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至于一旁的吳倩,則是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江桓。
他們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,似乎全面得有些讓人看不明白。
個人戰力強就算了,甚至還對藥劑有所研究。
當初為了報恩,與他一同加入【奎木狼】的選擇,似乎并沒有錯……
她心底那股發了芽的悸動,似乎隨著江桓的
黃芳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:“倩姐,這新藥劑出來了,咱們大隊是不是有權利先享用呀……”
趙小琴也附和了一句:“倩姐,你說咱們會不會有優待呀!要是有就好了!氣死唐乘載他們兩個叛徒!”
吳倩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我覺得,今早發下來的那瓶藥劑,先別用的好……”
與【奎木狼】眾人的激動,高興不同。
司徒豹,王一山,吳龍,徐文等一眾圍觀者,紛紛嘆了一口氣,心中莫名的感覺失去了某些東西。
至于嚴奇正等一眾【婁金狗】成員,只覺得又心底無比窩火,卻又無可奈何。
人家的一切都合理合規。
秦昊似乎看出了他們的不滿,冷聲說道:“你們要是有誰不滿的,可以從現在開始,鼓勵下面的人去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。”
“我可以向你們保證,只要通過了檢驗所的檢驗,大營同樣會對你們進行嘉獎!”
“大營從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想法的人。”
秦昊認真的話語,換來的是在場眾人的沉默。
倘若研究真的這么好做的話,這些領域的相關人才就不會那么少了。
君不見,【奎木狼】的大隊長魏清霜終日泡在實驗室里,一年到頭來,能拿出來的研究,就兩三樣嗎?
秦昊掃視了眾人一眼:“至于現在!所有人給我自覺接受獎懲!”
話音落下,一眾【畢月烏】成員開始在于斯的指揮下忙碌起……
下午,兩輛押運車緩緩駛入懺悔所。
一輛押運車上下來了六人,鼻青臉腫,處處裹著紗布。至于嚴嘉茂則是因為傷得太重,還在大營醫院里接受治療。
另一輛押運車上下來三人,兩男一女,意氣風發。
雙方在見面的一瞬間,怒目圓睜,劍拔弩張!
然而,剛要動手,便被七八名等待在這里的工作人員制止。
“干什么!來到這里還不老實!”
面對提著橡膠輥的工作人員,雙方只能暫時作罷。
男女分開之后,眾人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,進入檢查房里走流程。
正當江桓準備脫下衣服,進行全身檢查時,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誰叫江桓!跟我出來一趟!”
江桓抬手:“我就是。”
身旁的陸一鳴流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。
“江桓,小心點。”
還沒進牢房就被單獨叫出去,過往的經驗告訴他,八成是不好的事情。
然而,一旁的【婁金狗】六人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。
“小心?小心有個屁用!”
“我可聽說了,一些刺頭進來的時候,第一件事就是挨殺威棒!”
“你小子活該!等著被收拾吧!”
一想到他們六個人要被
面對眾人的譏諷,江桓聳聳肩,淺淺一笑,不做理會。
他只是輕輕拍了拍陸一鳴的肩膀:“照顧好自己。”
隨即便跟著工作人員的身后,走出了檢查房。
江桓跟在工作人員身后,沒一會兒,便走出了大牢,穿過操場,來到了懺悔所西側的所長辦公室中。
一進門,江桓便看到新任所長黃信端坐在辦公桌上認真辦公。
“所長,人我帶來了。”
黃信放下筆,輕輕點頭,語氣略帶幾分嚴肅:“嗯,你先下去吧。”
工作人員走后,黃信那張嚴肅的臉上飛快地浮現出一抹笑容。
“江兄弟,你咋又進來了,這才出去沒幾天吧?快,坐坐坐!”
語氣中的熱烈,仿佛二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。
江桓也不客氣,一屁股就坐下了:“人倒霉唄,早知道上次就不說回來看你了。”
“你可不倒霉,你的事情,現在在論壇上可熱鬧了!四座大營里都傳遍了你的事跡,嘖嘖,新兵土匪連挫七名老兵,婁金狗隊長無可奈何。另外那六個關三月,你們只關一周。”
“嘖嘖,我也算是在大營里呆了好些年了,可沒見過嚴奇正那老家伙像今天一樣,吃那么大的虧。”
一邊說著,黃信一邊起身給江桓倒了一杯茶。
江桓卻皺著眉頭:“什么鬼?新兵土匪???”
黃信有些詫異的笑了:“怎么?你不知道?你這外號現在在四大營里傳瘋了。”
說著,他還將電腦屏幕轉了過來,只見屏幕上停留在鎮妖軍論壇上。
最前面的幾個帖子,清一色的都是江桓砸【婁金狗】宿舍事件。
而每一個標題,其中都必然有兩個字——土匪。
江桓:“……”
黃信不禁感嘆道:“從我加入鎮妖軍到現在,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還在新兵期,就聞名四個大營的家伙。從某種程度來說,獨孤霸都比不上你。”
江桓撇撇嘴:“這和誹謗有啥區別……不行,我得想個辦法挽救我的名聲,不然影響我以后找對象。”
黃信聞言,不禁笑出了聲,他從桌子旁摸出一個黑盒子:“戴著那個抑靈頸環怪不舒服的吧?我幫你解開?”
江桓卻擺擺手:“不用了,我要是不戴著的話,有時候我怕你難做。”
誰曾想,黃信只是聳聳肩,隨即便將手中的黑盒子丟給了江桓:“這是懺悔所里所有的抑靈頸環的總鑰匙備份,你拿著吧,什么時候想拆開,自己拆開就好。”
“我和下面的人都打過招呼了,你在懺悔所里擁有絕對的自由。”
江桓拿起面前的黑盒子不斷把玩,眉頭微微蹙起:“對我這么好?咱倆好像并沒有特別深的交情吧?”
黃信嘴角微微上揚,點了一根煙:“算不得交情,算是我的投資吧。我總覺得。像你這樣的人,以后作為不可能小,只希望你以后萬一真的飛黃騰達了,拉我一把就好。”
對于他的說辭,江桓自然不信,但他并沒有繼續追問。
“這懺悔所里的人才就是多,說話比外面好聽多了。行,等我出去的時候再還給你。”
說著,江桓便把鑰匙隨意塞進了褲兜里。
既然都打點好了,這鑰匙即使被管理人員看到,應該也不會管他。
黃信淺淺一笑:“出去也不用還了。”
江桓:“?”
黃信:“我只是覺得,即使你這次出去,要不了多久就又會進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