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流云見楊逸要和自己來真的,一股怒火唰的從心底升了起來。
他已經忍了楊逸太久了,不想和楊逸一般見識。
可楊逸卻蹬鼻子上臉咄咄逼人。
他若是再忍下去,只會助長楊逸的囂張氣焰。
“金兄,你去和他過幾招,不用手下留情。”
諸葛流云示意道。
“啥?!我去?”
金算盤嚇了一跳,眼珠子都瞪得跟銅鈴似的,就好像聽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。
也難怪金算盤如此驚恐,因為在飛機上的時候,他就被楊逸瞬間干服。
別說和楊逸過幾招了,他就是看到楊逸都心底里打怵。
“怎么?你不愿意還是不敢?”
諸葛流云見金算盤面露幾分驚訝和不愿意,不由得有些詫異。
因為金算盤的反應很不對勁,就好像認識楊逸一般。
“不是不敢,也不是不愿意,我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,好像吃壞肚子了,想上廁所。”
金算盤捂著肚子,為了逼真,還可以控制體內真氣上下涌動,發出了鬧肚子一般的咕咕聲響。
“你可是習武之人,還會鬧肚子?”
諸葛流云覺得金算盤這個理由很可笑。
“我沒和你鬧笑話,我真是鬧肚子了,都要竄出來了。”
“不行了,我必須去廁所了,我要拉了。”
金算盤豁出去了,只要是不和楊逸交手,他拉褲兜子都行。
相比面子,命更重要。
于是為了打消諸葛流云的懷疑,他故意擠出了一點。
頓時,一股惡臭味從金算盤的褲子里散發而出。
諸葛流云緊挨著金算盤,他只覺得像是有人在他嘴里放了一個臭屁。
這股臭味太上頭了,諸葛流云險些沒忍住yue出來。
他更沒想到金算盤是真的拉稀了,堂堂道境第一人不但拉稀,還特么拉褲兜子了。
這……
諸葛流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。
恨鐵不成鋼的喝道:“那還愣著干嘛,趕緊去拉干凈!”
“好嘞。”
金算盤如釋重負一般,拔腿就往衛生間跑。
“小諸葛,你看到沒,你的手下都比你聰明,這時候拉稀算他識相。”
“倒是你,你手下竄稀去了,你和我打啊?”
楊逸看出了金算盤是故意的。
心說金算盤這段時間成長了不少,起碼不那么白癡了,知道自己實力不行,躲起來貓著。
“楊逸,你以為我不敢和你打?不過念在我和傾城師妹的關系,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追究,只要你讓開,別主動招我。”
諸葛流云還是不想和楊逸正面交手的。
他傷勢還沒痊愈,剛剛又損失了一滴精血。
不到萬不得已,他不想和任何人動手。
“小諸葛,你腦子讓門擠了?現在是我追究你來我老婆酒店鬧事,你少往傾城老婆身上扯,你現在和我提人沒用。”
“要么放人滾蛋,要么就打一場。”
楊逸沒耐心和諸葛流云在這里磨磨唧唧。
他已經好幾天沒揍人了,手癢癢。
“楊逸,你還真是茅坑里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”
“既然你軟硬不吃,那就打一架吧。”
諸葛流云沒辦法了,放人是不可能的,既然楊逸執意揪住他不放,他也只能和楊逸正面開戰了。
“來吧,去外面打,別把我老婆酒店弄壞了。”
楊逸對著諸葛流云勾了勾手,然后走到了酒店外面的寬闊地帶。
諸葛流云跟著楊逸出來,手中卻是多出了幾枚古錢幣。
這幾枚古錢幣是他用靈液精心泡過的,錢幣沾染了靈氣,可以用來布置陣法。
這也是諸葛流云敢應戰的底氣所在。
他知道楊逸武功高強,會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。
可在頂尖陣法面前,楊逸就算再邪門,也終究會成為一頭困獸。
“好了,就這里吧,小諸葛別說我欺負你,你先出招吧。”
楊逸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多日不見,他也想看看諸葛流云武功有沒有什么長進。
諸葛流云沒回答,而是隨手一甩,四枚古錢幣就嗖嗖的射向了楊逸。
實際上,這古錢幣也不是沖著楊逸來的,而是正面朝上,穩穩的落在了楊逸的腳下。
不等楊逸看明白怎么回事,諸葛流云就雙手不斷的比劃起了某種手勢,口中還念念有詞。
“疾!”
諸葛流云比劃了一會兒后,突然輕喝了一聲。
古錢幣也隨之嗡嗡的顫動了起來,旋即射出了一道道沖天光柱。
四道光柱將楊逸圍在其中,光柱迸發出了恐怖的雷電。
像是四根會發電的柱子,雷電匯聚在一起,刺啦刺啦的往楊逸身上招呼。
“四象引雷陣?”
楊逸這才看明白諸葛流云的意圖,四象引雷陣他在一本書上看到過,屬于攻擊力比較恐怖的陣法。
一旦有人被困在陣中,就會遭受雷電的淬煉,直到被電成渣渣。
不過這陣法對付實力低微的人還行,對付他就有點不太夠看了。
楊逸連躲都不躲,任由雷電不斷的轟擊身體。
“小諸葛,你就這點能耐?給我撓撓癢力度都不夠,你想干啥啊?”
楊逸沐浴在雷電中,渾身酥酥麻麻,還挺舒服解乏的。
就像是電療一般,神清氣爽,渾身輕松。
“楊逸,你真以為我的四象引雷陣和你想的一樣么?那你真是太小瞧我了。”
諸葛流云冷哼一聲,從懷中摸出一張黃符。
他隨手一甩,黃符立即爆射而出,貼在了其中一道光柱上。
有了黃符的加持,雷電瞬間開始發威,變成了紫色的雷蛇,轟轟轟的猛劈楊逸。
這一次,楊逸終于有了痛感。
紫色的雷蛇劈在身上,就好像刀子割肉一般的疼。
“老公,你有沒有事?”
劉晨曦看著被紫色雷電猛劈的楊逸,擔憂而又心疼。
她看著都覺得恐怖,更別說被雷劈的楊逸了。
“沒事,放心好了,再厲害的陣法,我也一拳破之。”
楊逸玩夠了,也被諸葛流云激發了戰意。
他握起拳頭,一拳砸向了光柱。
轟!
第一拳下去,光柱紋絲未動。
第二拳下去,光柱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。
諸葛流云看著楊逸用拳頭破陣,起初還沒在意,但看到光柱出現了裂紋,諸葛流云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砰!
第三拳下去,光柱嘩啦一聲碎掉,楊逸從陣法中走出。
此刻已經變了一個人,他不在嬉皮笑臉,而是臉色冷的嚇人。
“小諸葛,你要這點本事,以后就在我面前乖乖聽話,不然我會打的你滿地找牙。”
話落,楊逸一個瞬移殺到了諸葛流云近身。
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諸葛流云的小腹上。
這一拳下去,諸葛流云啊的一聲倒退了幾十步,疼的佝僂著身子,臉色唰的蒼白無比。
還不等諸葛流云站穩,楊逸沖上去又是一個大耳刮子狠狠的呼在了諸葛流云的臉上,將諸葛流云扇飛。
然后,一個奮起,四十幾碼的大腳照著諸葛流云的脖子就是一個掃堂腿。
啊!
慘叫聲響起,諸葛流云摔在地上,疼的如同一只破土而出的蚯蚓,不斷的扭曲著身子,疼到了失聲。
“小諸葛,舒服么?”
楊逸看著倒地不起,疼的失聲的諸葛流云問道。
“你,你找死。”
諸葛流云沒想到楊逸的身手已經強到了這個程度。
出手速度之快,他根本沒機會反應。
用戰斗力超群來形容楊逸都毫不為過。
不過被楊逸打的越狠,諸葛流云的怒氣值就越高。
他拿出尋龍尺,咬破食指擠出一點精血滴在了尋龍尺上。
然后強撐著要散架的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楊逸,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要么死,要么自廢武功。”
“你今天真的徹底惹怒我了,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。”
諸葛流云雙目通紅的盯著楊逸,如同一頭暴走的猛獸。
“白癡吧?用嘴巴嚇唬我,我就能被你嚇到?”
楊逸搞不懂諸葛流云哪里來的自信,還敢用語言威脅自己。
“楊逸,你看我手里的是什么?尋龍尺認識么?”
“我之前在方家讓葉峰給方四強治病,為的就是這個尋龍尺。”
“我費勁心思得到的東西,自然有大用處。”
“這尋龍尺不但是尋龍點穴的無上之寶,還有著毀天滅地之能。”
“可斬龍脈斷山河,無堅不摧。”
諸葛流云露出殘忍而又猙獰的笑容,他不想用尋龍尺來殺生。
但這都是楊逸逼得。
“小諸葛,我不信有你說的這么厲害,要不你還是用這玩意劈死我吧。”
“來,別說我欺負你,我站著不動讓你劈。”
楊逸毫不畏懼走上前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示意諸葛流云動手。
“你才是白癡吧?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你?”
“我諸葛流云什么時候說過大話?”
諸葛流云更加來氣,因為他都亮出了尋龍尺,還說明了尋龍尺的威力,楊逸不怕就算了,還如此的挑釁他。
這人不是智障么?
說這個白癡那個白癡,他自己才是最大的白癡吧?
就在諸葛流云被楊逸氣的渾身哆嗦之際,吳夢夢恰好從酒店出來。
“喂,諸葛流云,你干什么呢?”
吳夢夢看著臉色煞白,模樣狼狽的諸葛流云手握一個木尺,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吼了一聲。
“他說他要用這個破尺子劈死我,我讓他劈。”
楊逸對著吳夢夢露齒一笑。
吳夢夢聽完,翻了一個大白眼。
“諸葛流云,用破尺子劈人,你腦子讓雷劈了吧?”
“趕緊把方明放了,別在這里發神經,有病去精神病院看病去,別跟個傻子一樣在外面丟人現眼。”
吳夢夢覺得諸葛流云惡心死了。
“好好好,你們都覺得我很好說話,不把我的話當回事。”
“楊逸,去死吧。”
諸葛流云眼神一狠,抄起木尺對著楊逸猛劈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