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起身去拿筆紙記信息,店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兩扇實木門板被人一腳踹開,幾個身影闖了進來。
為首的是個留著板寸的壯漢,臉上還有一道刀疤。
他進門就抄起收銀臺旁邊的塑料凳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姓陳的,考慮得怎么樣了?老子今天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五萬美金把店轉了,不然明天你這店就別想開門!”
陳田雨臉色瞬間白了,下意識往林舟身后躲了躲。
陳建農攥著拳頭就要上前,被林舟伸手按住了肩膀。
廚房的陳兵聽到動靜,手里還拿著鍋鏟就跑了出來,看到滿地狼藉,臉色漲得通紅:
“你們這群人怎么回事!再搗亂我報警了!”
刀疤臉嗤笑一聲,斜眼掃過陳兵,目光最終落在林舟身上,上下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。
“報警?這里的警察見了老子都得給三分面子。你又是哪根蔥?敢管老子的閑事?”
這幾人說的都是俄語,林舟差不多能聽個大概。
只見他慢悠悠站起身,手里還捏著那瓶沒開封的汽水,指尖輕輕一轉,瓶蓋砰地彈開。
“這店是我的,你說我管不管得著?”
刀疤臉愣了愣,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,身后的幾個小弟也跟著起哄。
“就你?穿得跟個小孩似的,也敢說這店是你的?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推林舟的肩膀,手腕卻在半空中被林舟牢牢攥住。
林舟的手指看似沒用力,刀疤臉卻感覺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,骨頭都在作響,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。
“你……你放開!”
他掙扎著想要抽回手,腳下卻被林舟悄悄勾了一下,整個人重心不穩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膝蓋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身后的小弟們見狀,紛紛抄起墻角的拖把和啤酒瓶就要上前。
林舟抬眼冷冷掃了一圈,眼神里的寒意讓幾人下意識停住了腳步。
“卡夫沒告訴你們,這店是誰罩著的?”
聽到卡夫兩個字,刀疤臉的臉色驟變,掙扎著抬頭看向林舟:
“你……你認識卡夫先生?”
在這一帶,沒人不知道卡夫的名號,那是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薄面的人物。
他們老板這次讓過來搗亂,只說這店是幾個外人開的,沒什么背景,壓根沒提和卡夫有關系。
林舟沒回答,只是松開手,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家伙事。
“何止是認識……”
刀疤臉看到家伙事,臉色瞬間白了,連滾帶爬地站起來:
“對……對不起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我們馬上走!”
“等等。”
林舟開口叫住他,刀疤臉的身體瞬間僵住。
“回去告訴你老板,想找麻煩可以,直接來找我。要是再敢騷擾他們一家人,下次就不是跪在這里這么簡單了。”
刀疤臉連連點頭,帶著小弟們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。
店里瞬間安靜下來,陳兵父子和陳田雨看著林舟,眼神里滿是震驚。
他們只知道林舟出手大方,卻沒想到他竟然有這么大的來頭。
“林一……哥,你剛才說的卡夫,是那個……”
陳兵遲疑著問道,他在這開店幾個月,也聽過卡夫的名號。
林舟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家伙事揣回口袋:
“就是你們想的那個。這店是他幫我找的,本來以為能省點事,沒想到還是有人不長眼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陳田雨。
“以后再有人來搗亂,直接報我的名字,到時候我給你們留幾把家伙事,一般人不敢怎么樣。”
陳田雨用力點頭,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剛才她還擔心林舟應付不了這些人,沒想到對方聽到卡夫的名字就嚇成那樣。
此時。
廚房傳來飯菜的香味,陳兵一拍大腿:
“光顧著這事了,菜都快涼了!林一,快坐下吃飯!”
他端著一盤紅燒肉出來,后面還跟著炒青菜和西紅柿炒雞蛋,都是地道的家常菜。
陳建農跑去拿了瓶白酒,給林舟倒了一杯:
“林一哥,今天多虧你了,我敬你一杯!”
林舟接過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:
“都是自己人,客氣什么。”
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,這味道真是地道。
“味道不錯,比我在外面吃的那些西餐強多了。”
陳兵笑得合不攏嘴:
“喜歡就多吃點,鍋里還有呢。對了,你這次來熊國,是要待多久啊?”
“大概要待幾天,處理點事情。”
林舟喝了口酒,笑著說道。
幾人邊吃邊聊,陳田雨說起店里的生意,眼神里滿是興奮。
她想再開一家分店,賣些國內的特色小吃。
林舟對此沒什么意見。
大膽去做就是,錢不夠和自己說。
這點錢,虧了就虧了。
他也不在乎。
一頓飯吃完,已經到了晚上。
和陳兵幾人打好招呼他便出了門。
剛打算走,陳建農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林一哥,我姐,我姐找你有事!”
此時的陳田雨臉色通紅,一個勁的搖頭。
“你走吧,他瞎說的,我能有什么事!”
林舟一頭霧水。
不知道該不該走。
陳田雨捂住了陳建農的嘴巴,隨后拉著他就朝后廚走。
林舟無奈的笑了笑,隨后便出了門。
“姐,你為啥不說啊,再不說就沒機會了!”
“臭小子,滾進去,別亂說話!”
……
林舟開著車離開了。
這一頓喝了不少酒,他現在還有些暈乎乎的。
但有意念在,他開車還是很穩的。
車子開到倉庫,他緩緩下車。
剛走下來沒多久,七八個人瞬間圍了上來。
林舟意念一動。
發現這幾人手里都有家伙事。
應該是負責看管倉庫的。
為首之人上前問道:
“你來這什么事情?這是我們的地盤,沒什么事的話快走!”
來這賭錢的人都有專人接送。
像這種自己開車來的基本沒有。