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殺人了,殺人了?!奔臼弦姷轿輧纫荒凶又苌矶际茄?,嚇得驚叫起來。
莫氏和龔氏也是一臉的晦氣。
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朝著屋外跑去。
“哎呀,早知道是這么一回事,打死我也不湊這個熱鬧了?!蹦弦荒槹脨?,她實在見不得這么血腥的場面,因為她暈血。
她小臉蒼白的倒在貼身嬤嬤身上,滿是哀怨地看了方氏一眼。
方氏冷冷地聽著三位夫人抱怨,面上一言難盡,捏著帕子直落淚,“我也不想的呀,你們是不知道啊,我一進來見到這個場面,當場就被嚇得六神無主。”
“我,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說呀!”
“怨我,怨我,這都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教導好那個孽女,讓她做出敗壞家風之事......如今見事情敗露,竟殺了她的奸夫!”方氏直接將這頂大帽子扣在了慕綰綰頭上。
季氏、莫氏和龔氏彼此對視一眼,并不接話。
她們是長舌婦,又不是傻子。
今日侯府這事,顯然是想拿她們當槍使。
俗話說,捉賊拿臟、捉奸拿雙,更何況方氏說的還是未來攝政王妃。
方氏見沒人附和她,捏著帕子掩面而泣,眼珠子不停地轉呀轉,絞盡腦汁想法子——
結果她法子還沒想出來,耳邊就傳來慕綰綰驚訝的聲音。
“哎呀,這是發生了何事?”
她話音剛落,方氏就怒氣沖沖地自屋內沖了出來。
“啪!——”她狠狠地抬起手,一巴掌打在了慕綰綰臉上。
“母親?”慕綰綰面露詫異。
“你這是為何?”她眼淚在眼眶里轉了又轉,卻始終沒有落出來,就含在眼眶,似落非落。
這副委屈隱忍模樣,看得所有人忍不住心疼。
“為何?”方氏氣極,抬手指向慕綰綰,“你還有臉問我為何?”
“你私會奸夫的時候,可有想過滿府弟弟妹妹的名譽?”
“如今見事情敗露,你就殺人滅口,你說,你怎么這么狠毒?怎么能視人命如草芥,啊?......”
“你已經是準攝政王妃了,你還有什么不滿,為何非要做出如此低賤骯臟之事?”
“你如此做,怎么對得起侯爺?”
方氏說罷,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
慕綰綰見狀心里冷笑不已,面上卻是驚詫地捂起嘴,“母親你說什么呢?什么奸夫、殺人,你說的這些與我有何關系?”
她面色看向季氏、莫氏和龔氏,“不知三位夫人可否告知,方才母親所說是何意?”
“大小姐,方才你不在,侯夫人她發現有個男人衣衫不整的死在了你房里?!奔臼舷肓讼胛竦亻_口。
慕綰綰向著季氏扶了一禮,“多謝夫人告知。”
而后她轉頭看向方氏,“我今日才知,原來母親很擅長賊喊捉賊的把戲!”
方氏面色一晃,“你,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慕綰綰冷笑,“我還想問問,母親,你這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你帶人來我聽風苑是為了什么?”
方氏一噎,“我是和幾位夫人到后花園賞花,結果下人稟報說是見到有賊人進了你聽風苑。
我念你生著病,擔心你,這才急忙趕來查看一下——”
她話沒說完,慕綰綰就接著道,“然后你就說那是我的奸夫,為了讓我百口莫辯,你就殺了他,再將這一切都安在了我的頭上,是與不是?我的好母親!”
她的聲音擲地有聲,語氣帶著濃濃的兇煞之氣,讓人聽了忍不住心神一抖。
方氏猛地一驚瞪大了雙眸,她強行呼出幾大口氣,這才勉強鎮定下來。
“你不要血口噴人,明明是你殺了你的奸夫——”
“母親你親眼見我殺人了?”慕綰綰再次接過方氏的話,眸中似笑非笑。
方氏一頓,“自,自然是我親眼所見!”
“呵呵呵呵!”慕綰綰垂頭低笑起來。
“你,你笑什么?”方氏被慕綰綰的笑聲,笑得渾身發毛。
季氏、莫氏和龔氏也是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大小姐,好端端的,你笑什么?”莫氏忍不住出聲問道。
“哈哈哈,抱歉啊,我,我實在是沒忍住。”慕綰綰對著莫氏一臉歉意,“請問這位夫人,你有沒有親眼看到我殺人?。俊?/p>
“啊?”莫氏一愣,然后搖了搖頭,“沒?!?/p>
慕綰綰又看向季氏、龔氏:“那二位夫人可有親眼看到?”
季氏、龔氏紛紛搖頭,“沒有?!?/p>
“哦!原來這樣啊?!蹦骄U綰面色嚴肅,“那不知,三位夫人可有親眼見到是我私會外男?”
三人再次搖頭。
“那幾位來時可有聽到房里的動靜?”慕綰綰嘴角勾起,笑的耐人尋味。
“動靜倒是不小,我們來時這人還在——”龔氏欲言又止,一臉的難為情。
慕綰綰會意,“看來,第一個沖進房的是母親吧?!彼Z氣十分肯定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慕綰綰做出一副深思模樣,“母親沖進房后,肯定發現那女子不是我,而后一怒之下殺了此人。
又擔心那女子被人發現,沒了清譽,便將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?!?/p>
“母親,你進來時看到的人是誰呀?”慕綰綰滿臉戲謔,眼神滿是挑釁。
方氏目光死死瞪著慕綰綰,恨得直咬牙。
這小賤人,怎么說的就像她親眼見到一樣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母親不說也沒關系,可以讓我繼續猜猜?!蹦骄U綰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目光環視一圈,最后落在了張嬤嬤身上。
“張嬤嬤,你的外衫呢?母親最重顏面,你來時肯定不是這副樣子。”
慕綰綰的一番話,讓眾人目光落在了張嬤嬤身上。
“咦,我記得侯夫人開門時,她后面站著的不就是張嬤嬤嗎?”季氏一臉茫然。
“我也有印象,我當時進門的時候,還走她身邊走過?!蹦弦不腥婚_口。
“我也想起來了,那人還蒙著面紗,當時我一心想知道房里發生了何事,便沒太看清?!饼徥弦灿挠某雎?。
“看來啊,先前那女子張嬤嬤認識呢!”慕綰綰漫不經心地開口,視線看向方氏,“母親必然也認識,否則張嬤嬤豈會愿意將衣衫讓給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