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楊逸開口,風青陽就急忙湊上前。
他一邊給楊逸使眼色,一邊故意提高聲音催促:“阿逸,你看他這囂張樣!還武帝山傳人呢,輸了賭約就想比武,簡直是玩不起!”
“你趕緊答應他,好好滅滅他的威風,我都看不下去了,真能裝犢子啊!”
風青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。
可楊逸接下來的話,直接讓他傻了眼。
“好啊,和你比武可以,但不是我跟你比,是他跟你比。”
楊逸突然抬手指向風青陽。
風青陽那點小心思他豈會看不出?
從始至終一直在自己耳邊煽風點火,巴不得自己和曹敬之打起來。
這白癡以為自己看不出,實則是不想搭理。
“臥槽,啥意思啊?”風青陽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臉懵圈地指著自己,“咋成我了?我就是隨口說說,沒說要跟他打啊!”
“你不是看不下去了嗎?”楊逸微微一笑,“既然你這么著急想教訓他,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啊,別客氣。”
曹敬之皺著眉,眼神里滿是不屑,冷冷道:“我要比的人是你,不是他這個小角色!”
“楊逸,你要是怕了,就直接認慫,沒必要把旁人牽扯進來。”
在他看來,風青陽一看就是個沒什么實力的跟班,跟這種人比武,簡直是浪費時間。
“你先打贏他再說。”楊逸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,“要是連他都打不過,你根本不配和我比。”
這話一出,曹敬之氣得額頭青筋都冒了出來。
他可是武帝山親傳弟子,自幼修煉頂尖功法,怎么可能連一個跟班都打不過?
楊逸這話,分明是在羞辱他!
“好大的口氣!”曹敬之攥緊拳頭,怒視著楊逸,“說我不配和你比?姓楊的,你當我武帝山傳人是浪得虛名?別以為煉出幾顆破丹藥,就能目中無人!”
“不比拉倒。”楊逸冷哼一聲,轉身就要走,“要比就先跟他比,不然免談。”
他算準了曹敬之現(xiàn)在憋了一肚子火,肯定不會輕易放棄比武,畢竟這是他唯一能挽回面子的機會。
曹敬之看著楊逸的背影,氣得渾身發(fā)抖,心里又急又怒。
糾結了片刻,他終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,咬牙道:“行!那就先跟這小子試試,權當熱身了!”
風青陽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變了:“阿逸,你這是干什么啊?你倆打賭關我什么事?”
他壓根不想與曹敬之大打出手,打贏了沒好處,打輸了一身傷。
最關鍵的是,他是想著坑楊逸的,咋就把自己坑了呢?
楊逸抱臂一笑:“怎么不關你的事啊,是你一直慫恿我和他比的。”
“那你親自出手唄,讓我和他比干什么啊?”
風青陽還在做最后努力。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楊逸反問一句,直接把風青陽問住了。
風青陽豈會承認自己怕了,這么多人看著,太丟人。
瑪?shù)拢瑮钜葸@逼人是把自己架上去了,進退兩難啊!
“你們商量完沒有?到底誰和我比,是這個小垃圾,還是你自己?”
“我的耐心有限,別浪費我寶貴的時間。”
曹敬之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“你說我是小垃圾,行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!”
風青陽被氣到了,本不想和曹敬之打的,但曹敬之有點太瞧不起人。
看來,還是得自己親自出手完成任務。
正好試試升級后的異能。
歐陽河和幾位長老見狀,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局面發(fā)展得越來越離譜,從賭煉丹變成賭比武,現(xiàn)在又變成了曹敬之跟風青陽比,他們也只能順著往下走,免得事情鬧得更大。
柳紅綢悄悄來到楊逸跟前,私語道:“楊先生,你覺得他行么?”
柳紅綢倒不是瞧不起風青陽,而是曹敬之太強。
身為武帝山傳人,傅蒼龍的親傳弟子,曹敬之的實力雖然不詳,但絕對不是風青陽能夠撼動的。
“這不重要啊,讓他倆先打著唄,不行我在出手也不遲。”
楊逸壓根不關心風青陽行不行,只是想借風青陽之手看看曹敬之什么實力。
另外也讓風青陽吃點苦頭,誰讓這白癡妄想利用自己的。
見楊逸這么說了,柳紅綢也不再多言。
她也很好奇曹敬之的手段,這位武帝山親傳弟子到底有沒有眾人想的那般非同凡響。
很快,眾人便來到了萬毒宗的演武場。
這演武場占地極廣,地面鋪著打磨平整的青石板,角落還擺放著刀槍劍戟等兵器,顯然是萬毒宗弟子日常修煉的地方,用來比武再合適不過。
曹敬之率先走到演武場中間,轉過身,眼神輕蔑地掃向風青陽:“小垃圾,準備好了就開始吧!別浪費我時間,我還等著跟你老大比呢。”
在他看來,風青陽身上連半分武者的真氣波動都沒有,頂多是個練過幾年外家功夫的普通人。
這種角色給人當個保鏢還行,跟他這種正統(tǒng)宗門弟子相比,簡直是云泥之別,隨手就能解決。
風青陽被曹敬之一口一個小垃圾叫的窩火,他雖然不是武道中人,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但他沒有立刻發(fā)作,反而轉頭看向一旁的楊逸,伸手索要:“阿逸,把之前那毒蟒的鱗片給我。”
“干嘛?”楊逸挑眉。
“還能干嘛?”風青陽撇了撇嘴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,“我替你跟他比武,總得有個護身的東西吧?不然被他一刀砍了怎么辦?這點要求你還不答應?”
“行,給你。”
楊逸留著鱗片也沒什么大用,將之前收集的一堆鱗片隨手丟在地上。
風青陽立刻施展異能,地上的毒蟒鱗片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紛紛飛起。
這些鱗片快速貼合在他的四肢、軀干和胸口,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鱗片鎧甲,將他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雙手。
鱗片之間銜接緊密,甚至還能隨著他的動作靈活移動,看起來竟有幾分威風。
“哼,沒想到你還有這兩下子。”
曹敬之看著風青陽身上的鱗片鎧甲,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,語氣也收斂了幾分輕蔑,“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,倒還有點特殊能力。”
他原本以為風青陽只是個普通跟班,如今一看,這家伙似乎有著特殊的本事。
不止是他,歐陽河和幾位長老也都面露訝然。
他們見過用真氣凝聚護罩的,見過用靈材打造鎧甲的,卻從沒見過用意念操控獸鱗形成鎧甲的,這種能力倒是新奇。
楊逸則是淡淡笑著,心說風青陽還不算太白癡,知道打架之前提高自身防御力。
風青陽活動了一下四肢,感受著鱗片鎧甲帶來的安全感,心里踏實了不少。
他走到曹敬之對面,語氣也硬氣了幾分:“別廢話了,開始吧!我倒要看看,你這武帝山傳人,到底有多大本事!”
曹敬之冷哼一聲:“既然你這么著急送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話音落下,曹敬之并未急于揮劍,而是雙指并攏,快速結了個火焰印訣。
只見他指尖縈繞起一圈橙紅色的真氣,伴隨著嗤嗤的灼燒聲,真氣驟然膨脹,化作一條尺許長的火龍,龍鱗、龍爪栩栩如生,張口便噴出三寸火苗,帶著滾燙的熱浪,朝著風青陽猛沖而去。
“武帝山的赤焰指!曹公子竟已將這門絕學練到了凝氣化形的境界!”
歐陽河失聲驚呼,這赤焰指乃是武帝山的入門絕學,看似簡單,卻極難精進,能凝聚出火龍形態(tài),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真氣底蘊。
風青陽看著迎面撲來的火龍,卻只是撇了撇嘴,臉上毫無懼色:“切,還以為你多厲害呢,搞了半天就是火攻唄!這點能耐,也好意思在我面前顯擺?”
他目光掃向演武場角落的水井,突然大喝一聲:“水來!”
話音剛落,水井中突然嘩啦一聲翻涌出丈高的水柱。
緊接著,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,那道水柱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在空中扭曲盤旋,瞬間化作一條通體晶瑩的水龍,龍身比曹敬之的火龍還要粗壯三分,帶著沁人的寒氣,與火龍在半空轟然相撞。
“滋啦!”
水火相觸的瞬間,激起漫天白霧,灼熱的蒸汽彌漫開來,將兩人之間的視線完全遮擋。
火龍發(fā)出一聲哀鳴,身形迅速萎縮,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;水龍也黯淡了幾分,卻依舊盤旋在風青陽身前,發(fā)出低沉的龍吟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神通?”一位長老揉了揉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,“操控水流也就罷了,竟能凝聚成龍形,這等控制力,簡直聞所未聞!”
曹敬之看著消散的火龍,臉色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。
他能感覺到,風青陽身上沒有絲毫真氣波動,卻能調(diào)動如此龐大的水流,這是什么情況?
難道這家伙是念力異能者?
可以利用念力操控一些物質(zhì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