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洋抬眼看向李天明,心道果然是安全區(qū)內頂尖聰明的科研工作者,一下子就想到了點子上。
他也準備找時間跟李天明聊聊【滅世殘卷】新的內容。
擇日不如撞日,便直接將自已【滅世殘卷】新展現(xiàn)出來的內容全都給李天明講了一遍。
“原來真的是為了選拔……那怎么樣才算是最強呢?”
秦思洋搖搖頭:“不知道,我也沒有頭緒。雖說是武無第二,可是沒打贏所有人就算不上真正的第一。可是,安全區(qū)內這么多人,也不可能一個個都打一遍。”
“我認為,你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找到【滅世殘卷】之中所說的禮物,盡快突破到下一個階段。”
“是,我現(xiàn)在也是這么打算的。這不剛剛出安全區(qū)一趟,給你帶回來了一些材料么?”
“吱呀——”
兩人聊天之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全泰彬看到秦思洋在,熱情打招呼:“秦先生,你也來了,好巧啊!”
“全老師。”
“李教授叫我來聊聊研究的事情,既然你在,那你們先聊,我等會再來。”
“不用!還是咱們的研究要緊!”
說著,李天明就趕忙給全泰彬倒了一杯水:“之前商量的那個點子,被我成功實現(xiàn)了!”
“真的?!李教授怎么做到的?”
“這次偷了點懶,沒有用復合提煉,而是直接用了多頭鼠鼬的材料……”
看著兩人興高采烈的交談,一旁的秦思洋嘴角逐漸向下,目光逐漸不滿。
他進來跟李天明聊了半天,還專門給李天明送了材料,李天明也沒什么表示。
全泰彬一來,就又是倒水又是問候的。
“咳咳。”
秦思洋出聲打斷:“老李,安全區(qū)外新的神明材料,我放在桌子上了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不都說兩遍了么。”李天明極其敷衍地揮了揮手,又跟全泰彬說道: “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!而且我還可以在里面加一個自毀程序,一旦有人試圖強行讀取,芯片就直接熔斷!”
“那……要不然試試?”
兩人把目光移到了一旁面色不善的秦思洋身上。
李天明擺弄著手中的道具,又道:“小秦。”
秦思洋沒好氣回道:“干什么?”
“你當過舔狗么?”
秦思洋一愣,不知道話題為什么忽然轉移得這么快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單純問你,有沒有在感情中當過舔狗。”
“嗬,你是在憋什么圈套吧!”
“快點,問你呢!”
“沒有!”
“真話。”
聽到了測謊儀的聲音,李天明和全泰彬的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,而一旁的秦思洋徹底驚呆了。
他看向李天明手中的測謊儀,疑惑道:“這測謊儀……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能將你的謊話測成真話是么?”
“是……不是!我說的就是真話!我沒當過舔狗!”
“真話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么,秦思洋聽見測謊儀報出“真話”的時候,感覺比“謊話”還要刺耳。
此刻,李天明與全泰彬激動地抱在了一起:“成功了!研究成功了!”
“李教授您太厲害了!終于研究出了反測謊藥劑!”
“沒有你的靈感,我也做不出來!這是咱們兩人汗水的結晶!別‘您您’的,咱們是同事,你叫我老李就行,我叫你小全!”
“小全……聽起來像是倭國的人啊。”
“那我就叫你泰彬!”
“好!”
看著李天明和全泰彬“天下第一好”的模樣,秦思洋的目光如刀。
兩人激動地慶祝了好一會,李天明才拿從手臂上摘下一個橢圓形的貼片,介紹道:“小秦,這是我們研究的反測謊貼片,專門針對測謊儀。貼在你的身體上之后,測謊儀便無法識別你說的謊話,只要你說出來,便都是真話!”
秦思洋興致缺缺:“哦,好厲害的發(fā)明哦。”
“當然厲害!這可是化學無機與生物有機……算了,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你特……”
“行了,不跟你廢話了。我們這個研究,就是專門給你準備的。”
說著,李天明將幾個貼片交給了秦思洋。
“給我?”
“是啊。我和泰彬都發(fā)現(xiàn),你平日里經常使用測謊儀。也經常被測謊儀測。所以想要研究個反測謊道具,讓你更能游刃有余!放心吧,這個研究,是咱們仨的秘密,我不會給任何人說。”
“我也是!”
秦思洋拿著手中的貼片,又看向面前兩個笑容滿面的人,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“謝謝。”
“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,行了,你忙你的去吧,我們倆也該繼續(xù)搞正經的研究了。你帶回來的材料,我會好好分析,放心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秦先生再見!”
“再見!”
秦思洋轉身走出了實驗室的大門,實驗室內的兩人又激烈地討論了起來。
秦思洋走下奇跡樓的時候,看著一層的實驗室的燈亮著,想來是李天明將以前陸道興的實驗室分給了全泰彬。
“算了,熱鬧點,也挺好。”
秦思洋乘坐膠囊艙,快速離開了安全區(qū),前往了橫亙在安全區(qū)和西格瑪區(qū)之間的那道巨大山脈。
他直接鉆入山脈之中,順著山嶺來到了脊背之上。
在并域之前,起神山脈雖然高大綿延,但是其寬度只有數(shù)千米,早早就被序列能力者們打通了隧道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一切都變了。
秦思洋用鉆頭艙稍稍試了下,兩個安全區(qū)之間的山脈,一下子擴張了百倍!
這山嶺寬度,絕對超過了一百千米!
山嶺大部分地帶都高千米,最高點更是接近四千米!
更奇特的是,這山嶺靠近主安全區(qū)的那一面,像是斷崖式的山坡,起伏落差極大。而靠近西格瑪區(qū)的那一面,地形相對平緩,卻層巒疊嶂,溝壑縱橫,地貌極其破碎。
同時,還有幾條水流從山脊之上發(fā)源,靜靜流淌,匯入那同樣蔚為大觀的一江一河之中。
秦思洋站在山嶺的最高點,視線之內群山環(huán)繞,看不到盡頭。
他喃喃道:“老錢和大舅哥還在主持修隧道的工作……這么大的山嶺,修通的難度和愚公移山有的一拼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