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鎮長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已的老兄弟,他來山城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忐忑的,畢竟老兄弟只是老兄弟,不一定還承這份情,雖然平日里兩人沒少交流,甚至還有著利益牽扯,但架不住事兒大啊。在他的認知中,
涉及到了銀月會大的大少,此事肯定算是大事兒了。
老烏幫不幫還真不一定。
但來了山城以后老烏辦事兒十分的到位,什么都給他研究明白了,吃喝住行,第一時間聯系銀月會的人,他內心是十分感動的。
讓他忐忑的心放到了肚子里。
但現在,他懵逼了。
你說他辦事兒了,真辦成了,猙錫大少的事兒解決了。
可特么的把雙流鎮給他整沒了。
這.....
\"老烏,我的老兄弟啊這話是怎么說的啊。雙流鎮怎么還沒了呢?\"
顧鎮長此時真的是哭的心思都有了,雙流鎮那是他的根基啊。
老烏滿臉慚愧,看向顧鎮長:“老顧啊,我也是沒辦法,這事兒是堂主親自下令,我能怎么辦?保住你一條性命保證你親族的性命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極限了。
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。”
顧鎮長慌張的拉住老烏。
“老烏,你不能這樣,雙流鎮你也是有這一份的,當年咱們創立雙流鎮費了多少心思,你知道的啊。現在突然就來了摘桃子的,太不是.....”
后面的兩個字老烏連忙捂住了顧鎮長的嘴巴,驚恐的眼神掃視周圍。
低聲喝道:“不要命了?這是堂主下令,烏大少親自接手,你有幾個腦袋敢說出這樣的話?”
“老顧,你是我老兄弟,我不瞞著你,這事兒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,不然就是一個死!
接下來,烏大少要去接手雙流鎮,你做好引路的工作,烏鼠幫不會虧待你,我再給你運作一下沒準也能來山城當個小頭目,懂嗎?”
老烏是真的為顧鎮長著想,也是為他打算。
只是,顧鎮長心中卻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啊。
合著占了我的地方,還得讓我跟孫子一樣做個引導員?
欺負人也沒有這么欺負的。
但現在形勢比人強,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“我知道了?!?/p>
老烏這才放心的點點頭。
安慰道:“那窮鄉僻壤有什么好的,實在不行來山城開個軀殼專賣店,有我照顧著,你還能沒有了營生?再加上你給大少幫過忙烏鼠幫不會不管你的,總有出路的?!?/p>
雖然這話他自已都不信。
自家大少的脾氣,他可說不好。
但卻有所耳聞。
只是現在不能再給老顧加碼了,不然現在就要有逆反心理了。
好一頓安撫,顧鎮長終于同意了跟隨烏大少一起回雙流鎮。
老烏也徹底的松了一口氣。
這事兒他也不好辦啊,老兄弟的基業被自已送出去了,他心里不好受呀。
在山城得到回應的陽輪一直等著顧鎮長上門求見呢,畢竟自已辦成事兒了,怎么也要感謝一番吧?
但久久沒有消息。
他略微有些不滿,派人去找了一下老烏。
老烏心中咯噔一下,怎么把這位給忘了,自已是中間人,現在人家把事兒辦成了,于情于理都該去拜訪一下。
但是這幾天一直忙著雙流鎮的事兒根本就沒顧上。
或者說,早就給忘了。
現在竟然讓人家親自派人過來了。
這是在表達不滿啊,自已這個老江湖怎么就犯了這樣的低級錯誤啊。
陽輪不定什么時候可就成高層了,這是一條極為有用的人脈,可不能這樣得罪了。
趕忙跟顧鎮長一起拜訪了陽輪。
一番的解釋,還有這一批厚禮,這才算是讓陽輪眉開眼笑。
只是,心中卻驚起一片波瀾。
雙流鎮竟然要被收編了?
看顧鎮長的樣子,好像不太情愿呀,里面應該有事兒。
這兩人沒說實話,但也不好再說。
而是笑道:“原來是這樣,此事就這樣吧。”
說完送客。
老烏跟顧鎮長二人長出一口氣,終于算是放下心了。
誰他們也不想得罪。
不是得罪的起得罪不起的,而是沒必要,也不值當。
不然老烏一個烏鼠幫這種上級幫派的頭目,怎么會跟陽輪這么好好說話呢?
按道理,他地位要比陽輪高的。
可哪怕是高,只要不是傻子,也沒有必要把人得罪了。
還是因為這種事兒。
只是顧鎮長的臨時的住所里,來了一個人。
陽輪淡然的走進了顧鎮長的住所,顧鎮長一陣的吃驚。
“陽頭目,您怎么來這里了?”
陽輪笑了笑:“不歡迎嗎?”
顧鎮長微微一愣,難道這人還想揪著不放?
自已可是沒少花錢啊。
這山城第一次覺得這么操蛋。
是個人他都惹不起,現在真的后悔來了。
這也是為什么他一直不想來山城奮斗的原因,盤子太大,哪像在雙流鎮他就是老大來的舒爽?
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,寧為雞頭不做鳳尾。
這句話是有道理的。
“怎么會,陽頭目來我這里,簡直是蓬蓽生輝啊??煺垼 ?/p>
雖然不知道陽輪到底是什么意思,可還是要熱情招待的。
一番談天說地,顧鎮長還是有些不安,直接問道:“陽頭目是想問什么?”
陽輪喝茶的手微微一頓,隨后笑了一聲:“聰明,被收編的鎮長哪一個不是歡天喜地的,恨不得一步登天,可那天我見你有些不情愿啊,這里面的故事我想聽聽!”
顧鎮長微微一愣,沒想到是這樣。
老烏交代他,不能跟別人說實話,對外就說被收編了。
可顧鎮長此時竟然有了幾分逆反心思,難道此人有什么想法?
“此事我也就是跟陽頭目說說,換第二個人我都不會跟他說實話的,我這事兒啊哪里是被收編,是烏大少看上了我的地盤,要通過我的地盤與你們銀月會的大少聯系的更緊密一些,這才強拿了雙流鎮啊,不僅沒有補償,我還得當牛做馬跟著去指導接收,您說我能高興嗎?”
一句話,陽輪身形一震。
竟然是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