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琳靜靜的思索著,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“楊先生,那你知道陳平前段時間救過我么?”
“我當時被一群蒙面劫匪打劫,是陳平挺身而出趕跑了劫匪。”
薛琳問道。
“我當然知道了,那劫匪是狗王手下假扮的,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。”
楊逸實話實說。
薛琳眉頭緊皺,繼續問道:“那他給我爸爸治病,你也知道?”
“知道啊,你爸爸不是萎了么,他給你爸爸針灸開藥,說是三天就好。”
“但那個藥方有問題,你爸爸好像會吃出毛病。”
楊逸沒看過藥方具體是什么,只是從張小亮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致脈絡。
“你連這個都知道,難道陳平這個人真有問題?”
薛琳很震驚。
她緊盯著楊逸的眼睛,想從楊逸的眼神中捕捉楊逸是否說謊故意抹黑陳平。
可楊逸自始至終都很淡定,根本不像是在瞎編。
“楊先生,那你還知道他別的事情么?”
薛琳發現陳平太可怕了,想要打聽更多關于陳平的事情。
“大傻琳,你后媽和狗王搞到一起了,你那個倒霉老爹還真夠可憐的。”
“被狗王陰了,還賠了夫人,你們全家都不長腦子的么?”
楊逸見薛琳這么誠心的發問,還和陳書瑤有商務合作,就大發慈悲的多說了一點。
“她和我金蓮姨搞到一起了?!”
薛琳難以置信,感到胸口一陣發慌,像是憋了一口氣喘不上來。
“好像是叫金蓮,那你爸爸應該叫大郎吧?”
楊逸突發奇想。
“不是,我爸爸叫大力。”
薛琳捂著胸口,臉色煞白。
她痛苦的倚靠在電梯里,意識開始模糊,胸口痛得厲害。
“大傻琳,你該不是氣出心梗了吧?”
楊逸看著薛琳痛苦的模樣,立即上前扶住了她。
“我好難受,我喘不過來氣,胸疼!”
薛琳面目扭曲,俏臉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。
“你不是心梗,你就是氣的心絞痛。”
楊逸摸了一下薛琳的脈搏,沒想到這女人氣性這么大。
但仔細想想也很正常,爹被陰了,后媽被奸了,換做是誰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。
“那我給你治一治?不過你的位置有些尷尬,我扒你衣服,你能接受么?”
楊逸盯著薛琳劇烈起伏的胸口,有些無從下手。
“能接受,我太難受了,幫我!”
薛琳癱在楊逸的懷里,疼的緊咬著嘴唇。
楊逸見狀,也不廢話,開始扒薛琳的衣領。
薛琳穿的還挺保守的,女士西服里面套著白色的羊毛衫,還是高領的。
楊逸只能將薛琳的西服外套扒下來,然后將羊毛衫一把扯碎。
很快,薛琳就把楊逸拔的只剩下一個紫羅蘭顏色的文胸。
只需要把文胸撥開,他就能按到薛琳心口的穴位。
“好人做到底,那我只能吃點虧了。”
楊逸打了一個響指,電梯內的監控攝像頭砰的碎掉了。
作為一名醫生,保護病人的隱私是應該的。
要看,也能他看。
于是乎,楊逸撥開文胸,立即將手指按壓在了薛琳心口的穴位上。
薛琳的身材真不錯,雖然沒有林清雅那么夸張,但也只是小了一圈。
手指按下去,很Q彈。
“好舒服。”
隨著穴位被楊逸刺激到,薛琳頓時感覺心口不是很疼了,呼吸也開始通暢。
只是看到自己衣服被楊逸扒的精光,文胸還被撥開了,而楊逸的手指還在不停的按壓,薛琳俏臉刷的一下子通紅無比。
她想要阻止楊逸,可看到楊逸認真為她治病的樣子,她又忍了下來。
醫者仁心,在醫生眼里,沒有男女之分,只有病人。
他肯定是全心全意的給自己治病,不會占自己便宜的。
薛琳想開后,干脆閉上眼睛任由楊逸按壓。
這種感覺說不出的羞澀,但不得不承認,楊逸按的她好爽。
“好了,你沒事了,以后要控制好情緒,不然還會心絞痛的。”
楊逸完事后,給薛琳披上了西服。
至于羊毛衫,已經被他撕碎穿不成了。
“謝謝,可這電梯這么久了,怎么還沒到一樓?”
薛琳系好西服扣子,雙手裹緊衣服,疑惑道。
“大傻琳,當然是我把電梯控制住了,不然電梯門開了,你想被圍觀?”
楊逸笑了笑,打了一個響指,電梯便開始下降。
“楊先生,你也和陳平一樣,是世外高人,有超乎常人的能力?”
薛琳被楊逸的手段震驚到了,連電梯都能隨意操控,這怕不是超能力吧?
“我和狗王才不一樣,他是白癡顯眼包,我是聰明絕頂的西星山楊大仙師。”
楊逸嗤之以鼻道。
“仙師?那你會仙術?”
薛琳更加驚訝,仙師這個名字聽上去好像比暗皇還要牛。
“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啊?咋這么多問題啊?”
楊逸被問煩了。
薛琳也意識到自己話多了,羞澀的閉上了嘴。
此時,電梯門打開。
薛琳在楊逸的陪同下急匆匆往外跑。
沒辦法,她里面的羊毛衫沒有了,容易走光。
恰巧不巧的是,陳平出現在了電梯門口,她接到了陳書瑤通知,是專門過來看陳書瑤和薛琳談投資的。
結果,眼前的一幕讓陳平目瞪口呆。
薛琳和楊逸從電梯里出來,薛琳裹著衣服,俏臉還爬滿了嫣紅。
最關鍵的是,薛琳衣服里面怎么只有一個文胸?
陳平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。
那就是楊逸在電梯里和薛琳發生了什么,把薛琳衣服扒開過。
陳平怒握著雙拳,感覺眼前有一陣綠光閃爍。
這個小臂,真尼瑪的色。
我陳平看上的女人,你特么一個也不放過!
陳平恨得牙根咯咯直響,但看著空蕩蕩的電梯,陳平心里還有點莫名的興奮和刺激。
想到楊逸和薛琳孤男寡女在電梯里就搞上了,陳平小腹都火熱了起來。
槽的!
我倒看看你們玩的有多花!
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陳平想的不是干楊逸,而是潛入了商場的監控器,調起了電梯里的監控。
然而,陳平期待的畫面沒有出現,關鍵時刻監控被人破壞掉了。
槽的!
這小臂還知道背著人!
完犢子了,薛琳這個賤貨肯定被這小臂給玷污了。
槽的,這種水性楊花的婊砸不要也罷,反正還有金蓮呢!
陳平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,更加堅定了要把薛大力弄死的決心。
這樣,薛家失去了薛大力,所有資產都是他的。
他到時候把薛琳囚禁起來,讓薛琳天天想狗一樣的伺候他。
對了,還有金蓮,母女倆輪班,哈哈爽!
陳平腹黑的想著,心里頓時舒坦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