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楊逸與魏子秋并肩返回山海商會。
剛至住處,便瞧見花小樓、顏如玉和葛胖子早已在房門外翹首以盼。
花小樓眼尖,一見到楊逸二人現(xiàn)身,立刻迎上前,急切問道:“楊逸,你這是上哪兒去了?可算把你盼回來了,到處都找不著你人影。”
楊逸神色淡然,隨口反問:“找我有啥事?”
“先進屋說。”
花小樓一邊說著,一邊示意楊逸打開房門。
眾人魚貫而入后,花小樓率先開口:“凌教官傳來消息,明晚子時,靈族渡劫正式開啟,咱們得提前做好周全準備。”
顏如玉緊接著補充道:“這次靈族渡劫,動靜鬧得太大,吸引了各方勢力的目光。據(jù)凌教官所言,明晚大概率會爆發(fā)一場惡戰(zhàn)。上頭下了死命令,咱們必須確保靈族順利渡劫,而后將其引入大海深處。”
楊逸聽聞,不禁皺了皺眉,喃喃自語:“看來明晚有的忙了。”說罷,他看向顏如玉,突然發(fā)問,“顏如玉,你可認識一個叫李一鳴的人?”
顏如玉思索片刻,搖了搖頭,面露疑惑:“不認識,你突然提這人做什么?”
楊逸朝魏子秋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向眾人說明情況。
魏子秋心領(lǐng)神會,當即向眾人詳述李一鳴的恐怖之處:“這李一鳴實力超凡,楊戰(zhàn)、諸葛流云,還有向東流,皆已歸順于他。如今,他們幾方勢力聯(lián)合起來,目標正是靈族內(nèi)丹。”
聽聞李一鳴竟有這般能耐,花小樓、顏如玉和葛胖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葛胖子瞪大雙眼,看向楊逸,急切問道:“大哥,連你都對付不了這李一鳴嗎?”
楊逸無奈地點點頭,神色凝重:“這家伙有點邪門,我至今都未能徹底摸清他的底細。目前而言,確實拿他沒什么辦法。”
楊逸方才和李一鳴短暫接觸,發(fā)現(xiàn)李一鳴頭頂?shù)臍膺\條是藍色的。
這種顏色的氣運條他還是第一次見,也不知道代表什么。
所以,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打擊李一鳴。
打擊不到,也就沒法吸到其氣運,吸不到氣運,就不知道這氣運條到底怎么回事。
見楊逸都這般表態(tài),花小樓頓時意識到事態(tài)遠比想象中嚴峻,焦急問道:“那明晚可如何是好?要是連你都無計可施,咱們豈不是完全陷入被動了?”
“辦法倒也不是沒有,常言說得好,知己知彼方能百戰(zhàn)百勝。咱們眼下最大的難題,就是對這李一鳴了解太少,要是能多掌握些他的情況,應對起來自然就容易多了。”楊逸緩緩說道,語氣中透著幾分深思熟慮。
實際上,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李一鳴,著實讓楊逸犯了難。
以往那些所謂的氣運之子,楊逸多少都能摸透他們的來路,知曉個大概。
可這李一鳴,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,毫無征兆,沒有任何前因后果可尋,實在太過突兀,令人捉摸不透。
花小樓略一思忖,主動請纓道:“這樣吧,我現(xiàn)在聯(lián)系一下圣龍團那邊,他們的信息網(wǎng)絡(luò)覆蓋面廣,說不定能查到這個人的相關(guān)信息。你們先等等我。”
說罷,花小樓快步走出房間。
顏如玉也不甘落后,緊接著表態(tài):“我也幫你們查查這個人,大家齊心協(xié)力,總會找到些線索的。”
她心里清楚,事態(tài)緊急,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希望。
顏如玉暗自盤算著,打算動用家族多年積累的人脈資源,在家族內(nèi)部的情報網(wǎng)絡(luò)中仔細篩查,說不定能挖到有關(guān)李一鳴的重要信息。
“行,那大家就先各忙各的,有力出力,發(fā)動一下各自的人脈,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吧。”
楊逸神色凝重,向眾人點了點頭,示意大家立即行動起來。
他深知,時間緊迫,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(guān)重要,需要盡快摸清李一鳴的底細。
待眾人紛紛離去,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楊逸迫不及待地打開玉佩空間,目光緊緊盯著寶箱上那根氣運條。
只見氣運條距離滿值開啟,就差那么一丁點,恰似黎明前最后的黑暗,令人心焦。
他心里癢癢的,本想試著開啟寶箱,說不定能開出什么扭轉(zhuǎn)乾坤的厲害道具,解當下燃眉之急。
結(jié)果寶箱氣運值根本沒滿,還差一丟丟無法開啟。
就在楊逸滿心焦慮之時,腦海中靈光一閃,一個念頭如星火般“噌”地冒了出來。
他猛地想起,顏如玉不也是氣運之子嘛!
要是能設(shè)法打擊她,從中吸取些氣運值,寶箱開啟不就十拿九穩(wěn)了?
這想法一誕生,楊逸忍不住在心底為自己的機智”點贊,雖說“死道友不死貧道”這話有些不地道,可如今形勢危急,顧不上那么多了,為了達成目的,也只能出此下策。
主意既定,楊逸一刻都不敢耽擱,抬腳便朝著顏如玉的房間匆匆走去。
很快,他來到房門前,抬手敲門,“砰砰砰”,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,可屋里卻毫無回應。
他不死心,伸手擰了擰門把手,沒想到,門沒鎖,輕輕一推便開了。
楊逸走進房間,屋內(nèi)空蕩蕩的,不見顏如玉的蹤影。
“難道她已經(jīng)出去,忙著查詢李一鳴的信息了?”
楊逸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正思索間,一陣“嘩嘩”的流水聲從浴室方向傳來。
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材質(zhì),光影透過玻璃,勾勒出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。
楊逸在情場也算閱人無數(shù),只一眼,便斷定那身影的主人正是顏如玉。
看到這一幕,楊逸不禁皺起眉頭,滿心疑惑。
不是說好大家爭分奪秒,各自發(fā)動人脈去查李一鳴底細嗎?怎么這節(jié)骨眼上,顏如玉還有心思悠閑地洗澡?
“什么人?”
正在浴室里洗澡的顏如玉,憑著敏銳的直覺,瞬間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自己。
她心里一驚,動作迅速地抓起浴巾,緊緊纏繞在身上,隨后對著浴室門外冷喝一聲,聲音里滿是警惕與不悅。
“是我,我可沒偷看你洗澡啊,是你洗澡連門都不關(guān)。”楊逸趕忙解釋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,接著又疑惑地問道,“而且這大白天的,你怎么突然洗起澡來了?”
楊逸本就對顏如玉的身體沒什么興趣,此時只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,便實話實說。
聽到是楊逸在自己房間,顏如玉哪里還顧得上繼續(xù)洗澡。
她手忙腳亂地又扯過一條浴巾,將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,連雙腿都被裹在層層浴巾之下,活像個“木乃伊”。
“你來我房間怎么不敲門?”顏如玉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,杏眼圓睜,滿臉惱怒地質(zhì)問楊逸。
“大姐,我敲門了,是你沒回應,我才進來的,這能怪我嗎?”楊逸覺得自己挺冤枉,忍不住反駁。
緊接著,他看著裹得密不透風的顏如玉,滿臉疑惑道,“再者說,你把自己包成這樣,至于嗎?”
“男女有別,我不裹嚴實點,難道還讓你看個夠?”
顏如玉臉蛋微微泛紅,心中又羞又惱。
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門,瞧見那磨砂玻璃隱隱透出的輪廓,俏臉瞬間變得更紅了。
她心里忍不住犯起嘀咕,這楊逸該不會一直在門外偷看自己洗澡吧?要是真這樣,那自己豈不是被他看光了?
“大姐,我對你可沒那意思。倒是你,大白天洗澡還不鎖門,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呢。”
楊逸心里惦記著吸取氣運值開啟寶箱的事兒,這會兒故意刺激顏如玉,試圖挑起她的情緒。
“你胡說什么呢!”顏如玉又羞又氣,胸脯劇烈起伏,連忙解釋道,“我是剛才不小心把咖啡弄了一身,沒辦法才趕緊洗個澡。倒是你,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顏如玉邊說邊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(fā)上,雙手緊緊拽著浴巾,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,兩條腿也緊緊并攏在一起,深怕走光。
她抬眼看向楊逸,眼神里滿是戒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