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綠豆湯是林舟在空間里弄好的,后面放在水井里面冷了一會,這個時候喝起來冰冰涼涼的,剛好可以解暑。
兩個小家伙很快把綠豆湯一飲而盡。
喝完之后,果然涼快多了。
“娘,你孫子這個月就要抓周了,要不去看看。”
“過年大哥他們也沒來,正好借這個機會去看看。”
“嗯,是得去看一下。”
林舟聞言點了點頭。
喝完綠豆湯,兩個小家伙也不熱了,躺在床上漸漸地就睡著了。
次日一早。
家里沒什么事,林舟早早就去了紡織廠。
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看看紡織廠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。
他先去了維修組,和駱駝金華他們聊了一會。
后面到了司機組,老八看到林舟過來熱情的打著招呼。
“小舟,好久不見啊!最近怎么沒有來紡織廠。”
林舟笑了笑。
“最近忙著考試,所以就沒有過來,這不,考完我第一時間就來了。”
老八嘿嘿一笑。
“原來如此,我還以為你不想來了呢。”
林舟翻了翻白眼。
“你這叫什么話,我以后畢業了還要來這上班呢,怎么可能忘了。”
“對了,八哥,能不能給我弄點瑕疵布。”
今早出門時,柳春花特意交代了讓他弄點瑕疵布,這次回去她打算去自家老娘那一趟。
市場上賣的都是好布。
也不是她舍不得,而是好布帶去村里可能會遭來議論。
帶瑕疵布就好解釋多了,可以說是員工福利。
老八聞言一臉不可置信。
“什么情況,你家里竟然還差布?”
紡織廠的瑕疵布肯定是先內部消化,而后才朝外流的。
林舟也在紡織廠干了這么久,干爺爺還是廠長,在老八看來,他家不可能缺布。
但林舟可不愿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和張爺爺開口。
再說了,就憑他那性格,肯定不會從廠里拿布,只會把家里的瑕疵布給林舟拿一點。
“我這兩天打算回村里一趟,打算帶一點過去。”
“你就別問為什么了,就說有沒有吧。”
老八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你要多少?”
林舟想了想。
“四五件就行。”
“沒問題,一會晚上下了班,我給你送到家里。”
“謝謝啊,八哥。”
“客氣什么,我去車間打聲招呼就行。”
老八說完就去了車間。
過了十幾分鐘,他從車間回來了。
“成了,一會我給你送去。”
林舟連連道謝。
白天幫著司機組的司機拉了幾趟貨。
晚上下班的時候,老八就把布送過來了。
這布差不多有個九米,夠做四五件衣服。
放假在家沒什么意思。
閑著的時候,林舟帶著幾個小家伙去了一趟動物園。
又過了幾天,他們打算回村里看看。
一大早幾人就坐上了前往縣城的客車。
這次去倒是沒有帶太多東西,只帶了一些雞蛋和紅糖。
小晚有些暈車,林舟專門給她帶了些話梅。
別說,這話梅還真有用,吃了之后小晚瞬間好了許多。
一路顛簸,幾人終于到了大哥林恩文家里。
大哥林恩文沒有下班,只有周玉清一個人在家帶著孩子。
孩子名為林天恩,小名恩恩。
按照和周家的約定,第一胎姓林,第二胎姓周,以后要是生的多,就按這個順序來。
周玉清看到幾人后并不驚訝,抱著恩恩對著幾人笑道:
“娘,你來了?”
“今天恩文上班的時候還和我說了,說你們可能來,讓我提前把飯做好了。”
柳春花點了點頭,一臉寵溺的抱過自己的孫子。
“小舟他們放暑假了,我們在家也沒什么事,于是便想著過來看看。”
“親家呢?他們沒來?”
“我爹他們沒來……”
周玉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柳春花聞言有些驚訝。
“啊!自己外孫抓周都不來?”
周玉清尷尬一笑。
“我爹說,現在家家戶戶的情況都不好過,讓我不要太招搖。”
林舟對此大有體會,連連點頭。
一旁的林小青早已急不可耐,伸著手說道:
“給我抱抱,我是姑姑!”
“我抱抱,我抱抱。”
經過林舟的提醒,林小青總算知道自己當姑姑了。
但柳春花可不敢把恩恩交給她。
孩子還小呢,要是摔一下可就麻煩了。
“你不能抱!恩恩現在還小呢,你要是把他摔了怎么辦?”
林小青哦了一聲,不滿道:
“我已經長大了,我不會把恩恩摔一下的。”
幾人聞言不由哈哈一笑。
“娘,你們在家待著,我去告訴恩文,就說你們來了。”
周玉清把孩子交給了柳春花,轉身就出了門。
柳春花看了看時間,喊道:
“別出去了,一會就到吃飯時間,他會回來的。”
周玉清聞言有些猶豫,最后還是停下了腳步。
幾人進屋,周玉清就去廚房忙活了。
米飯已經提前弄好,剩下的就是做菜。
葷菜沒有多少,只有一兩個。
這年頭誰家日子過得都緊巴,不是誰家都和林舟一樣,頓頓都能吃的起肉。
西紅柿炒雞蛋,辣椒炒肉,酸辣土豆絲。
這菜雖然很簡單,但在現在已經算得上大餐,一般人連過年都吃不上這么一頓。
菜還沒做完,林恩文已經回來了。
看到林舟幾人,他十分激動。
高興的抱著小青,小晚轉了一圈,就坐在了柳春花身旁聊著家常。
林舟抱著恩恩在院子里玩,小青和小晚就在旁邊看著,也不敢上手。
柳春花親自交代了,她們兩個不允許隨便碰恩恩。
柳春花朝外看了看,見周玉清還在廚房里邊做飯,壓低聲音對林恩文說道:
“你那個姐夫,不鬧了?”
林恩文聞言嘆了口氣。
“怎么可能不鬧了?現在都鬧著分家呢,要不是有周爸在,他們一家估計也要分了。”
柳春花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說,當時分家的時候,是他們非得留在周爸這,結果現在又鬧著要分出去,這叫個什么事。”
“那周家就沒人來?”
“一般不怎么來,生產隊那邊不能隨便離開,來一趟是要扣工分的,他們心疼,所以平時很少過來。”
柳春花點點頭。
扣工分和扣糧食差不多。
這放誰身上都要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