣心神一蕩。
“愛妃,你若是真的替他們求情,孤便暫時饒了他們,令他們戴罪立功!”
張宣這話一出,被鎮殿武士拖著早已絕望的幾將瞬間雙目就重新恢復了神采,滿臉感激的看向了御階上的蘇媚。
蘇媚聞言,嫣然一笑,然后……她便搖了搖頭。
“陛下誤會了,臣妾是覺得,以他們犯下的大罪,用炮烙之刑……實在是太輕了,根本就不足以震懾那些有二心之臣!”
“噢?……”
張宣聞言,立刻就來了興趣。
“愛妃,快說說,你有何好主意?!”
“陛下,臣妾想到一個刑罰,名喚‘蠆盆’,陛下可命人尋一地挖一個大坑,然后……”
蘇媚巧笑嫣然,但開口說出的話,卻讓殿內群臣瞬間就變了顏色。
“陛下,不可!娘娘,不可!”
“陛下,如此刑罰,有傷天和啊!”
“陛下、娘娘,使不得啊!”
……
一瞬間,十多位大臣立刻就邁步走了出來,“撲通……撲通……”聲中,跪了一地。
“哼……”
看到這一幕,張宣臉色一沉,雙目冰冷的看向了跪倒的群臣。
“汝等好膽,莫非還要為這些廢物求情不成?”
“臣等不敢,陛下,實在是那……蠆盆,委實有些有傷天和啊!還望陛下收回成命!”
“還望陛下收回成命!”
跪倒的十幾位大臣齊聲道。
張宣臉色陰沉,剛要開口說完,就看到仍站立的群臣中費富、尤貴兩人同時站了出來,先是向張宣和蘇媚跪拜行禮,然后起身后便轉過身看向了跪倒的眾臣。
費福冷笑一聲,首先開了口。
“陛下、娘娘何等英明,對付這等廢物就該用以極刑,汝等如此勸阻,是何居心?”
尤貴也不甘示弱,也立刻說道:“汝等如此勸阻陛下和娘娘,是否……意味著汝等有二心呢?”
尤貴此話一出,御階之上,張宣瞬間雙目中就迸射出了森然的寒光,牢牢的盯住了那跪倒在地的十幾位大臣。
而那十幾位大臣中,有五位直接身子一軟,直接就趴伏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,臣等絕無二心,絕無二心!”
“陛下,我等……我等對陛下之心,天日可鑒,絕不敢有二心!”
……
一瞬間,跪倒在地的眾臣再無一人敢反對。
見此,張宣這才冷笑著揮了揮,道:“先將那些廢物壓下去,待蠆盆挖好后,再做刑罰!”
“是,陛下!”
鎮殿武士答應一聲,便架著那些武將繼續向著殿外行去。
“昏君……”
“毒婦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,昏君啊,妖婦,吾等先在地下等你們,等著你們也一起下來,哈哈……”
“妖婦誤國啊!張宣,你乃大夏的罪人,罪人啊……”
……
被拖著的那十幾員武將,此刻心中再無僥幸,便再也沒有了顧及,便大聲的喝罵了起來。
張宣聞言,立刻暴怒了起來。
“大膽……,爾等果然早有反心,該死!該死!汝等罪該萬死!”
“來人啊!將他們的舌頭先給孤拔了!”
“孤倒要看看,爾等沒了舌頭,還能不能再罵孤!”
張宣話音落下,鎮殿武士立刻應是,很快,大殿之外,就傳來了陣陣凄厲的慘叫聲。
而大殿之內,此刻寂靜無聲,只有蘇媚那“咯咯”的輕笑聲回蕩在殿中。
良久,張宣重新坐回了御座之上,雙目冷厲的看向了殿下眾臣。
“皇叔戰死,那靖南關仍未攻克,何人愿掛帥出征,為孤分憂?”
張宣此話一出,良久,根本無人應答。
群臣都低著頭,默然不語,誰也不說話。
身為皇叔的張雄出征,都命喪在了靖南關外,這殿內的群臣,誰敢說自已帶兵打仗的能力能夠勝過張雄啊!
要是勝了,那自然是加官進爵,可若是輸了呢?……
看著殿下的狀況,張宣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突然,蘇媚嬌滴滴的喚了一聲“陛下”。
張宣聞聲,立刻轉頭看向了身旁的蘇媚,道:“愛妃,莫非你有人選?”
蘇媚聞言,一雙狐媚之眼就掃過了殿內的群臣,最后就落在了費福、尤貴兩人身上。
“陛下,妾身覺得費大人、尤大人兩位便是最佳的人選!”
蘇媚此話一出,殿下的費福和尤貴兩人同時身子一哆嗦,震驚的抬頭就望向了蘇媚。
那兩雙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。
“噢?……”
張宣聞言,先是詫異的“噢”了一聲,接著便好奇的問道:“愛妃,何出此言?”
“陛下,費大人、尤大人二人機智聰慧,更是對陛下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,由二位大人出馬,帶軍出征,必然旗開得勝、馬到成功!”蘇媚笑著解釋道。
張宣聞言,略作思忖,便立刻點了點頭,道:“愛妃所言極是!”
接著,張宣便轉頭看向了費福、尤貴,道:“費福、尤貴聽旨!”
“陛下,我等……”費福見狀,連忙出列,張口便要推脫。
怎知,張宣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直接就繼續道:“費福、尤貴,孤令汝二人統兵十萬,三日后兵發靖南關,孤……在京城等著你們的好消息!”
“是,陛下,微臣遵旨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