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費了那么多研發(fā)資金，研究出的東西跟屎一樣，我的設(shè)計圖能給他們？
還想進鄭園，想得倒是挺美。
我合上電腦，并沒說什么。
秦素素一笑：“當然了，我們也不會白看。鄭總！有什么想要的，可以直說。”
“你們找我就這點事？”
秦素素點點頭。
“我沒什么想要的。”我說完，起身就走。
“鄭總！鄭……”
我根本沒理他，徑自出了餐廳。
秦素素一皺眉。
蘇曼：“秦總！這個鄭陽怎么油鹽不進的？”
“哼！東西獻出去還由得他做主？咱們走。”
她們以為我離的遠就聽不到？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。
要不然她一個國有企業(yè)的總裁，敢說這樣的話。
草！資料獻出去了又怎么樣？你們就以為可以隨便看了？
我在酒店休息一晚，第二天吃完早餐，就有車來接參加會議的人。
我和方志友坐在一起，前面就是秦素素。
估計蘇曼沒資格參加。
我轉(zhuǎn)頭看了看，除了幾個司長級的官員，其他的都不認識。
不過從穿戴能看出，都是非富即貴的主兒。
“他們都是國有企業(yè)的領(lǐng)導(dǎo)，以及各研究所的人。”
方志友給我介紹了一下，接著說道：“你也不用太在乎他們，你現(xiàn)在可是老總級的待遇，哪怕你不在編。”
“方叔！我還真沒什么老總的感覺。”
“你小子！上面是因為怕有人盯上你，所以警衛(wèi)什么的都沒派。你要是需要，我可以安排。
而且在大院兒，你是可以申請住所的。”
“還是不用了。”
帶著保鏢跟盯著我似的，我還哪有什么自由？
房子就更別提了，跟那么多領(lǐng)導(dǎo)住一起還不得憋死？
怕跟女人親熱都不敢很大聲。
“唉！就算這樣，怕你也被盯上了。你在蓋姆島的事，上面已經(jīng)知道。
你這次還逼著梅國賠償，估計什么老總的待遇你也不稀罕。
領(lǐng)導(dǎo)對你是褒貶不一，有的說你給大夏爭了光，有的就在說，你成了蓋姆島島主，對你應(yīng)該區(qū)別對待。
不過不管怎么樣，你現(xiàn)在的威望，沒幾個敢小看你。”
凡事都有好有壞，隨便吧！
不知是不是地位變了，我現(xiàn)在的心性也變了。
就像對待秦素素，我感覺跟她接觸，就像跟小孩子打交道差不多，她怎么說怎么做，我都看得很淡。
“今天這個會可不好開，一號都會到，你可得壓著點脾氣。”
“啥？”
這讓我有點不淡定了，大夏的一號可不是外國那些大統(tǒng)什么的能比。
他們可以隨便選一個，說話像放屁，辦事顛三倒四。
大夏的一號，那可是整個大夏人的精神、意志，是真正的燈塔。
能見他，我很激動。
“那一號是什么想法？”
方志友一陣苦笑：“你問我啊？”
額……估計方志友也不是想見就能見他的。
要是一號讓我開放資料，我咋辦？
唉！
還是那幢小樓，大家陸續(xù)進去。
每個坐在里面的人都很守紀律，整個會議室都安安靜靜。
我坐在那里無聊，早知道不進來那么早了。
枯坐了一刻鐘，大門再次打開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一號到四號大領(lǐng)導(dǎo)全都進來了。
這個一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，只見他微微一笑：
“大家別客氣，都坐！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是！”
大家紛紛答應(yīng)，坐了下來。
一號坐好，有人給我們上茶。
“今天來這里的目的，大家都清楚了。”
一號說完，五大戰(zhàn)區(qū)的老總都看向我。
“現(xiàn)在就請大家說說各自的看法，我們也好做參考。”
代表研究所，各國有企業(yè)的是個紫臉的老頭兒，他當然主張把資料公開。
他的理念是，提高全國科技，讓我的資料發(fā)揮最大作用。
說得是真好聽。
我們這邊的代表是方志友，他主張的就是我說的，要保護資料安全，不能是個人都能看。
方志友這邊還有各大戰(zhàn)區(qū)的老總，他們跟方志友是一條心。
兩邊從一開始就是針尖對麥芒，爭得面紅耳赤，就差沒打起來。
我是沒說話，爭唄！我倒要看看最后爭個什么結(jié)果。
這時，四號的孫老把頭伸過來：
“鄭陽！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他這一問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，都朝我這邊看。
二號也說道：“鄭陽！你說說。”
“啊？我沒什么說的，我要是想全部公開，就不會只讓軍方看。”
“鄭工！此言差矣！我這是提高大夏所有企業(yè)的科技。
所謂有教無類，公開資料，就是提高全大夏的科技層次。”
“哦！無類是說連其他國家的間諜也教？”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。也是因噎廢食。”
“那你能保證我的資料不外泄？”
“這！”
這誰能保證？親兒子都難保不對自己爹動手，更別說就是個企業(yè)。
“不能啊？不能你在這嗶嗶個屁？我的資料你知道多少，知道是什么等級的資料？”
紫臉老頭兒又一滯。
“我想問問你們，你們有幾個不虧損，不拿國家補貼的？”
紫臉老頭兒頭都有點抬不起來。
“我再問你，你們有幾個干的不是壟斷行業(yè)？這都能虧了，你們還拿什么來振興大夏？
我不信任你們，因為你們就沒干幾件讓我信任的事。”
“你你、你這是以偏概全！”紫臉老頭兒旁邊一人說道。
“哦？你的企業(yè)盈利？還是你研究出什么對大夏有用的技術(shù)了？”
“我們研究所研究的成果多了，對國家的貢獻不次于你。”
這下紫臉老者得意了，腦袋又抬了起來。
“鄭陽！別以為只有你對大夏有貢獻。”
“是嗎？那好，我服你們。”
紫臉老頭那邊都是一喜，還以為我屈服了。
結(jié)果我接著說道：“你們都那么厲害了，就自己研究唄？”
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我聳聳肩：“我怎么了？我說得不對？反正我只相信軍方。”
這一下可就僵在了這里。
“咳咳！”二號咳嗽一聲：“各位！資料是鄭陽的，他不同意，我們不該逼他。”
“可是！”
我看向紫臉老頭兒：“你這么積極讓我開放資料，是你有什么研究需要我的資料參考？”
紫臉老頭兒又一滯。
秦素素這時說話了：“我們有。”
我差點笑出來：“秦總！你們研究的東西還用不著看我的資料。
你先讓你的技術(shù)人員先學(xué)學(xué)空氣動力學(xué)和電工電子學(xué)這些基礎(chǔ)東西吧！”
“噗！”一個軍方老總實在沒憋住，直接笑了出來。
我的意思很簡單，他們的成果還沒到拿我資料做參考的水平。
“別跟我說什么有教無類，想學(xué)也得有那個能力。走都沒學(xué)會還想跑，別步子太大扯了蛋。”
這下，更多老總憋不住了。
幾個大領(lǐng)導(dǎo)低語兩句，然后一號說道：
“既然鄭工不想公開資料，那資料就不公開了，不過，軍方要加大人才培養(yǎng)。
鄭工！你看是不是在國防大學(xué)等軍方直屬學(xué)院設(shè)立進修班，讓他們也學(xué)習(xí)資料？”
我沒想到一號能對我是商量的語氣：
“領(lǐng)導(dǎo)！只要是軍方的，我沒意見。”
二號大領(lǐng)導(dǎo)：“那鄭工是不是也能擔(dān)任導(dǎo)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