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林舟聞言不死心的問道:
“現在不行嗎?”
趙院長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的情況比較緊張,很難朝回調,最近一批學生過了暑假就要被派去偏遠農村了。”
林舟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,那趙院長,這手續什么時候辦?”
趙院長聞言有些猶豫。
“這幾天就可以給辦,但……”
說到這時,他朝一旁的王老爺子看去。
王老爺子搖搖頭。
“行了,不用為難人了,我活了這么久早就活夠了。”
趙院長聞言咬牙問道:
“這百年人參你還有嗎?”
林舟聞言這才反應過來。
趙院長之所以答應的這么干脆,并不只是為了王安。
還為了王老爺子。
百年人參肯定不能經常出現,這東西對林舟來說不算珍貴,但對其他人來說那就是無價之寶。
整個省都沒有幾棵,就連王安這種級別的人物都很難弄到。
難度可想而知。
偶爾拿出來幾棵還能找到理由,但要是經常朝外拿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看王老爺子那樣子應該也活不了多少年。
要不就給他弄點空間水,能活多久活多久吧。
想到這,他笑著說道:
“王老爺子,我這確實還有一根,但已經被我泡了酒。”
趙院長聞言一臉失望。
王老爺子嘆了口氣,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:
“這么好的東西你拿去泡酒了?真是可惜。”
林舟尷尬一笑。
“這也是一個老先生給我的方子。”
百年人參泡酒很浪費嗎?
林舟不是很懂。
王老聞言頓了頓。
“什么方子?”
林舟隨后便把方子說了出來。
五十年代之后,各大中醫世家都把方子交了上去,所以現在不管是什么方子都是公開的,不算秘密。
王老聞言陷入沉思。
思索片刻后,他拍手叫好。
“好方子,好方子!”
“這方子我好想聽過,是不是一個姓張的人告訴你的?”
林舟聞言有些驚訝,隨后點了點頭。
“是,就是一個姓張的老人告訴我的。”
但他并沒有說出張無極的名字。
王老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不奇怪了,這人是張家傳人之一,雖然我不知道是誰,但我知道這方子是怎么來的,應該就是本草綱目改的!”
林舟微微一愣。
這還能和本草綱目產生關系?
王老笑了笑。
“這人不一般啊,既然如此,那這就不算暴殄天物。”
林舟見狀笑著說道:
“好,那有時間我把藥酒拿過來給您嘗嘗。”
一旁的趙院長聞言連忙阻攔。
“老師,你的身體不能喝酒了。”
王老擺擺手。
“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林同志說的藥酒對我身體的幫助很大,再說了,我現在不喝以后就沒機會了!”
趙院長無奈一笑。
“我看您就是饞酒了!”
王老呵呵一笑,也不反駁。
趙院長隨即朝林舟看去。
“你有時間把她的資料交給我,等我辦好了你再過來拿。”
林舟聞言趕忙從包里掏出了資料。
“東西都在這了,麻煩您了。”
趙院長接過資料,對著一旁的王老說道:
“老師,那我就先走了,您記得按時吃飯,照顧好自己!”
王老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,你去把,我能照顧好自己!”
林舟見事情已經辦完,便也打算離開。
誰曾想王老爺子來了興致,指了指面前的棋盤說道:
“你要是不嫌棄我的話,和我下一盤?”
林舟點點頭。
剛求人辦事,現在就走有些不合適。
“行,那我就陪您下兩把,但提前說好了,我可是新手,下象棋不怎么厲害。”
林舟聞言便坐了下來,開始擺棋。
“您先吧!”
林舟謙讓道。
王老爺子也沒客氣,直接就走了第一步。
不是林舟謙虛。
他下象棋確實不怎么樣。
只知道最簡單的規則,其他的什么都不會。
王老明顯更有水平一些,全城牽著林舟走。
下棋的過程中,王老不斷詢問著林舟有關中醫的問題。
林舟全都一一解答。
聊著聊著,他便敗下陣來。
沒辦法,自己的棋力太淺,完全不是王老的對手。
王老笑了笑。
“再來一把。”
林舟點點頭,重新擺棋。
這次換他先走。
王老隨后又詢問了林舟一些問題。
只不過這次的更加深奧一些,涉及到藥方和藥材。
甚至還問了一些有關易經的問題。
林舟全都對答如流。
他其實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,只是死記硬背下來了。
而且他還可以利用意念偷偷看兩眼。
所以并不難。
二人一直下了四盤,林舟全都輸了。
但越下王老越心不在焉。
“王老,你輸了。”
趁著他分神的功夫,林舟終于贏了一把。
王老樂呵呵的丟下了手里的棋,笑著問道:
“小同志,你學過中醫。”
林舟點了點頭。
“學過差不多一年時間。”
王老聞言一臉驚訝。
“你這底子不像是一年能出來的,最少得有個五年!”
林舟笑著搖搖頭。
“王老,我騙你這個干什么,我剛接觸中醫真的還不到一年。”
王老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的基礎很扎實,就是不知道臨床怎么樣。”
林舟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他還真沒怎么給人看過病,就算看大多也都是利用意念。
“你現在在哪里上班?”
林舟笑了笑,還是沒說實話。
說了也沒用。
他這身份是假的,要是真說了單位,對方一查就知道有沒有這個人。
林舟估摸著老爺子這是想收徒了。
一盤棋擺好,二人又重新下了起來。
這次王老沒再詢問林舟有關中醫的問題,反倒是林舟問了起來。
對于剛才要趙院長要背湯頭歌的事,他很是奇怪。
詢問一番后,王老爺子嘆了口氣。
“敏敏是學西醫的,一直到去年才開始系統的學習中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